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485章 密室逃脫16

  花正豪放棄防禦,掄起拳頭就砸。

  惡面沒料到他會來這齣同歸於盡的打法,生用臉扛了這一拳,反手一肘鑿在花正豪側臉上。

  兩人雙雙被打得偏開頭,卻又在下一秒像兩塊相吸的磁鐵般再次絞殺在一起。

  惡面看準時機,一腳踹在花正豪的膝彎。

  花正豪腿上一軟,踉蹌著半跪下去,卻在倒下前一把抱住惡面的腰,借著下墜的力道將人掀翻。

  兩人一起摔在地上,翻滾著扭打成一團。

  混戰中,惡面搶占了上位,騎在花正豪身上,拳頭不留情地往下砸。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讀小說上天天看小說,𝒕𝒕𝒌𝒂𝒉.𝒕𝒘超省心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廢物!」

  砰!

  「你姐姐就是被你拖累的!」

  砰!

  「你根本守不住她!」

  花正豪偏頭避開一拳,還是被擦過顴骨,火辣辣地疼。

  他抬臂護住頭臉,手臂被砸得陣陣發痛。

  惡面俯下身,眼神陰沉,拳頭再次高高揚起。

  花正豪眸光一厲。

  就是現在。

  他猛地扣住惡面的手腕,腰腹驟然發力,拼盡全力往側邊一拽。

  惡面的身體歪倒出去。

  花正豪趁機翻身而起,騎到對方身上,一拳狠狠砸在那張和自己一樣的臉上。

  惡面的頭偏向一側,嘴角滲出血絲。

  他笑了一聲,隨即雙手猛地探出,掐住花正豪的脖子。

  花正豪反應快,可他沒有選擇甩開,而是也掐住了對方的喉管。

  兩張糊滿血污、一模一樣的臉近在咫尺,彼此的眼底都翻湧著要把對方撕碎的暴戾。

  誰也不肯鬆手。

  窒息感一點點攀上來……

  ……

  另一邊,栗莎的光柱里,是另一種形式的崩潰。

  「我讓你別說了!別說了!」

  栗莎捂著耳朵蹲在地上,肩膀縮成一團,臉色慘白,說話聲音都在抖。

  「捂耳朵有什麼用?能堵住你心裡的愧疚嗎?」惡面栗莎居高臨下地睥睨著她,「你也是害死方儀的兇手之一,怎麼好意思說要為她討公道?你應該把自己也送進去贖罪!」

  「你胡說,」栗莎搖頭,「不是這樣的……」

  「我胡說?」惡面伸手,一把扯開她捂著耳朵的手,硬逼著她抬頭,「她出事那段時間,發消息不回,見面總在發呆,整個人魂不守舍。她都那麼反常了!你做了什麼?」

  「你只問了一句,『你怎麼了?她說沒事,然後你就真的信了!你竟然真的信了!你但凡長點心,多追問一句,就能拉她一把!」

  惡面栗莎的聲音忽然拔高,「活該你失去朋友!」

  栗莎渾身一顫,指甲掐進掌心。

  惡面卻還沒打算放過她。

  「哦,不對。你看你現在,又交了新朋友,每天開開心心地打鬧,闖關,聊天。怕是都快忘了方儀長什麼樣了吧?攤上你這麼個沒心沒肺的朋友,也真是倒了八輩子的霉!」

  「我沒有!我永遠都不會忘記她!」

  那句話像繃到極限的弦,終於斷了。

  栗莎一把抹掉眼淚,目眥欲裂地發出一聲嘶吼,朝那個惡毒的自己沖了過去。

  「我要殺了你!」

  然而,憤怒並不能轉化為戰鬥力。

  她此刻的攻擊毫無章法,充滿了破綻。

  惡面躲都不想躲,只等她撲到近前,一個側身絆掃,順勢一掌推在她的肩膀,然後她就摔飛出去。

  惡面甩了甩手腕,「就你這點本事,還想殺我?」

  她走近幾步,垂眼看著地上的栗莎。

  「朋友保護不了,論實力又是團隊裡最弱的。我要是活成你這副樣子,早給自己一刀,省得拖累別人。」

  栗莎撐著地面,緩緩站了起來。

  她胸口起伏得厲害,眼淚還掛在臉上,卻沒有再衝動撲過去。

  對方是在故意激怒她,不能上當。

  「我不是廢物。」栗莎咬著牙,盯著對方,堅定地說,「隊長說了,我很有用。」

  她的護盾,分明救過隊友很多次。

  惡面像聽見了什麼好笑的事,噗嗤一聲笑出來。

  「哦,人家隨口哄你一句,你就當真了?你也太好騙了吧。」

  「你自己看看隊裡那些人,哪個手裡的防禦卡比你的護盾差?有你沒你,說白了,區別大嗎?」

  栗莎深吸一口氣,擦掉臉上的淚水,眼神清明了幾分。

  「說夠了嗎?」她挺直脊背,聲音不再發抖,「你說我容易相信別人,那好,我改。從現在起,你說的每一個字,我都不會聽。」

  「我的價值,不需要你來定義。」

  惡面臉上的笑意淡了些,冷哼:「實話不愛聽,行啊。」

  「出招吧。我會打到你認清現實。」

  接下來的戰鬥毫無懸念地陷入了泥沼。

  和花正豪那邊的戰局如出一轍,道具卡效果作用幾乎沒有,想贏,只能靠拳腳了。

  栗莎看準時機,試圖復刻之前在遊戲裡用過的絞殺技。

  可她剛繞到對方身後,還沒來得及鎖喉,惡面卻像背後長了眼睛似的,矮身一滑,反手勒住了她的脖子。

  氣管被粗暴地扼住,栗莎拼命掙扎,指甲在對方手臂上劃出紅痕,卻怎麼也掰不開。

  肺里的氧氣被一點點榨乾,栗莎的臉漲成紫紅色,眼前的黑暗開始晃動。

  恍惚間,她好像看見一道熟悉的身影從光里跑來。

  方儀站在她面前,還是記憶里那副笑起來很溫柔的模樣。

  「莎莎,我沒有怪過你。你不要聽她胡說,我的死不是你的錯。你永遠都是我最好的朋友。」

  「方……儀……」

  栗莎眼眶發熱,嘴唇微微顫動。

  她艱難地伸出手,想要去觸碰那個虛幻的影子。

  我想你了……真的……好想你……

  「莎莎加油,打爆她,你一定能贏的!」方儀在光暈里沖她舉起拳頭。

  不,方儀,我做不到……我沒有力氣了……

  「莎莎,你一定可以的。」

  可是我真的不行了……好痛……

  「莎莎,站起來。」

  ……

  相比花正豪和栗莎那邊的拳拳到肉、句句扎心,閔穎馨的惡面顯得溫和多了。

  兩人已經打過一輪了,此刻雙雙癱在地上,誰也不比誰體面。

  閔穎馨四仰八叉地躺著,像剛跑完八百米似的。惡面躺在她不遠處,同樣累得不想動彈。

  「好煩啊,」惡面閔穎馨有氣無力地開口,「你能不能自己去死一死,咱們都省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