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媛媛在自己空間的田地里走來走去,開始真正預估空間的田地有多大,她沒有這麼長的尺子,量不出見不到邊的田地,只能呆呆的看著一望無際的黑土地發呆。
看著看著,忽然心有靈犀,只要她願意,只要她的精神力夠強大,那麼這片田地就能無限擴大,而她也能靠著精神力種地澆灌和收割,不需要拿著鋤頭辛辛苦苦耕地,更不需要挑水澆灌。
有了這種領悟,蔣媛媛轉身就往農家小院跑去,牲口棚里的小野豬感應到她的到來,都哼哼唧唧起來,蔣媛媛這才拍了拍腦袋,她忘記餵豬了。
去存放食物的地方弄了些蔬菜,又添加了一些苞米,直接丟入食槽里,反正是野豬,平時都吃生的,不用她費心巴拉的去煮豬食。
餵完了野豬,蔣媛媛站在假山前面,凝視著濕漉漉的假山,晶瑩剔透的水又開始凝結,直到承受不住分量掉入底下的翡翠葫蘆玉瓶里。
蔣媛媛拿起翡翠葫蘆玉瓶,見裡面已經有了半瓶水,直接一口喝盡,她相信只要多喝葫蘆里的水,她的精神力必定會突飛猛漲。
喝完葫蘆水,蔣媛媛又拍了自己的腦袋一下,晚上喝啥葫蘆水,那今天晚上是不是不用睡了,真是越大越蠢,她不知道怎麼才能讓自己聰明一些。
不想了,既然睡不著,就去清理物資吧,她早就看李家的東西不順眼了,李大民和李壯壯還有李香香的家具都砍了,當柴禾給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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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幾個人的衣服,蔣媛媛按照新舊排列,太舊的當抹布,用來擦地擦雞窩擦豬圈,半舊的就送給星星他們,星星奶奶手工活還是不錯的,能把這些舊衣服改一下給星星穿。
不是她小氣,不願意給老師一家新衣服,他們所處的環境,只有舊和破才能讓他們平安度過,同時也是保護自己的一種辦法。
至於比較新的,有時間就去鎮上的黑市賣了,至於日用品也同樣處理,蔣媛媛安排好之後,看了一眼手錶,好吧,已經是凌晨四點多了。
睡覺睡覺,哪怕數羊數到混亂也要逼自己睡著,蔣媛媛洗了一個澡,換了一套乾淨的睡衣,閃出空間躺在熱熱的炕上閉上了眼睛。
「噹噹當」的鐘聲把熟睡中的蔣媛媛給吵醒,這是大隊有大事發生才會敲的鐘,蔣媛媛費力睜開眼睛,直接進入空間,用溪水洗臉刷牙,清冷的水讓她清醒了不少。
換上衣服,隨手拿了一個大肉包子往嘴裡塞,又給自己倒了一杯牛奶,吃飽喝足,掛上還是潔白乾淨的紗布,將左手給吊上去,慢吞吞的鎖門去了曬穀場。
王隊長見受傷中的蔣媛媛也來了,對她投去了讚賞的目光,新時代的知青就該這麼做,哪怕受了重傷,只要大隊召喚,還是義無反顧的到場。
「同志們鄉親們,昨天的事情大家都知道了,盼弟同志為了給大隊去找柴禾,不顧危險進入深山,因迷路導致被凍死,這樣的悲劇不能再發生了,所以從現在起,任何人不許進入深山。」
大伙兒都贊同的點點頭,反正大隊部的柴禾足夠他們用到明年開春,所以撿柴這項工作可以暫停,等待明年春暖花開再撿也不遲。
「還有,盼弟同志也是因為野豬的事情才被送去牛棚改造,現在已經付出生命的代價,所以我宣布,趙有琴同志從今天起,可以回自己家裡給盼弟同志操持後事。」
眾人點頭,這也是應該的,趙家的老大傻,老二混不吝,又失去了記憶,家裡能幹活的也只有趙有琴了,這個閨女命苦啊,這麼年輕就沒了爹媽,以後找婆家或許更加艱難。
趙有琴紅腫著雙眼,站在王隊長邊上,對著大家鞠躬道謝,感謝鄉鄰鄉親的對她的照顧和體諒,連跟她不對付的孫家嬸子,也嘆了一口氣,沒有說反對的話。
「同志們,鄉親們,還有一件事要宣布,大家都知道趙家年年都是倒掛戶,可操辦後事得花錢,所以我們大隊部準備出五塊錢的慰問金,資助趙家安排後事。」
「啥,那不行,大隊部的錢也是我們大伙兒的錢,咋能一出手就是五塊錢。」
陳勇的親媽翠花第一個不同意,她不是跟趙家不對付,而是純粹的心裡不平衡,不就死一個遭人嫌的老太婆,兩塊錢就能打發的事情,為啥要給五塊錢。
「我也不同意,給五毛錢還差不多。」
他們村里老人死了,家裡有些家底的,會弄一口薄皮棺材運送到山上祖墳埋葬,沒有家底的,直接一條草蓆卷吧卷吧送到山上,有祖墳的埋祖墳,沒有祖墳的隨便挑一塊地就成。
就這點開銷,最多不需要超過兩塊,少的更是幾毛錢也能辦,憑啥要給趙家五塊錢,再說當年的老趙死後,他們也都是給了分子錢的,這些錢還沒有收回來呢,咋能再給錢。
趙有琴抬起了頭,眼神看向那兩個高呼不同意的村民,暗暗記住了他們的名字,等有機會,她一定會把今天的這份仇恨給報復回來。
蔣媛媛目不轉睛的看著趙有琴,尤其是她看向兩個村民的眼神帶著惡毒時,深覺這個人真不能留了,她弄死了自己的親媽,以為躲過了一劫,徹底解放隱藏已久的黑暗,已經不管不顧了。
趙有琴也感應到了一道目光,轉頭朝著那道目光射來的方向看了過去,居然是蔣媛媛,呵呵呵,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偏要闖,那就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蔣媛媛感應到了趙有琴的心聲,嘴角微微往上翹,心裡卻已經有了一個計劃,她得先去找一個師傅學習如何沖印相片,然後把相片沖印幾百份。
沖印出來後,她就把相片貼在公安局門口,郵局門口,村口,讓大家看看你的手段有多毒辣,讓你也知道做人不能太惡毒,不然絕對會自食其果。
「既然大伙兒都不同意給這麼多,那就減半,給兩塊五毛錢吧,再少可不行了,我們可是一個大隊的,相互護持最要緊,不然以後誰家都這樣,還有沒有人情味了」
王隊長把金額給降低了一半,眼看還有人要說話,立刻用他的大嗓門給壓制,這是他對老趙最後的回報了,再多他也做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