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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9章 談資和談資

  皇后只是輕笑,什麼都不說,就率先走。

  後頭嬪妃們跟著,等到了岔路口,漸漸的就都分散開了。

  紫宸宮中,剛進去裴時沅就道:「非要我來,我今日不想來不好嗎?」

  李意尋就看著她生氣,帶著一臉笑意,也不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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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裴時沅哼了一聲:「李意尋,你就混蛋。」

  聽過幾次後,紫宸宮中的奴婢們已經開始習慣了。

  昭儀娘娘就是這麼大的膽子。

  李意尋走過來,猛然將裴時沅抱起來,豎著抱起來。

  裴時沅嚇一跳,下意識伸手抱住了李意尋的頭:「幹什麼?」

  「再不老實就把你丟出去。」

  「你丟。」裴時沅哼了一下身子軟下來抱住他脖子,可惜她再瘦也是大人,這種姿勢李意尋就抱不住太久,於是就坐下來,把人正面抱在懷裡:「為什麼不來?」

  「我就不想來。」裴時沅道。

  「我叫你來還敢不來?」李意尋拉她的手捏了一把。

  裴時沅深吸一口氣:「你最大好了吧,這不是來了?」

  李意尋好笑:「沒精打采的,昨夜怎麼就沒睡好?」

  裴時沅真的不想說來著,可惜沒憋住:「請問您就睡好了?」結束都那個時候了,誰能睡好了?

  李意尋笑了:「今晚就在這睡吧。」

  「我不……唔……」裴時沅的拒絕被攔在嘴裡。

  她被捂著嘴了。

  裴時沅掙扎無果,被死死的箍在了懷裡。

  李意尋聞著她身上好聞的氣味,漸漸開始心猿意馬,於是放開她的嘴巴,把人抱起來就往裡頭去。

  「我不留,留下明早要早起。」裴時沅難受死了。

  李意尋不聽,強行把人抱進了內室。

  男人不想叫你跑,那你也難跑,總不能找個花瓶把他砸了吧?

  畢竟也是自家男人。

  於是,很快裴時沅就被撲倒在榻上。

  李意尋看她因為被捂嘴弄到臉頰上的胭脂,明明也不好看,可是看在李意尋眼裡,就有一種說不出來的……色氣。

  他盯著裴時沅絕美又不高興的臉,低頭看:「妖精,怎麼生的這麼勾人?」

  裴時沅看他:「那你幹什麼生的這麼妖孽?」

  李意尋又笑了,低頭咬住她的嘴巴,不知嘀咕了一句什麼。

  裴時沅沒聽到,因為就這同時,她就被捏住肉。

  李意尋用的力氣有一點大,不至於疼,但是也太明顯了。

  接著她的衣裳就都被解開了。

  等李意尋盡興,已經是夜裡亥時過半。

  裴時沅此時已經沒力氣罵人了:「李意尋,你送我回去。」

  「嘖,折騰什麼,睡這裡。」李意尋此時很累,只想睡。

  「你要不送我回去,我就鬧了。」裴時沅踹了一下他的腿:「我不要早起。」

  「你現在不就是鬧?」李意尋扭頭看她:「你想睡到什麼時辰都沒人管你,我在這裡,誰敢管你?」

  「我不要,你送我。不然我就生氣了。」裴時沅坐起來:「快點。」

  李意尋看她這堅決樣子,長嘆一聲。

  怎麼說呢。

  一來是他此刻真的不想動,折騰了這半晌了,哪有力氣啊……

  二來,他就是想跟裴時沅一起睡。

  可是要送她回去,他就不能留下了。

  不然孝期內,半夜去嬪妃宮中……

  說不過去。

  最後糾纏了半天,結果還是一樣的,裴時沅到底坐上了回去的步輦。

  一個人回去?那不能夠。

  那不是給明早貢獻談資?

  必須叫這男人送她。

  哦,雖然這樣也還是談資,但是那能一樣嗎?

  裴時沅頭髮都沒梳,就披散著感受夜風。

  等回到碧霄院,皇帝還進去了。

  薅了一把貓兒子才走,他真是不想走,可惜不能。

  臨走捏裴時沅的臉,把她抱在懷裡親:「睡覺去吧,明早不必去請安了。」

  「我自己告假。」裴時沅說著就掩唇打哈欠,她也沒一點力氣了。

  李意尋走後,裴時沅就睡了,自己的屋子就是安心。

  李意尋乘著夜風往紫宸宮去,路上倒也沒想什麼。

  這動靜,後宮全都知道。

  陛下竟是親自送裴昭儀回去?

  陛下還沒就寢,後宮的人就不能就寢。

  所以這消息很快就都知道了。

  皇后這裡已經卸妝,此時正在內室里看帳冊。

  她聽著身邊人回話後道:「那也是裴昭儀的本事,她不想留在紫宸宮,就能說動陛下送她。」

  「估摸著明早她又要告假了。」墨語給皇后端來熱水:「您喝幾口就睡吧。」

  皇后將書籤夾好,合上帳冊放在一邊。

  「不喝這個了,我有些餓了,給我煮一碗麵來吧。」她站起身:「這一日總覺得累,天還不算太熱呢,我就覺得燥熱了。」

  「明日還是傳太醫吧,您這幾日一直就很累。」趕上了封后大典,她們也是儘量避免看太醫的。

  不然那不就叫人說皇后沒福氣?

  可這麼多天了……

  「不必,過陣子再看吧,我是累著了,休息幾日就好。」這會子大典也過了,她怎麼也要忙裡偷閒的休息休息。

  皇后吃過了宵夜,一時還睡不著。

  只覺得身上燥熱的很,明明夜裡涼爽。

  就這麼輾轉了許久才入睡,感覺剛睡著呢,就被叫起來了。

  一坐起來,就覺得昏沉沉的。

  整個人很不舒服,並且肚子很痛。

  這個狀態的皇后按理說就沒法接受眾人請安了。

  可她畢竟要強,剛辦過大典,今日她怎麼都不肯不見眾人。

  到底是撐著,上了妝,見了眾人。

  大家果然要說說昨天裴昭儀的事,說來說去的,就是那麼幾句。

  如今人少,也沒什麼可說的。

  眾人也看出皇后的不適,沒人真心體諒皇后所以願意早走。

  甚至還故意不走。

  最後也是皇后自己說了散了吧。

  等被人扶起來的時候,她眼前已經發花了。

  實在是堅持不住,到底叫了太醫,不過說的是皇后牙痛。

  皇后在閨中的時候,確實有牙痛的毛病。

  太醫過來請脈後,就準確道:「皇后娘娘這症狀,是癸水要來了。」

  皇后驟然鬆口氣,表情也輕鬆了起來。

  不見癸水,她一直都很心焦,只是心焦沒用。她也不敢這個時候急著吃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