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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7章 王八蛋

  主僕倆吃完了面,果然也出汗了。

  早就預備了熱水,洗澡就算了,渾身擦一遍,舒舒服服上了熱乎乎的暖榻。

  黑貓早就在榻上睡成U形了。

  那小腰朝後彎折的,簡直不可思議。

  這個情況,主人不可能不伸手的,裴時沅順利的在小貓那柔軟的肚皮上揉起來。

  小貓動一下,根本不會反抗的由著主人摸。

  不得不說,謝庶妃是腦子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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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鄭側妃和楊側妃都有意動的時候,謝庶妃反倒是安靜了起來。

  她每天都去正院請安,做足了恭敬姿態。

  將府里的事打理的很好,絲毫不肯露出一絲破綻。

  這一來,倒是把陳氏哄得有點高興了。

  其實陳氏不是察覺不到如今的暗潮湧動,只是她是被規矩束縛的死死的人,她想都沒想過自己好好的在,下面人能取代她。

  誠然她也覺得如今氣氛不對,有點不安。

  那頂多就是被王爺冷落,她父親如今已經被放了,但是在家賦閒,她相當於沒了家世。

  或者說,她從始至終沒有意識到李意尋的心狠,以及皇權爭鬥的殘酷。

  她仿佛一隻誤入狼群的羔羊,之所以這麼久還沒死,就因為她是一隻羔羊。

  牛媽媽的病一直斷斷續續的沒有好。

  陳家夫人送消息來,說要來拜見王妃。

  陳氏猶豫過後,就同意了。

  牛媽媽拖著病體,也起來伺候著,她太了解陳家主母文氏了。

  跟自家王妃如出一轍的規矩。

  府里都知道王妃的母親來了,想什麼的都有。

  而果然不出牛媽媽所料,文氏來,是有叫王妃跟王爺求情的意思。

  牛媽媽當時都想罵人。

  陳氏也很難堪,這種事求王爺?莫不是瘋了?

  「這是父親的意思嗎?」

  文氏支支吾吾:「你父親那人你還不知,他一向不屑於這些的。」意思是她的主意。

  陳氏嘆氣:「王爺是什麼脾性,我求有什麼用?」

  文氏嘆氣:「以前是以前,如今你父親也不是那樣了。」

  牛媽媽實在沒忍住:「夫人,按理說,奴婢沒有說話的資格。但是這事上,奴婢是要說幾句的。咱們王妃在宸王府什麼處境,想來您也有所耳聞,今時今日,老爺在家賦閒幾日沒什麼不好。何必逼著王妃呢?王妃要是去求,說好了自然好,要是宸王殿下怒了呢?王爺的脾氣,咱們都知道,要是惹惱了他怎麼辦?那老爺不光不能起復,指不定還要有別的事呢。」

  文氏一下愣住:「這……這畢竟也是他的岳家……」

  牛媽媽恨死了:「老爺可從來也不顧及自己是王爺的岳父。」

  您平時踩著人家的臉要清名的時候,想過有今日?

  文氏又說不出話來了。

  「夫人,王妃娘娘身子不適也有幾個月了,太醫也說叫靜養,如今日日服藥,藥吃多了,飯菜都吃不下幾口,人瘦的厲害。」牛媽媽故意道。

  牛媽媽是王妃的奶娘,那真是從小養大了她。

  自己的孩子都靠後了。

  文氏是王妃的親娘,要說她不疼閨女也不對,可……她心裡,男人是比女人重要多了的。

  如果犧牲了王妃能叫她家老爺哪哪都好,她都願意。

  大不了過後哭一場。

  哪怕陳其禮對她不好,她也覺得男人就是天,應該的。

  這會子被牛媽媽問到了臉上,多少有點惱怒,可本人又是個沒什麼脾氣的,訥訥半晌後,不咸不淡說了幾句保重的話,就要走了。

  送走了文氏,牛媽媽勸王妃:「好王妃,您如今身子最要緊。老爺就算暫時罷官了,那也是不愁吃喝的,您的手還能伸到朝政裡頭嗎?這件事對王爺就不要提起了,沒好處。」

  陳氏點頭:「我知道您都是為我好。」她也有些失望:「母親也只是關心父親。」

  牛媽媽嘆口氣,伸手摸摸她的頭髮:「不要多想。」

  這話她第一個就不信,文氏這個時候來,老爺不知道?

  老爺知道了為什麼不阻攔?

  文氏什麼脾性,他們兩口子幾十年了,還能不知道?

  明知道她來了會求王妃什麼,老爺不過裝作不知罷了。

  越是這麼想牛媽媽心裡越是厭惡,呸,也老不修的東西。陳家的根源在他身上不假,可陳家一家都怕他也是他確實不怎麼樣。

  李意尋最近吃香的很,後院都想見他。

  裴時沅十分貼心的不跟任何人搶,安心的自己享受。

  大概是最近天冷吧,嘴饞得很,各種吃好吃的。

  於是等李意尋輪轉一圈後終於得空來找她,就發現這妖精臉蛋圓潤了一些,更好看了。

  一個不小心掃了一眼她那寶貝丫頭,嚯,這個圓潤了一圈!

  李意尋稀罕的看寒月:「你餵的挺好。」

  話當然是對裴時沅說的。

  寒月羞的退了出去。

  也就……就胖了一點點吧?王爺怎麼還這麼說呢?

  「長身子呢,胖一點有什麼不好的?」裴時沅護犢子。

  「嗯,好,胖點好。」李意尋坐下將她拉入懷中:「這些時候做什麼呢?」

  「這種閒話回回問,我應該怎麼回答你?等你?」裴時沅抱住他的脖子:「王爺這些時候忙什麼呢?」

  李意尋捏她的臉:「忙著給你掙新住處。」

  裴時沅樂了:「別這樣說,我不懂。」

  李意尋笑她:「嗯,你當然不懂,你是個傻子,就會吃。」

  「我要跟我姐姐去逛個街,好久沒見她了,每次丫頭來都說還好還好,我親自看一眼,那遭瘟的伯爵府如今怎麼對她的。」

  「想去就去。」李意尋抱緊她:「實在不行叫你姐姐和離換一家。」

  「她那性子,跟她說和離不得嚇死她?要是我,和離還換什麼,我自己住外頭,有娘家,自己有錢,什麼舒服日子,還換什麼……哎呀!」

  裴時沅的腰被捏了一把疼的叫出來:「你幹什麼?」

  「你說了什麼?」

  裴時沅怒了:「李意尋你個混帳王八蛋!我說那遭瘟的方家呢,你是那樣嗎?」

  說完她眯眼:「你可不就那樣麼,你還不如他呢!」

  「你再說?」李意尋板起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