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神里滿是玩味的笑意。
蘇景序卻一愣。
他這話哪裡像教導主任教育學生?
「蘇太太,這是有意見?」蘇景序順勢上床,將秦晚摟進懷裡,「哪個教導主任會將學生摟進懷裡?」
說著,便在她的頸處故意呼氣。
秦晚渾身一顫。
這人的幼稚心理又犯了。
「哪敢!」秦晚按住某個人不老實的手,「蘇先生,友情提醒你一下,你再繼續,可就玩火自焚了。」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藏書廣,🆃🆃🅺🅰🅽.🆃🆆任你讀 】
她知道蘇景序有分寸,不會真的幹什麼。
可她就想報復一下他的小幼稚。
「蘇太太,你先生還沒有那麼禽獸不如。」
蘇景序故意的咬了一下她的耳瓣。
秦晚蹭了蹭,不好意思道:「睡了,晚安!」
說完,不給蘇景序再說話的機會,就閉上雙眸睡覺。
撩人她可不是蘇景序的對手。
還是見好就收。
蘇景序無聲一笑,輕聲在她耳邊,「蘇太太,晚安。」
她明天要忙一整天,需要好好休息。
這筆帳,他有的是機會討回來。
翌日一早,北城的教育智慧中心大樓甚是熱鬧。
記者早已翹首以盼。
各界人士更是火熱關注。
這是北城用了近三年時間才建成的項目。
整個城市的大屏和網絡直播都在宣傳這個萬眾矚目的時刻。
教育智慧中心大樓的門口樓梯上,北城的諸位領導和南城而來的領導,排排站。
秦晚穿著黑色的職業套裝,站在樓梯下。
平時素顏的臉化了一個淡妝,精緻的五官顯得更立體。
她身側站著的是F國的觀察團成員。
剪彩儀式結束,蘇景序作為南城的代表和北城的秘書長一起和各國觀察團成員交流。
秦晚則作為F國觀察團的翻譯遊刃有餘的發揮她的專業性。
兩個人完全沒有任何時間和機會說話。
等蘇景序完全忙完準備把秦晚介紹給北城戰友時,才發現她不在。
「晚晚,你不在會場?」
蘇景序站在智慧中心大樓19層的辦公室落地窗前給秦晚打電話。
「我的翻譯結束了,下午要論文答辯,先回學校了。」秦晚打著電話走進學校食堂,「你忙完了?」
她本來想和蘇景序說一聲,但看他和其他領導還在交談,便直接離開了會場。
想著吃飯的時候給他發消息說一聲。
卻不想他的電話先來了。
蘇景序眉頭微皺,低沉道:「走的時候怎麼不跟我說?」
「北城工作的戰友想見見你,他是教育智慧中心的主任。」
秦晚腳步一頓,聽出他的語氣有些低沉。
隨即找了一個安靜的位置坐下等江朵。
「我正準備給你發消息,是你先我一步打來了電話。」她耐心解釋道:「走的時候看你還在忙,不是不想跟你說。」
蘇景序聽完她的解釋,微皺的眉頭舒展開。
「以後不管我是不是在忙,有任何事,你都可以給我發消息,打電話。」
「這是蘇太太特權,記住了?」
秦晚沒有反駁,輕聲應道,「好。」
說完,還沒來得及繼續說其他的,便聽見蘇景序那邊傳來一個陌生男人的聲音。
「蘇秘書長,你這電話還沒打完啊,大傢伙可就等你去吃飯了。」
蘇景序很是敷衍的回了一句,「你們先出發,餐廳匯合。」
「好,你快點的啊!」
秦晚安靜的聽著對話,不禁好奇蘇景序以前在部隊是什麼樣的?
也是這樣一板一眼,還是和那個陌生男人一樣,言語裡帶著一絲痞氣。
「晚晚?」
蘇景序輕聲問道。
「在」
秦晚回答很快。
「記得吃午飯,下班我去接你。」蘇景序拿著手機轉身向外走去,「不准拒絕。」
低沉強勢。
「蘇先生,你此刻很像小說里的霸總。」
秦晚笑道。
她本來也沒準備拒絕,話都說開了,拒絕反而顯得矯情。
反正馬上就離開北城了,誰還能跑去南城找她走後門。
那她就真的是沒招了。
「蘇太太要是喜歡,蘇先生可以滿足,做你一個人的霸總。」
蘇景序停下腳步,捂著話筒,輕聲道。
他不在跟前也知道,此刻的秦晚,一定會害羞。
秦晚:「……」
「再見,你快去吃飯。」
她說完,便掛了電話,絲毫不給蘇景序繼續的機會。
不是說三歲一代溝,他們差著整整七歲,那應該是兩個半的代溝。
那他怎麼會知道她說的霸總是什麼?
她有些費解。
而被突然掛斷電話的蘇景序卻心情很好。
一點沒有被掛電話的氣惱。
看著手機唇角微微揚起。
這樣的秦晚才是他想看見的。
有性格,有情緒,有血有肉。
……
秦晚吃完午飯,沒有時間休息,就直接到學術廳開始準備下午論文答辯。
這是她在北城大學帶的最後一屆畢業答辯。
她想要畫一個完美的句號。
等她做完準備工作回辦公室坐下,就被辦公室的紅人老師撞個正著。
吳枚好奇打趣道:「秦老師,王主任說你離職了,這是準備回家專心做富太太了?」。
對於秦晚的神秘閃婚對象,她多方打聽都無果。
現在突然知道秦晚離職,實在是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
秦晚清冷道:「異地不是長久之計,總歸是要回去的。」
雖說晚上蘇景序會一起赴約,大家都會知道他的身份,但此刻,秦晚不願多說。
尤其是對吳枚。
趨炎附勢的人,該防得防,不然,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吳枚故意看不出秦晚的不願多談,繼續試探。
「這話是這麼說,可終歸還是秦老師有底氣,南城秦家誰還能不給幾分薄面,婆家想必更是不簡單吧?」
「吳老師,你婆家好像也不簡單,難不成也是因為你娘家有底氣,才有的?」秦晚毫不留情的反擊。
她不喜歡這種陰陽怪氣,可不代表她不會。
送上門來的陰陽,她怎麼可能會光受著不反擊。
平時不計較,是她覺得無傷大雅。
不是她沒脾氣。
吳枚臉色微變。
她最討厭別人說她的家庭。
「秦晚,你有什麼可優越的,要不是因為你是秦家二小姐,誰會慣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