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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6章 我只認識我們家王爺

  與此同時,是對別的嬪妃的冊封。

  鄭側妃為賢妃,楊側妃為淑妃。

  不出意外,貴妃的位置空了出來,雖然貴賢淑德理論上是平級,可歷朝歷代的貴妃好似都是僅次於皇后,又高於其他三妃的。

  尤其是有賈太后當年的貴妃位置,在本朝這個貴妃的位置也不一樣。

  爭不到皇后位置的鄭氏楊氏,自然也明白自己就不會得到貴妃的位置了。

  周庶妃為二品妃位。

  裴庶妃為三品昭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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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衛姑娘為五品美人。

  張姑娘,林姑娘為六品才人。

  死去的盧氏追封為四品婕妤。

  至於行宮裡的賀氏,暫時沒有說法。死去的葉氏自然就不提了。

  馬車咕嚕嚕滾過青石板路,兩側有百姓夾道觀看,有知道的就跟眾人講這是當今天子的娘娘們要進宮去了。

  裴時沅從車帘子縫隙里往外看:「別的不說,這日後出宮可沒出府容易了。」

  寒月點頭。

  馬車進了宮,眾人按道理都要去給陛下請安。

  不過,梁安等在那,只說陛下要見裴昭儀。

  眾人也只好先走一步。

  紫宸宮中,處處掛白。

  裴時沅被帶著一層一層走進去,她今日穿著一身月白色的裙子,頭上只用白花裝飾。

  渾身素淡。

  遠遠看見一個穿著牙色常服的人。

  尚未走近看清楚,就有人道:「請裴昭儀下跪給陛下請安。」

  裴時沅理都不理,逕自往前走。

  秦征猶豫了一下也不敢十分的阻攔。

  李意尋站在那也沒動。

  裴時沅看清楚了李意尋,就撲過去。

  「裴昭儀注意規矩,請給陛下請安。」秦徵實在是忍不住。

  裴時沅依舊不理他,只是撲在了李意尋懷裡:「王爺!」

  李意尋單手接住她,就低頭看著她笑。

  「裴娘娘,不可御前失儀,還不快給陛下請安。」秦征又道。

  他也不想討人嫌,可今日福瑞辦差去了,他作為御前的人,不說話不行,他有這個責任。

  「陛下?何來的陛下?」裴時沅歪頭:「我只認識我們家王爺。」

  她伸手摸李意尋的臉:「好久好久沒見王爺,王爺怎麼瘦了這許多?」

  李意尋又笑了一下:「進了宮也不老實是吧?」

  「王爺,你最近是不吃飯也不睡覺嗎?瘦的都不好看了。」裴時沅皺眉。

  「要叫陛下。」李意尋故意糾正她。

  裴時沅眼睛一眨,踮起腳在他耳邊問:「李意尋,宸王比陛下好聽。」

  這一句,她裝的是我只說給你聽哦,實際上秦征等人都聽到了。

  秦征真是……他真的不想再說什麼了,這是陛下的寵妃,可不說這像話嗎?

  一邊的梁安垂著頭,只當自己又聾又瞎。

  李意尋把裴時沅的臉扭過來叫她看秦征:「你再作怪,他就把你拉出去了。」

  裴時沅噘嘴:「好吧,陛下,您是沒好好休息嗎?大行皇帝過世,您傷心是應該的,也要注意身子呀。」

  李意尋在她臉蛋上摸了摸:「你倒是吃得好。」

  他牽著她坐下來,沒規矩的叫她坐在自己懷裡:「你給陳氏出的主意?」

  這事就瞞不住,更是沒必要瞞著。

  裴時沅也不在意:「這主意好不好?」

  李意尋不說好不好,只是捏了捏她的臉。

  「對你自己的位份滿意嗎?」

  裴時沅翻白眼:「你好煩,我說不滿意你給我改啊?」

  李意尋只是笑,那當然不會改。

  「位份無所謂了,你給什麼就是什麼。我便是不愛跪來跪去,什麼時候你看不慣了,就跟我說。可別哪天按著這個罰我。」裴時沅抱住李意尋的臉在他嘴巴上親了一口。

  秦征扭頭,真是一把年紀了,叫他看這個。

  「隨你就是。」李意尋正要再說什麼,外頭就有內侍進來:「陛下,大臣們來了。」

  李意尋嘆口氣,肉眼看見的煩躁起來:「你先回去,住處哪裡不合適過後再改。」

  他也想多歇一會,只是真的沒時間。

  先給大行皇帝送行,然後登基大典。只有這兩件事都辦了,他才有空啊。

  裴時沅點頭:「李意尋,要休息呀,別累壞了。」

  李意尋點頭,這回秦征沒開口。只是內心震撼可一點不少,當年賈太后得寵是得寵,也沒這麼直呼過大行皇帝的名字啊。這一位……不光受寵,看著也沒規矩多了。裴家,裴家也不是什麼高門,這日後後宮裡可有的鬧。

  哎喲,想想都替陛下心煩,這後宮可比大行皇帝的後宮複雜多了。

  等裴時沅走了,李意尋道:「你不必在意,裴氏性子如此,由著她便是了。」

  秦征哪敢說什麼,這一位新陛下可比老陛下難伺候多了。

  再說了,一個沒根基的寵妃,他著實不必太放在心上的。

  裴時沅被帶到了碧霄殿,她看著這個宮殿名字,還沒說話呢,領路的內侍就道:「這是陛下特地叫人改的,娘娘看看可還喜歡?」

  裴時沅斜眼看那內侍:「不喜歡,你給我改了?」

  內侍一滯:「奴婢不敢。」

  「你叫什麼?」裴時沅問。

  「奴婢莊順。」內侍忙回答。

  「好名字,莊順,裝出來的恭順。」

  莊順一愣,就跪下來了:「奴婢不敢,奴婢不知哪裡得罪了娘娘……」

  「呵。」裴時沅冷笑:「你不知道哪裡得罪了我?」

  「奴婢不知,奴婢不知啊。」莊順磕頭。

  「你現在就在得罪我,今日我第一天的進宮,尚未進到自己的殿宇,你就跪在我殿外,宮中人多眼雜,是要叫人說我這個昭儀仗著寵愛不顧規矩是吧?」裴時沅淡淡的。

  「奴婢……奴婢不敢啊,奴婢不敢啊。」莊順也不敢磕頭了。

  「從紫宸宮到碧霄殿,路途不近,時間不短,你這一路可曾提過我該去拜見皇后和太后娘娘?」裴時沅面色冷肅。

  莊順一抖:「這……這事……奴婢也……也沒接到消息啊……」

  裴時沅冷笑一聲:「既如此,你就候著吧,我這就預備著給皇后娘娘請安去了。」

  「娘娘,咱們還來得及吧,您在紫宸宮沒待多久。」月嫦也緊張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