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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7章 登基

  福瑞等人忙不迭低頭往外走。

  被抱去裡頭,裴時沅此刻倒是乖巧了,被放在榻上,她就伸手勾住李意尋的腰:「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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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意尋嗯了一聲低頭親她的嘴唇和脖子:「小妖精這會子老實了?」

  「嗯,老實了好不好?」裴時沅聲音甜甜的:「李意尋,想你啦。」

  李意尋抓住她的手,看著那瑩白的指尖,親上去:「嗯。」

  他動作溫柔卻也急切的將她的外衣解了,在她脖子和鎖骨上親吻。

  上一回也不過略親近了一下,這回他是說什麼都憋不住了。

  一開始李意尋還能溫柔,很快就不能了,他幾乎是撕咬的啃著裴時沅的嘴巴,喘息聲越來越厲害。

  裴時沅也沒客氣,避開了他的脖子,卻在他腹肌胸肌上啃出好幾個牙印兒。

  小草莓就更是不必說了,種了一大堆。

  李意尋一個翻身,把裴時沅抱在身上親。

  弄得裴時沅完整的句子也說不出來。

  好歹這裡是紫宸殿,他們已經算非常克制了。

  外頭景秀和月嫦對視一眼,月嫦就先走一步了。

  看裡頭的人都出來了,那就不必說,就算娘娘不侍寢,肯定也是……

  反正肯定是要更衣了,她趕緊回去拿一身來是正經。

  果然這一折騰,倆人完事兒就已經快要午時了。

  晌午李意尋也沒法留裴時沅用膳,因為今日有兩位大臣要在這裡用膳。

  皇帝留大臣用膳,是表示親近的意思,看似是吃飯,其實是政務。

  裴時沅渾身酥麻沒力氣,她非常佩服李意尋,這廝還真能配合她不想懷孕的行動。

  她不是男人,她就有點懷疑,這種戛然而止的……它不難受嗎?

  龍佩自然還是拿在裴時沅手裡,拿著這個裴時沅就皺眉:「我真的不是跟你做生意來了?」

  李意尋氣笑了,走過來在她屁股上拍了一巴掌:「混帳東西。」

  裴時沅正腿軟呢,這一巴掌給她拍的險些正面撲街。

  李意尋嚇一跳趕緊把人撈懷裡:「怎麼不站好?」

  裴時沅深吸一口氣:「李意尋,你說你是不是個人?你打我,險些把我打倒在地,你說我不站好?」

  李意尋又笑,可見吃飽了心情好:「好好好,我的不是,不許胡說八道啊。」

  「呵。」裴時沅歪頭。

  李意尋在她臉上捏了捏:「先回去吧,過些時候我就有空去看你了。」

  第一年,他肯定是不能在嬪妃宮中留宿的,但是白天去就沒事。

  裴時沅看他:「我建議,為了叫我不要有跟你做生意的想法,下回咱倆見面的時候,你要給什麼就趕緊利索的給。要麼不給,別……」說著說著她自己也說不下去了。

  然後憋不住自己笑出聲。

  弄的李意尋板著臉,然後又秒破功:「滾滾滾,混帳東西,長個嘴就是來氣我的?」

  「我今兒打算帶你兒子來的,你兒子不在家。你太久沒見它了,它要不認識你了。」裴時沅道。

  「一會叫人抱來。」李意尋道。

  裴時沅滿意了,於是對她嘟嘟嘴走出去。

  福瑞低著頭心想您兩位能湊一起,真是天意。

  四皇子出生至今陛下都沒去看一眼呢,貓兒子陛下要見了……

  裴時沅坐在輦上,拽著玉佩的繩子晃悠。

  月嫦嚇得心都在突突:「好娘娘,您別晃悠啊,萬一摔了呢?」

  要摔了您好歹回去再說啊,這要是摔碎在外頭還得了?

  裴時沅笑了一下,對於這個時代的人來說,陛下的東西,又是這種象徵性的東西確實是了不得的。

  於是她往下遞給月嫦拿著。

  月嫦接的時候恨不得跳起來,就怕這一點點距離這龍佩摔了。

  接到了手裡就趕緊用帕子包上才敢拿著。

  不怪她這樣,就是抬著輦的六個內侍看著都腿軟,乖乖,這裴昭儀的寵愛也真是叫人側目啊。

  陛下連這個都賞給她?

  回到碧霄殿,月嫦就把這玉佩收在一個盒子裡,擺在了內室里的床榻柜子上頭。

  「你藏寶呢?掛那去啊。」裴時沅好笑:「這玩意兒不是金貴麼,掛著夜裡不做噩夢。」

  月嫦應了,拿出來掛在床榻裡頭的牆上。

  她想著掉下來就是床鋪,怎麼也摔不壞才放心了。

  裴昭儀也不是第一次去紫宸宮了,眾人關注是一定的。但是畢竟也不是夜裡她也沒有留宿。

  大家都忙著呢,還沒那個閒工夫來對付位高卻沒子嗣的裴昭儀。

  凡事有利必有弊,至少賀婕妤一回來,分散了很多人的注意力。

  所以除了早請安不能全部翹掉有點悲傷之外,裴昭儀的生活還是很舒服的。

  很快到了陛下的登基大典。

  是個極好的晴天,就是有些熱。

  陛下套著里外九層,最外頭的冕服厚重無比,上有十二章紋。

  頭上還戴著十二旒冕。

  莊嚴肅穆,一步步走上紫宸宮高處。

  李意尋登基太急,這一身冕服是趕製出來的,幾百個繡娘日夜不休的趕工,終於趕上了。

  也沒有出錯。

  這種東西出錯,那是要全家的命。

  崇穆帝站在高處,接受群臣跪拜,敬告天地,此後他就是大周朝毋庸置疑的皇帝陛下了。

  裴時沅隨著皇后跪拜,距離太遠,再好的視力也沒人看得清楚陛下臉上的表情。

  何況還有旒冕的遮擋。

  裴時沅聽著禮官的唱和,跪下起來的行大禮。

  心裡想的是,難怪自古帝王都說自己的寡人,確實是寡人了。

  他們太過高高在上,所有人看他們都需要仰視。

  普通的百姓甚至連仰視都沒有資格。

  帝王出行,是要提前禁街的。

  若是沒來得及避開,那麼遇見帝王鑾駕,就要跪趴下去,等著帝王走了再抬頭。

  直視天顔,那是是很重的罪過。

  天子是不會與百姓站在一起的,他們需要絕對的權威,需要神話自己。從物種上就把自己跟別人隔離開來了。

  所以皇帝是天子,君權神授,他們不是人。

  來自後世的人明白,這不過是封建皇權時代的統治手段罷了。

  可是此時此刻,依舊要隨著眾人跪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