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人真是那個平日裡禁慾冷冽的秘書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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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居然能夠這麼厚臉皮的說出這話。
秦晚:「睡覺。」
說完,秦晚真的就睡著了。
這種事,真是太累了。
蘇景序聽著她輕緩均勻的呼吸聲,失笑。
真是累著她了。
輕輕在她額頭落下一吻,「晚安,我的公主。」
翌日,蘇景序準時起床。
秦晚依舊睡得很沉。
他不敢吵醒,深怕她會炸毛。
輕手輕腳的從床上下去,等穿戴整齊出來。
秦晚已經睡得霸占整張床,睡相極其自由。
他無奈一笑,給秦晚蓋上被子,悄然走出臥室。
秦晚睡醒時,已經快十二點。
坐在床上揉了揉腰。
心裡咒罵著某個人。
緩了好一會才從床上起來,換好衣服下樓吃飯。
吃完飯,才慢慢悠悠的出門和江朵匯合。
一到咖啡店,江朵就給她揮手示意。
等秦晚落座,江朵嘴角的笑,有點深意:「蘇太太,看來你和蘇秘書長的那方面很不錯嘛!」
秦晚抬眉。
「你眼底的黑眼圈都快趕上國寶。」江朵又故意拖長聲音:「看來不用擔心你得不到滿足。」
秦晚不動聲色:「被你的事弄得失眠。」
江朵一臉你看我信不信,「秦晚,你覺得我像笨蛋嗎?」
秦晚不會撒謊,但如果撒謊,就一定一本正經地說話。
剛開始江朵也不知道,後來時間久了,就發現了這個秘密。
江朵:「對了,你姐還沒消息?」
「沒有。」
對於姐姐還沒消息,秦晚並沒有那麼擔心。
畢竟姐姐向來不會打無準備之仗。
江朵有些擔心:「南城上流社會裡已經有人在猜測了,說你姐姐已經很久沒有出現了,我怕瞞不了太久。」
「你爸媽之前只說你姐姐有事去國外了,可這消息,萬一有人去查。」
江朵是真的擔心秦柔逃婚的消息被爆,秦晚會受到連累。
就算之前發表了聲明,可還是漏洞百出。
不經推敲。
秦晚:「我知道,早晚,這事都會被有心人爆出來。」
江朵:「昨天我聽到這個消息,就想著給你說一聲,別到時候措手不及。」
秦晚看著面前的咖啡。
苦澀一笑。
就算是爆出來,已成定局,又能如何。
豪門之間的秘辛比這更炸裂的都有,更何況這是秦蘇兩大世家之間的事情。
那些人就算是想要做文章,也要看看敢不敢和秦蘇兩大家族做敵人。
秦晚:「沒事,別擔心,這事起不了多大風浪。」
江朵知道,秦晚是有準備的。
秦晚喝了一口咖啡。
雙手抱胸的看著江朵。
她在等江朵主動說。
江朵戰術性喝咖啡,不敢看她的眼神。
「那個……你別這麼盯著我,我心慌。」江朵忐忑道:「就是你知道我和陸戰不合吧!」
秦晚沒說話,挑了挑眉。
江朵破罐子破摔道:「我和陸戰睡了,他非要我負責。」
說完,就低下頭。
秦晚恍然大悟。
嘴角上揚道:「這樣倒是能說通陸戰昨天的反應,那你要出國是不想對人負責?」
「我不想的啊!」江朵一臉苦色,手指絞著衣角:「我喝多了,稀里糊塗就和他睡了,我還是第一次呢,我都沒來得及委屈,他倒好意思追著我負責!」
酒色誤人。
秦晚莞爾一笑。
「朵朵,你這個走腎不走心,有點名不副實哦。」秦晚端起咖啡,嘴角噙著笑:「陸戰的家庭你知道嗎?」
說完,喝了一口咖啡。
江朵和陸戰會發展到現在這個地步,她確實沒有想到。
畢竟從高中開始,兩個人就不對付。
陸戰是高中校草,偏偏江朵最不喜歡什麼校花校草。
兩個人一見面,不是打就是吵。
一直到高二分科,一個文科,一個理科,才稍微好轉。
後來,高中畢業聚餐,江朵親眼目睹,陸戰和校花抱在一起。
江朵和陸戰莫名就徹底鬧掰了。
而畢業後的每回高中同學聚會,江朵只要聽到陸戰也去,就不出現。
卻沒想到這兩人在這麼多年後,重新糾纏到了一起。
江朵耷拉著腦袋,臉色比苦瓜還難看:「你別調侃我了,我都快把自己罵成篩子了。」
「陸戰家庭有什麼特別?我只知道,他現在在臨縣當書記。」
說完,便看著秦晚。
秦晚既然能問這個問題,那麼她肯定知道。
「你連別人的背景都不知道,就敢睡?」秦晚失笑:「陸戰是蓉城首富陸家的長子嫡孫,據說,他母親和父親離婚後,發現有了他,他母親隱瞞了陸家,直到他十六歲母親因病去世,他才被陸家認回。」
「當時陸家要帶他回蓉城,他不願意,一直到高考結束,他才走。」
秦晚現在想想,陸戰怕是一早就喜歡上了江朵,只是想要等江朵發現。
結果江朵反射弧太長,到現在都沒察覺到他的心思。
一臉好笑地看著江朵那驚訝的樣子。
她決定不揭穿陸戰的心思,畢竟,有些事情,得讓當事人自己發現才有意思。
江朵呵呵一笑:「原來小丑是我,那我就更惹不起了,出國還能保命。」
她是真沒想到陸戰的背景比她想的更複雜。
秦晚:「其實,你有沒有想過和陸戰試試?」
陸戰不過是以負責之名,接近江朵。
「陸戰的背景是你父母所說的門當戶對,他又追著讓你負責,你恰好需要一個避開催婚和相親的理由。」
秦晚斜睨了她一眼,等待她的反應。
她能幫陸戰的也就到這了。
「晚晚,是你瘋了,還是我幻聽了?」江朵瞪圓了眼睛,難以置信的看著秦晚:「你讓我和他談戀愛?我跟他可是八字不合,水火不容。」
江朵覺得秦晚這個提議比她睡了陸戰還讓她詫異。
那是她從高中就不對付的人,談戀愛,簡直是噩夢。
秦晚:「你可以想一想。」
說完,她就沒在說話,只是深意一笑。
江朵正準備說什麼,秦晚的電話響了。
秦晚看著手機上蘇景序的名字。
「晚晚,你在哪?」
秦晚:「我在轉角咖啡店,怎麼?」
蘇景序低緩道:「岳母打電話,讓回家吃飯,你來接我下班,一起回去?」
電話這邊還能聽見文件翻閱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