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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7章 無所謂了

  大家先去的是謝太后的萱宜宮。

  謝太后笑盈盈的接待了眾人,誇了皇后幾句,受了皇后的大禮,按著規矩賞賜了,就說她身子不適,叫皇帝和皇后去看賈太后了。

  態度無可指摘,真就看不出一點別的來。就是也沒說留一盞茶。

  皇帝帶頭,眾人又去了賈太后的萱和宮。

  這一回,就不一樣了。

  賈太后雖然不喜歡謝寧,但是今日她是給自己兒子面子。

  於是謝皇后行大禮她也好好應了,並且訓誡過,賞賜了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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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是可憐謝皇后,一早上大禮都得行兩回。

  裴時沅等嬪妃坐在下面,看著賈太后和謝皇后說話,都是沒營養的廢話,但是該說也還是要說。

  李意尋就全程帶著笑意聽,也沒什麼表示。

  賈太后留皇帝和皇后用膳,皇帝卻要先走一步:「還是晚上吧,兒子今日還要見幾位大臣,皇后可以陪著母后。」

  「那就不必了,皇后今日想必也勞累。既然是晚上,那就都先回去吧。」賈太后擺手。

  當著兒子,她給謝皇后面子,背著兒子,她也不是很想跟謝皇后一起待著。

  於是眾人行禮告退,出了萱和宮。

  裴時沅正要上輦,就被叫住:「裴昭儀隨朕走。」

  李意尋說完就坐上他的步輦動了。

  裴時沅的臉一下就拉長了:「妾身子不適,告退。」

  去個屁,你不是有正事要辦?你娘留你你沒空,這會子去辦公你要帶個妃子?

  你多少是有點毛病。

  前頭李意尋回頭看了一眼裴時沅,笑了一下:「混帳東西。」

  裴時沅臉色一點不見好轉,直接瞪了他一眼,上了自己的步輦:「回。」

  皇后與眾人都看著,裴時沅轉身對皇后道:「娘娘恕罪,妾告退了。」

  謝皇后笑著點點頭:「身子不適就回去歇著吧。」

  她不能不開口,可開口也是廢話,說與不說,人家都要走了……

  裴時沅其實沒有故意要皇后難堪的意思。

  但是她一向就是這麼過日子的,如果現在為了謝皇后就收斂自己,那只能令自己的日子過的不如意。

  其他人恨自己或者不恨自己,跟你性子是不是如此隨性都差不多。

  何況,她不可能對李意尋都不怎麼敬著,反倒來敬著皇后。

  如果這樣,李意尋那狗脾氣必然要生氣了。

  「娘娘這會子還困嗎?」寒月問。

  「不困了,跑來跑去的,還困什麼?」說著話的同時,裴時沅打了個哈欠。

  寒月噗嗤一聲笑出來,又忙低頭把自己臉拉平:「嗯嗯,不困。」

  裴時沅對著天翻白眼,懶得開口了。

  一回到碧霄殿,就見黑貓老遠就跑來了。

  一邊跑一邊叫,但是貓胖了,邊跑邊叫的時候那個音調就忽高忽低的,反正很奇怪。

  「哎呀,娘親的乖兒子你怎麼了?」裴時沅彎腰接著跑來的黑貓揉頭:「怎麼看起來氣呼呼的?」

  後頭追過來的月桂先行禮:「娘娘,咱們雪球跟一隻黃貓打架了,那黃貓不知哪裡來的,聽程茂說是北苑裡一位太妃娘娘的貓跑出來的。黃貓搶咱們雪球的肉乾吃,雪球就把黃貓給打了,打的有點厲害……」

  「……多厲害?」裴時沅純粹好奇,說話的同時就開始檢查自己兒子了。

  嗯,四肢沒事,肚子沒事後背沒事。

  「打下來一大堆黃毛,耳朵被雪球咬破了,見血了。」月桂道。

  裴時沅嘶了一聲:「兒子,你這麼猛啊?」

  她把貓抄起來抱懷裡親了一下:「去叫程茂看看,是哪一位太妃娘娘的貓,看看要緊不要緊。」

  「是。」

  雪球這會子可乖得很,打架也沒輸,還被抱起來了,開心懷了。

  一點都不瞎叫喚了。

  「沒看見過雪球打人吧?」

  「就兩次,拍了人,一次是程茂,一次是奴婢。不過奴婢那一次是奴婢惹了睡覺的雪球。它只是拍了奴婢一下,沒伸出爪子的意思。」

  「看著點,跟貓打架就算了,要是它有了打人撓人咬人的毛病,就得好好教導了。」裴時沅又低頭親了一口黑貓腦門。

  黑貓就如今來說還是很乖很親人的。

  「娘娘,奴婢打聽清楚了,是北苑裡陳太妃那的貓,聽說是跟咱們的貓打架了,陳太妃也沒說什麼,只說沒看好。奴婢叫人給送去些傷藥吧。」程茂回來問。

  「送吧,陳太妃之前什麼位份?」裴時沅問。

  但看程茂不叫娘娘,那估摸著之前位份不會高。

  其實先帝過世了後,他的嬪妃就差不多統一都叫太妃了。

  就是個稱呼,並不一定真的都有太妃的位份。

  比如說先帝之前的御女或者采女,在先帝死後,也可以叫一聲太妃。

  但是那不是正經加封的太妃,沒有那個待遇條件。就是叫著好聽。

  總不能就叫太采女太御女太寶林吧?

  「回娘娘,這位陳太妃之前是寶林,陛下加封了一級。」算是先帝才人了。

  裴時沅點頭。

  此時的紫宸宮中,李意尋冷笑:「煜王的人?呵呵,煜王死的好啊,什麼都是煜王的人。」

  「陛下息怒。」宗九彎腰。

  「確實了?」

  「是,不過背後是什麼人教唆那不知道,人已經死了,如今也算是死無對證。」宗九嘆息:「下面人抓人的人時候還是慢了一步。」

  李意尋冷笑:「事已至此,抓住抓不住都一樣。」反正他怎麼都背上了篡位的罵名。

  「那陛下如今的意思是?」

  「煜王。」李意尋笑起來:「先帝不忍殺,不忍廢,卻助長了煜王野心。人都死了,我還能如何?該怎麼辦就怎麼辦吧。他還有什麼名位,一概全部廢了,換個地方埋。他的妻妾,子女全都廢為庶人。這件事你不要去做,就叫惠王去。」

  「是,臣明白了,多謝陛下。」宗九知道這是陛下保護他呢。

  「得了,出宮吧,今日沒什麼事了。」李意尋此時的心情說不上多好,也沒太差。

  這件事一開始他就怒過了,已經明白不可更改,為這個一直生氣他也犯不上。

  名聲,反正他一直也沒什麼好名聲,無所謂了。

  【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