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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宣告

  可是把蘇父心疼壞了,覺得妻子遭了罪,受了苦。

  後來孩子出生後,蘇父就去做了手術。

  一度被傳為佳話。

  蘇景序和蘇父是前後腳到家。

   讀好書上天天看小說,𝖙𝖙𝖐𝖆𝖍.𝖙𝖜超靠譜

  一下車,蘇父意外的看了一眼他:「蘇秘書長,這是找到回家的路了?」

  蘇景序扶額。

  「晚晚這周提前回來,上周領證匆忙,沒來得及回來吃飯。」

  「難怪。」蘇父恨鐵不成鋼:「還是娶媳婦太晚了。」

  蘇景序怔然。

  說完不等蘇景序反駁,便先行進了老宅,自然的脫下作訓服,去幫著蘇母一起做飯。

  蘇母切菜,蘇父顛勺,配合默契。

  秦晚看著。

  她這一刻才對蘇景序說的公婆感情,有了實感。

  柴米油鹽,相濡以沫。

  蘇景言看秦晚的視線,好奇道:「大嫂,你在看什麼?」

  秦晚收回視線,好奇道,「爸媽感情一直這麼好?」

  從小到回秦家之前,她從未見過這樣的畫面。

  第一次和父母相處,還是三年前從海城回來。

  那個時候,她既害怕又期待,畢竟那是她的父母。

  但卻格格不入。

  後來,她去了北城任教。

  和父母之間有了一些隔閡,就更加不怎麼回家。

  寧可待在北城。

  這樣的畫面,她沒有見過,更沒有體會過。

  「是啊,從我有記憶起,爸媽一直這麼恩愛不疑。」蘇景言反問:「大嫂,你有沒有覺得奇怪,為什麼,我哥的性格和家裡所有人都完全不一樣。」

  秦晚正準備說話,便見蘇景序邁步朝著她走來。

  優雅的坐在她身邊。

  她沒有說話,只是,微微點頭。

  蘇景言故弄玄虛。

  「你知道我和二哥是意外嗎?」

  秦晚微微一愣。

  「知道,南城上流都知道。」

  「大嫂,你這是只知其一,不知其二。」蘇景言吃了一口薯片,「我爸那個時候演習受了傷,在家養傷,爺爺天天見他心煩,就讓他不行生個二胎,為國家做貢獻。」

  秦晚不禁莞爾。

  原來這個二胎也不完全是意外。

  「後來,我爸傷好回部隊,我媽也沒懷上,半年後,我媽去探親,回來就有了我和我二哥,所以,大家都說我和二哥是意外。」

  蘇景言說完,都覺得好笑。

  「那你哥?」秦晚執著的追問:「是因為爺爺親自教養嗎?」

  她想了半天,只有這個緣由,合理。

  蘇景言:「一半,另一半是,我爸那個時候老是受傷,我媽要去照顧,沒辦法,就把我和二哥也送到爺爺那裡,爺爺年紀大了,就讓大哥管教我們,大哥就軍事化管理,不苟言笑久了,就改不了了。」

  秦晚轉頭看身邊的蘇景序:「老幹部風從小就有。」

  蘇景序:「沒有。」

  蘇景言狂點頭:「就有,就有。」

  「大嫂,你看大哥這不像嗎?不苟言笑,惜字如金。」

  蘇景然看熱鬧不嫌事大,「小妹,你這可就錯了。」

  「大哥自從當了秘書長,老幹部三個字都刻在骨子裡了,我導師見了都甘拜下風。」

  秦晚徹底忍不住的笑了。

  原來不是只有她自己有這種感覺。

  蘇景序望著秦晚嘴角的笑容,又想起那份背調和情感疏離障礙,終究沒有出言制止,只是無奈地搖了搖頭,任由兩人這麼揭他的短。

  「大嫂,北城好嗎?」蘇景然,「你當初為什麼會去?」

  秦晚輕輕收起笑容。

  蘇景序給了蘇景然一個閉嘴的眼神。

  「還好,當初覺得一個城市待久了,換個城市待一待,感受一下。」秦晚故作不在意,「你要是想去,我可以給你推薦玩的地方。」

  有些說辭頻繁的說,就沒有覺得那是謊言了。

  蘇景言準備說什麼,蘇父和蘇母就都坐在了餐桌上。

  「快來吃飯。」蘇母笑眼盈盈的招呼,「我今天做了景序發我的菌菇湯,不知道好不好喝。」

  秦晚站起身,蘇景序自然的牽著她的手入座。

  蘇父蘇母看到這一幕,甚感欣慰。

  看來這場替嫁,並沒有他們想的那麼不好。

  蘇母:「景序,你給晚晚盛一碗湯。」

  蘇景序站起身自然的給秦晚盛了一碗湯。

  「看看味道。」

  秦晚:「好!」

  她端起湯,輕輕喝了一口。

  笑著點頭。

  原來,這是家的味道。

  難怪所有人都說蘇景序是一個很合適做丈夫的人,這樣家庭氛圍長大的他,比任何人都知道家是什麼樣的。

  不是因為愛情又如何,有這樣的家人就好。

  秦晚很滿足。

  吃完飯後,秦晚便坐蘇景序的車回了家。

  她開來的車會有人開回去。

  一到家,蘇景序便帶著秦晚去了書房。

  「是有什麼事?」秦晚坐在書房的沙發上,「你不坐下?」

  蘇景序站在她面前一步之遙。

  「晚晚,閉眼。」蘇景序低沉輕緩。

  秦晚沒有問,輕輕閉上了雙眼。

  「睜眼。」

  她輕輕睜開。

  只見,蘇景序單膝跪地,平視的看著她。

  雙手打開一個紅色戒指盒,裡面露出一對婚戒。

  「晚晚,我們的婚戒,可以來得晚,但不能沒有,你願意嗎?以戒指之名,許我終生。」

  每一字,每一句,都帶著蘇景序的堅定和認真。

  秦晚沒有猶豫的點點頭。

  伸出手拿出男戒,戴進蘇景序左手的無名指。

  蘇景序拿出女戒,輕輕戴進秦晚右手的無名指。

  「起來吧,蘇秘書長。」秦晚握著他的手:「再跪下去,我會有負罪感。」

  秦晚此刻對這段婚姻的實感,又多了一分。

  只缺婚禮。

  蘇景序不緩不慢的站起身,彎腰對著秦晚的額頭,留下一吻。

  「蘇太太,不用有負罪感,別人該有的,蘇太太也不能少。」

  說著,坐到她的身邊,握著她戴著婚戒的手。

  拿出手機,就是一拍。

  「蘇先生,很與時俱進。」秦晚有點意外,「要發朋友圈?」

  蘇景序被調侃也面不改色。

  「蘇太太願意嗎?」蘇景序打開朋友圈,傳上兩張圖,「可以發出去嗎?」

  他把手機放到秦晚面前。

  這個選擇權,他交給秦晚。

  發出去,南城的整個商圈和政圈,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蘇景序秘書長,已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