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殊看著鼻青臉腫的季鹿鳴,臉上掛著幸災樂禍。
「呦,還是季少爺懂得享受。」
「挨打都要送上門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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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是晏殊在後面跟著,還看不到這齣好戲呢。
他趕到的時候,寒家那小子跟他都快打瘋了。
看著季鹿鳴被按著打,晏殊可是狠狠看了波熱鬧才下去拉架。
要不是顧及遲妄可能被他藏起來了,季鹿鳴要是被打死了,他去哪找人,誰會管他的死活。
季鹿鳴本來就被砸到腦震盪的頭,現在更疼了。
那個瘋子太陰了。
打架居然叫保鏢,他這次算是送貨上門,被瓮中捉鱉吃了不少悶虧。
捂著滲血的頭,季鹿鳴一臉狠勁:「那個瘋子,早晚給他送精神病院去。」
晏殊一腳踹在季鹿鳴坐著的沙發腿上:「少廢話,人呢,你藏哪去了。」
季鹿鳴耍橫的動作一頓,回頭看晏殊,比他還生氣:「我怎麼知道人在哪。」
說著譏諷的笑了,配上那張娃娃臉很是突兀:「再說了,人在哪跟你什麼關係。」
晏殊人沒吃上,就被人打成死狗一樣扔回來的事,他們這個圈子還有誰不知道的。
季鹿鳴自己都還沒吃上呢,哪管得了別人死活。
「沒在你這,難道在蘇慕白那?」晏殊沒管他的嘲諷,他現在最關心的就是遲妄人在哪。
再抓不到人,他真要憋瘋了。
一想到人會在蘇慕白那,新仇加舊恨,讓晏殊直接站了起來,臉色陰沉到了極致。
季鹿鳴用冰塊敷著臉,看晏殊那氣勢洶洶的架勢也沒攔。
要在以前,他們這群人不說關係多鐵,但都是能互相用的上的,關係從來沒僵過。
就算有時候有點矛盾,其他人也會跟著調和。
現在誰管誰死活。
晏殊從季鹿鳴家離開後,就直奔蘇慕白所在的部門。
晏殊雖然也在機關掛職,但就是他爸給他找的閒差事,總共沒去過幾次。
第一次沒堵到人,晏殊還以為蘇慕白在故意躲著自己。
就這麼在他們部門硬是坐了兩天冷板凳,才抓到了行色匆匆的人。
此時的蘇慕白清冷的臉上掛著明顯的烏黑,一看就是睡眠不足。
遲妄這事讓他身心俱疲,一邊要應付葉將軍那邊,不讓葉之雪的事走漏風聲。
另一邊蕭凜私自把通告發出來的事,他還要想辦法去撤回。
這邊謝秉琛還在不斷給他施壓,想辦法讓林衿言頂罪。
別以為他不知道謝秉琛打的什麼主意。
如果真讓林衿言認罪,事是解決了,遲妄的恨全讓他一個人背了。
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盤。
所以蘇慕白不僅不能讓林衿言被逼認罪,還要儘量的想辦法撈人。
自從事發後他就沒睡過一個好覺,所以當他看見堵在大廳一副問罪模樣的晏殊。
直接讓人給扔出來了。
「?!」等晏殊回神的時候,已經站在機關大樓的外面了。
「操!太囂張了。」一把將因為拉扯壞掉的眼鏡砸在地上,晏殊氣到太陽穴突突的疼,扶著頭半天才緩過勁來。
想起蘇慕白剛才那泛青的臉色,晏殊比他臉還黑了。
挑釁,明晃晃的挑釁,掛著那副縱慾過度的臉出來招搖,就是在挑釁他。
不行,他非得整死他不可。
——
抓著柔順的頭髮,把遲妄那張不服氣 臉露出來,謝秉琛乾咳幾聲,因為窒息聲音還帶著嘶啞。
「真狠啊。」
遲妄咬著牙眼神狠辣的盯著這張讓人厭煩的臉。
因為忍到極致,眉眼緊緊蹙起,額頭的汗順著脖子滑到賁起的胸膛。
淌到虎口的汗漬讓謝秉琛眼神晦暗,掐在脖子上手不自覺的收力,讓被他死死壓制住的男人,被迫高高揚起頭顱。
感受著喉結因為窒息不受控的滾動,謝秉琛低頭靠近。
熾熱的呼吸噴灑在遲妄帶著汗漬的睫毛上,讓他眼皮一顫。
但眼裡的狠厲絲毫沒減。
謝秉琛被這不馴的眼神看的血液翻滾,伸手摸了摸脖子上被勒出的痕跡。
遲妄是真想勒死他啊。
這反而更刺激了他,仿佛在馴服一隻無人認領的野狗。
雖然愛咬人,但勝在品種罕見,還是有收藏價值的。
「你應該謝我的。」謝秉琛看著遲妄眼裡的恨意,低低的笑了
空著的一隻手順著汗漬,在遲妄鼓動的胸膛滑動,帶著意味不明的暗示。
「林衿言,我幫你撈出來。」
熟悉的名字讓遲妄眼皮一顫,謝秉琛對他的反應很滿意,嘴角的笑意加深,手在頭頂拍了拍,好像在安撫一條聽話的小狗。
「真是藏不住心事啊。」
——
晏殊殺氣騰騰找來的時候。
保姆們剛打掃完正在休息,眼看他要上二樓,紛紛站出來阻攔。
「先生還在休息,晏先生還是等一會再去吧。」
晏殊不是第一次來謝秉琛的家,家裡的保姆也都認識他。
平時沒人敢攔,只是今天情況特殊,想到剛才樓上的動靜,萬一這時候上去……
保姆們臉色都變了。
「什麼意思,大白天睡覺?」
晏殊要不是拿那個蘇慕白沒轍,怎麼會跑這來找謝秉琛。
本來就煩躁,現在看著一群擋在他面前的女人更氣了。
「我不打女人,都讓開。」
「先生真的在休息……」
「還蹬鼻子上臉了。」晏殊算是把前二十年維繫的優雅得體都當屁放了。
現在一門心思就想把遲妄從蘇慕白手裡搶回來。
也不管啥性別了,撞開攔他的人,幾個跨步就摸到謝秉琛的臥室。
不管不顧的抬腳就踹:「大白天睡什麼覺。」
「我找你有事,快出來。」
砸了半天沒反應,晏殊也咂摸出不對勁來了。
謝秉琛那是把公務當命根子的人,怎麼會大白天躲在家裡摸魚。
不對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