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真是覺得蘇景序只是當一個秘書長太屈才了。
演員都沒有他能演。
奧斯卡一定欠他一座小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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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佳男演員!
蘇景序面不改色:「蘇太太的意見,蘇先生一定會聽取,抽空會了解一下。」
秦晚:「蘇先生,你真的很會避重就輕。」
「蘇太太,你知道蘇家有個傳統,聽老婆的話,會升官發財。」蘇景序伸出手握住秦晚的手,「我只是聽老祖宗的話,要聽老婆的話。」
秦晚:「那我叫你節制,蘇先生怎麼不聽?」
蘇景序主動認錯:「……古人說食色性也,蘇先生剛入道,蘇太太大度些?」
古人知道蘇景序把他搬出來當說客嗎?
秦晚對蘇景序的強詞奪理,有些嘆為觀止。
誰家把這種事情賴在古人身上?
秦晚知道再說下去,只有她認輸的份,趁著蘇景序還沒說出更不要臉的話之前。
她拒絕再和蘇景序battle。
閉眼裝睡。
蘇景序看出秦晚的小心思,不挑明。
一隻手握著方向盤,一隻手握著她冰冷的手,淡然道:「我下周要去蓉城出差一周,要不要和我一起去?」
秦晚睜開假寐的雙眸,看著蘇景序的側臉,輕聲道:「我想回秦家等姐姐的消息。」
「好,能應付嗎?」
秦晚看著被握住的手,指尖微微收緊,扣住他溫熱的指節,聲音不自覺的低了幾分。
「我和他們只是不親而已,又不是仇人,秦家也不是龍潭虎穴。」
「不要委屈自己。」蘇景序想起什麼,又道:「喜歡就接著,不喜歡就拒絕。」
「你是我蘇景序的妻子,是蘇家掌權人的夫人,有資格說不。」
秦晚扶額,「蘇先生,你這是霸總又上身了?」
不知為何從北城那次說霸總以後,只要聽見蘇景序這樣霸道的宣言,就感覺霸總上身。
蘇景序:「蘇太太,你這時候不應該覺得我很帥?」
秦晚瞬間想起昨天的對話。
她平靜淡然道:「確實很帥,霸道的帥氣。」
蘇景序:「……」
誰能告訴他,有一個不太懂情趣的太太要怎麼辦?
見蘇景序不說話,秦晚故意道:「怎麼,你不喜歡這個評價?」
蘇景序無奈道:「蘇太太喜歡就好。」
秦晚聽出蘇景序的無奈,卻沒有哄他,只是意味深長道。
「你回家後,看一下更衣間的抽屜。」
蘇景序沒來得及說什麼,車子就到了蘇家老宅。
剛下車,蘇父也從部隊回來。
蘇父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蘇景序,嫌棄道:「自己媳婦為什麼不舒服都不知道,當的一點都不合格。」
好不容易娶回來的媳婦,不上點心,早晚被別人撬走。
真是操碎了心。
蘇景序:「……蘇景言是不是回來說什麼了?」
蘇父對著秦晚和藹一笑,瞥著蘇景序:「還需要景言說?自己心裡沒點數?」
要不是當著兒媳婦的面,他高低得踢這傻兒子一腳。
明知故問。
兩人和蘇父前後腳進門,便看見沙發上正在看電視的蘇景言。
和秦晚打過招呼就偷偷對著蘇景序使眼色,靠近道:「媽問我嫂子是不是生理期特別受罪,我沒忍住,都說了。」
蘇景序:「……」
他真是有個好妹妹。
蘇景序牽著秦晚剛坐到餐桌上,蘇父端著湯,蘇母拿著碗從廚房走出來,柔柔笑道:「晚晚,今天媽媽給你特地熬的烏雞湯,你多喝點,對你身體好。」
說著,還瞥了蘇景序一眼。
蘇景序僵硬道:「媽,我不是AI,什麼都知道。」
他怎麼感覺被親媽也嫌棄了?
今天是不是不該回來。
秦晚好像懂了門口蘇父的話,自己在北城生病的事,家裡全知道了。
還怪在了蘇景序身上。
她有些愧疚的看了一眼蘇景序,就低下頭憋笑。
雖然他挺無辜的,但看他被不待見,莫名想笑怎麼辦。
蘇景序深邃的眼眸看著秦晚。
秦晚感受到那幽怨的眼神,就是不抬頭,抿著嘴。
蘇景然從廚房端著菜出來,見秦晚低著頭,好奇道:「大嫂,地上是有金子嗎?」
秦晚:「……我看地板花色挺好看。」
說著,她有點心虛瞥了一眼蘇景序。
表示,她也很無辜。
蘇景然沒聽出這話的不對勁,真當是地板好看,「這地板都絕版了,現在都沒有這樣的了。」
秦晚一愣,淡定道:「看出來了。」
得虧不是蘇景言,不然,怕是沒有這麼好糊弄。
吃飯席間,秦晚被硬生生灌了四碗湯,才被放下餐桌。
蘇景序貌似記仇飯前的插曲,無視秦晚求救的眼神,只是一味給她盛湯。
秦晚默默在心裡給他記了一筆。
吃完飯,蘇景序和蘇父要去樓上書房談事情。
蘇景言心虛的拉著秦晚:「大嫂,你愛我不……」
蘇景序卻突然回頭,低沉道:「蘇景言!爸叫你!」
蘇景言:「……」
雙手緊緊抓著秦晚。
眸子可憐兮兮。
秦晚此刻自身難保,剛被蘇景序記了仇,哪敢救蘇景言。
只能安慰的拍了拍蘇景言的肩膀。
輕聲道:「大嫂,精神與你同在。」
蘇景言認命的轉身,一步一步的跟著蘇景序上樓。
等蘇景言一走,蘇景然便好奇的問道:「大嫂,景言去北城的時候,朋友圈和你站一起的那個姐姐是你閨蜜嗎?」
「長得真好看,她有沒有男朋友?我覺得很適合二堂哥,就是蘇氏集團總裁,蘇景楓。」
一邊的蘇母,也好奇的看著秦晚。
秦晚:「……」
她要怎麼說?
是有還是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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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母:「景楓確實合適,他和景序一樣,都在部隊歷練過,性子沉穩,做事有章法,蘇家沒有那麼多的門第之見。」
秦晚腦子裡轉了三圈,才輕緩道:「她是我閨蜜,但是有對象了,等過段時間她來南城,我帶她見見您。」
蘇母有點遺憾道:「果然好姑娘都早就被人定了。」
秦晚默默在心裡為陸戰祈禱,你可得把江朵娶回去,不然這個情敵自己可就白擋了。
蘇景然也嘆息:「看來二堂哥還得繼續過今年的雙十一。」
秦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