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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5章 開心牧場6

  除了環雪翎被她戰略性跳過之外,其餘八位玩家的領地她都光顧了一遍。

  一圈逛下來,戰果頗豐:

  踩了兩家的田,偷到雞4隻,木料60根。

  還不錯,明天她就有六顆雞蛋可以賣了。

  雲岑心滿意足地回到自己的領地。

  前腳剛踏進自己的地盤,系統的提示音就響了:

  【牧草已成熟,請儘快收割。】

  看著田裡那一片綠油油、長勢喜人的牧草,雲岑鑽進破屋尋找工具。

  她在角落那堆積滿灰塵的農具旁翻找了半天,最後只拎起一把鏽跡斑斑、刃口鈍得像把鋸子的鐮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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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雲岑試著用刀刃在指腹上劃了一下,連個白印都沒留下。

  別說割草了,這玩意兒估計連切豆腐都費勁。

  她不死心地在屋裡各個角落掃蕩了一圈。別說磨刀石了,連塊稍微粗糙點的碎磚頭都沒找著。

  難道真要她用這把「廢鐵」去割草?

  「這開局難度……」雲岑掂了掂手裡輕飄飄的破鐮刀,嘴角不禁抽了抽,「到底是考驗玩家的動手能力,還是純粹在噁心人?」

  她轉而翻看自己的道具卡。

  很好,沒有一張卡是跟「刀」或「切割」沾邊的。

  那磨刀的呢……也沒有。

  護盾卡倒是堅硬,可惜盾牌表面太光滑,拿來磨刀還不如直接用牙啃。

  「噹啷」一聲,破鐮刀被無情地扔回了牆角。

  雲岑拍了拍手上的鐵屑,走出屋外。

  「小乖。」

  她衝著正在田埂邊撲騰的小蝙蝠招了招手。

  「怎麼啦主人?」蝠小乖聽到召喚,立刻拋下小夥伴,狗腿地飛了過來,懸停在她面前。

  雲岑一把捏住它的小爪子。

  低頭仔細端詳。

  嗯,指甲黑亮,尖銳如鉤。

  這爪拿來割草,絕對比那把破鐮刀好使。

  「你沒幹過農活吧?想不想體驗一下?」她循循善誘。

  在「萬人迷」被動效果的加持下,蝠小乖現在的腦子基本是一團漿糊。

  它興奮點頭:「好呀好呀!我想試!」

  真好。

  連僱傭的糧石都省了。

  雲岑在心裡默默感嘆,系統給她的那個「萬惡的資本家」稱號還真沒冤枉她,她現在承認,確實是實至名歸。

  這剝削起勞動力來是挺爽的。

  「那就辛苦你了,去把這兩塊地的牧草割一下。」雲岑往田裡一指,順帶安排了流水線,「你負責割,影子朋友負責搬運。」

  「遵命主人!」

  蝠小乖興沖沖地領命而去,一頭扎進了牧草堆里。

  免費勞力上了崗,雲岑也沒閒著。

  她用剛得來的木料,踩著搖搖晃晃的木梯,爬上房頂去修繕那漏風的茅草屋。

  ……

  太陽漸漸西沉,傍晚時分,天邊染上了一抹橘紅。

  「喂!是不是你偷了我的雞?!」

  一道又尖又細的嗓音突然劃破了傍晚的寧靜。

  正站在木梯上釘屋頂的雲岑聞聲轉過頭。

  隔著木柵欄和一片田地,華奧正氣勢洶洶地站在外頭。

  雲岑淡定地把一顆釘子敲進木板,這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慢悠悠地回答:「沒有啊。怎麼,你的雞丟了?」

  她又不傻,偷來的四隻雞早就被她關在屋裡了,外面一隻都看不見。

  華奧見她表情這麼自然,眉頭微皺,心底的懷疑不禁動搖了幾分。

  正當他打算轉身去別家看看時,眼角的餘光卻瞥見了田邊正在勤奮割草的蝠小乖。

  他瞳孔一縮,震驚地指著那邊:「這……這靈寵……你是『弱小可憐又無助』!」

  雲岑順著他的目光看了一眼蝠小乖,平靜地「哦」了一聲:「是我。」

  既然環雪翎已經看到了蝠小乖,她的身份在這場遊戲裡就已經不是秘密了,沒必要再藏了。

  華奧一聽這話,怒火更甚:「是你!肯定是你偷了我的雞!除了你這個榜上有名的『神偷』,沒人幹這種缺德事!」

  「別血口噴人啊,說了不是我。」雲岑面不改色。

  「放屁!不是你還能是誰?!」

  雖然他瞎貓碰上死耗子猜對了,但云岑主打一個死不認帳。

  「抓賊拿贓,你有證據嗎?」雲岑把玩著手裡的錘子,「還是說,你看到你的雞在我這裡了?」

  「不要狡辯了,就是你偷的。」

  「……是不是我乾的先另說。你一個男人,能不能別捏著嗓子夾著聲音說話?聽得我耳朵疼。」

  那聲音又尖又細,做作得讓人起雞皮疙瘩。

  華奧愣了一下,隨即眼睛瞪大:「什麼?!你怎麼知道我是男的?!」

  雲岑一臉看傻子的表情:「……」

  什麼叫她知道他是男的?

  他不就頂著一張稜角分明的男人臉嗎?喉結都那麼明顯,除非瞎子才看不出來。

  等等……腦中靈光一閃,雲岑突然明白了什麼。

  他該不會是……

  「你用易容卡了?」

  如果華奧用了偽裝道具卡變成了女人,那就能解釋通了。

  而她之所以能看破他的偽裝,是因為【超星・火眼金睛】的被動效果。

  這張卡一旦激活,只要卡片在身,就能無視一切隱身和偽裝。

  華奧黑著臉,不知道從哪掏出面小鏡子,對著鏡子摸了摸自己那一頭飄逸的假髮,挫敗地嘆了口氣。

  「真沒意思,第一次用就被看穿了。」

  這次,他恢復了男人低沉的本音。

  這張易容卡是他上場遊戲獲勝後拿到的獎勵,本以為能在這場遊戲裡扮豬吃老虎,結果出師未捷身先死,倒霉催地碰上了一個有「火眼金睛」的玩家。

  雲岑看著他那有些自戀的動作,忽然想起了什麼,問道:「冒昧問一句,你是不是……有扮女裝的癖好?」

  在之前的飛行棋遊戲裡,有個問題是問「華奧有什麼特殊的小癖好」,當時全場沒人答得上來。

  再加上他剛才掐著嗓子說話那般自然熟練,一看就不是第一次了。

  華奧正在整理劉海的手指一頓,鏡子裡的眼神閃爍了一下。

  隨後,他啪地一聲合上鏡子,「你確實很冒昧。」

  但語氣聽起來沒有生氣,雖然雞都偷了,但莫名地他討厭不起來她。

  「不過你猜對了。」

  他確實有個不為人知的女裝癖好,怎麼了?承認就承認,在生存遊戲裡,命都不一定保得住,要臉幹什麼。

  「挺好,很別致。」雲岑敷衍地誇了一句。

  「好了,題外話問完了,」華奧重新把話題拉回正軌,眼神銳利,「現在可以把我的雞還給我了嗎?」

  他已經咬死了雞就在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