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晚無語的看著江朵。
她怎麼沉迷男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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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晚扶額淡定道: 「好好說話,把你看短劇的腦子安回來。」
江朵只要一看短劇就上頭,就開始學短劇里的台詞說話。
尤其是陰陽怪氣那一套,學的那叫一個爐火純青。
江朵恢復正經道:「好好,我說還不行。」
「陸戰有一輛一樣的,配置不同而已,加上司機站在車跟前,我不知道才難吧。」
說著,眼神還不自覺的瞥著秦晚身邊安靜的蘇景序。
他自始至終都沒插一句話,好像這對話與他無關,只是那放在秦晚腿上的手指,偶爾會下意識的輕叩。
暴露了他並非完全置身事外。
果然,成熟的年上就是這麼有魅力。
秦晚無視江朵的眼神暗示,「陸戰知道你要回南城了?」
她倒是忘了陸戰也開這個牌子的車。
同為體制內的牛馬。
江朵見秦晚問陸戰的事情,不禁有些苦惱,撅嘴轉頭看前方。
不想說這個話題。
秦晚看出她的心思,失笑:「看來,我們江小姐有秘密了。」
「晚晚,有時候刨根問底不如靜靜看戲。」蘇景序輕聲在秦晚耳邊道。
握住她的手,輕輕揉捏了一下。
秦晚不解的看著蘇景序。
他好像知道些什麼,正準備開口問。
蘇景序好像知道她的意圖,靜靜的看著她:「晚上回家再說。」
秦晚壓下心裡的疑惑,也知現在確實不是問這個的好時機。
「好。」
車子到飯店時,剛好六點半。
飯局定在了北城上流圈子都愛去的食味軒,私密性和服務都是最好的。
考慮到蘇景序的身份,秦晚才臨時改到了這裡。
車子一停下,江朵就迫不及待的先下車。
「你們慢慢來,我先進去打探一下氣氛,等你們。」
江朵幸災樂禍的說完就跑。
秦晚知道她打的什麼主意,沒有揭穿,反正是散夥飯。
她和蘇景序在服務員引導下,走進「溪水閣」的包廂。
見她和蘇景序進門,包廂內的目光都望了過來。
「秦老師,這位是?」妝容精緻得體的吳枚笑著走近她,親熱的拉著她另一隻手。
「我先生,來北城出差,我就帶他一起來了,大家不介意吧!」秦晚淡笑解釋。
不動聲色的將自己的手從吳枚手裡取出。
牽著蘇景序的手坐到江朵身邊。
包廂已經坐了十來個人,八位女同事,兩位男同事。
都沒有帶家屬,估計是不好意思。
「秦老師,你先生在哪高就?」阿拉伯語老師,許晴之好奇問道。
另一個老師也笑道:「看你先生氣質非凡,是出自南城哪家?」
秦晚神色清冷的看著,正準備開口。
一直握著她手的蘇景序將她鬆開,拍了拍她的手,輕聲低語,「先吃東西,你的胃不能餓。」
「大家好,我是蘇景序,秦晚的新婚丈夫,今日是晚晚做東,大家不必過於關注我,我只是作為她的家屬參加。」
蘇景序坦然沉穩的開口道。
整桌人除了低頭安靜吃東西的秦晚和一臉戲謔喝紅酒的江朵以外,紛紛詫異的盯著蘇景序。
秦晚不經意瞥了一眼,果然,蘇景序三個字一出,都一副見了鬼的樣子。
方才都好奇的女老師們,臉上的笑容都僵住,嘴巴微張,像是忘了要合住。
吳枚更是不可置信的看著蘇景序,她怎麼可能會不知道蘇景序是誰。
南城蘇家現任的掌權人,政壇新秀。
「秦老師真是深藏不露啊,怪不得之前大家怎麼都問不出你先生是誰,沒想到是南城大領導的秘書長啊!」
「我就說,秦老師這麼低調,先生肯定不是一般人。」吳枚陰陽怪氣道,「能嫁給蘇秘書長,真是好運氣。」
蘇景序如何聽不出這話里的敵意,不動聲色的給秦晚盛了一碗湯。
「慢點喝,小心燙。」
秦晚面色依舊清冷,卻給了蘇景序一抹淡笑。
拿起湯勺,安靜的喝湯,既然蘇景序說了,他會解決,那她何必逞強。
江朵聞言想懟回去,卻被秦晚一個安撫的眼神給制止。
這場戲,蘇景序是主角,她們就靜靜看。
蘇景序看秦晚食慾不錯,才轉頭看向其他人。
他微微調整坐姿,挺直脊背。
沉穩的氣場和久居高位的無形之間的壓迫感瞬間讓整個包廂安靜下來。
神色清冷,語調低沉淡漠,「首先,因為我的身份,晚晚才低調處理我們的婚姻關係,其二,我們兩家是世交,早有婚約,不存在那些無稽之談。」
「其三,晚晚在北城工作三年,承蒙在座各位照顧,蘇某在這裡以她丈夫的身份,感謝大家,往後大家去南城,我和晚晚隨時歡迎。」
話畢,蘇景序周身壓迫的氣場悄然褪去。
側首低聲,「晚晚,吃飽了嗎?」
語氣不復剛才的淡漠,而是柔和。
秦晚微微頷首。
蘇景序牽住秦晚的手,將她從座位帶起,「我和晚晚還有事,就先離席,費用已結,各位自便。」
秦晚看了一眼江朵。
「你們有事就先走吧,我還沒吃飽,等會和他們一起走。」
語調輕揚,還帶著一絲暗示。
她想留下來看她們的戲。
秦晚微微點頭,便和蘇景序離席。
絲毫不管其他人到底願不願意。
誰掏錢,誰老大。
一坐上車,秦晚就放鬆的靠在椅背。
「辛苦了,蘇先生。」秦晚嘴角上揚,對著蘇景序道。
果然是久居上位,能如此運籌帷幄的應付。
鎮得住場面。
蘇景序自然的將秦晚摟進懷裡,「那蘇太太有答謝禮嗎?」
他並不覺得辛苦,這種場面,他見得多了。
信手拈來。
但他想討秦晚的好處。
秦晚瞥了一眼駕駛座的小吳,「蘇秘書長,你這樣明目張胆的討要謝禮,不怕被舉報?」
小吳察覺到那抹眼神,目不斜視的平穩開著車。
心裡默念,『看不見我,看不見我,我就是個工具人。』
他算是看出來,這秘書長是偷雞不成蝕把米啊。
蘇景序輕輕揉了揉秦晚的腦袋,唇角對著她的耳垂呼吸。
「那老婆無視老公的辛苦付出,要找誰舉報?婦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