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治安局，只有局長和李婷知道那名藥劑師是誰。
高明朝對李婷說：「你去催一下那名藥劑師，讓他儘快把這個月的藥劑送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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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婷面露難色：「我去問問。」
她離開辦案區，沒有看到張三花的身影，隨手攔住一名同事。
「你知道張三花去哪了嗎？」
「他們倆好像去休息室了。」
李婷握住休息室的門把手，擰不開。
張三花把門反鎖了，和大彪一人占了一半，躺著呼呼大睡。
根據她這兩天觀察，高明朝白天都會在辦案區里忙活一整天，她只需要晚上跟著她，監督她不要偷懶就行。
李婷找來工具把門鎖撬開。
大彪聽到動靜，立刻起身。
張三花睜開一隻眼，發現是李婷，又把眼閉上了。
她昨晚盯著高明朝工作到凌晨四點，可困了。
李婷推了推她：「三花，那個藥劑……」
張三花翻個身，不搭理她。
李婷嘆氣，還是去找局長吧。
沒多久，齊蠻就過來了。
她笑眯眯地站在張三花旁邊：「三花同學，我們之前可是簽了合同的，你要是不能按時提交藥劑，得賠雙倍。」
「哦。」張三花摸到胸前的光腦，一頓操作。
治安局每個月購買三百萬的藥劑，她直接給齊蠻轉了六百萬。
笑死，她現在可是三千萬富婆，區區幾百萬，她一點都不心疼。
張三花背對著齊蠻，用手摸著胸口，嘶！
她胸口好痛。
齊蠻把星幣轉回去：「我相信你不是殺人兇手，我們治安局一定會還你清白的，給我們一點時間好嗎？」
張三花根本聽不見身後的齊蠻在說什麼，她不僅是胸口疼，肚子也一陣一陣地絞痛。
大彪最先聽到張三花地呼吸變重了，繞到張三花面前。
「三花，你怎麼了？」
張三花面色蒼白，被李婷扶起來。
她哆哆嗦嗦地隔著衣服摁了摁乳房，很痛，然後又摁了摁腹部，也很痛。
張三花突然感到一股熟悉的熱流，屁股底下一片濕潤。
她好像來月經了。
大彪讓李婷讓開，對張三花說：「我送你去醫院。」
張三花抬手阻止他：「不用，我是來月經了。」
她在這個世界第一次來月經。
大彪撓頭：「月經是什麼？」
李婷也不知道，她倒了一杯溫水給張三花。
齊蠻思索一番：「是生理周期嗎？」
聽到生理期這個詞，李婷和大彪才恍然大悟。
月經這個稱呼已經很久沒有人使用了，生理課程都是稱呼為生理周期。
李婷幫張三花把濕漉漉地額發撥開：「你沒吃過靜息丸嗎？」
張三花搖頭，她聽都沒聽說過。
齊蠻給她解釋：「女性遇到生理期會很脆弱，靜息丸能幫我們輕鬆地度過生機期。」
靜息丸市面上沒有售賣，每個人可以憑藉身份ID在聯邦公立醫院免費領取，一個人只能領取一粒。
張三花喝完一杯水，狀態好許多，自己登陸醫院的官網申請領取。
十分鐘後，快遞機器人把靜息丸送來。
大彪和齊蠻都離開了休息室，只留下李婷和張三花。
張三花把靜息丸咽下，乳房的脹痛，腹部的絞痛一下子就沒了。
她從幾張桌子拼成是大床起來，把李婷推到門口：「李婷姐姐，我要換衣服了。」
李婷扒拉著門不願意出去：「三花，你讓我看一眼生理期流的液體是什麼樣的唄。」
她很小就吃了靜息丸，所以她的生理期從來沒有流過課本上寫的液體。
「你先出去，我換完褲子給你看一眼。」
休息室的門鎖被撬壞了，張三花拖了個桌子在門後頂住。
她抬頭掃了一圈，沒發現攝像頭，這才從空間鈕里取出新的衣服換上。
張三花換好衣服後，發現桌子也被血漬蹭到了，又取出水把桌子擦乾淨。
「好了，進來吧。」
張三花把頂在門後的桌子挪開，讓李婷進來。
李婷舉起褲子，看到紅通通的一片，鼻子還聞到血腥味：「嘖，生理期流的液體不就是血嗎？」
「你說，生理期流那麼多血，古代女性沒有靜息丸是怎麼熬過來的？」
張三花把褲子搶回來，卷吧卷吧丟進空間鈕。
張三花想起上輩子的自己，可能是營養沒跟上，或者冬天凍到，每次月經都特別痛。
後來她為了讓月經期間避開高考，還買了避孕藥吃。
「她們啊，只能慢慢熬過去——」
李婷感慨：「那他們也太厲害了。」
張三花摸摸完全沒有感覺的腹部：「她們確實厲害，你們也很厲害，能研究出那麼好用的藥丸。」
李婷覺得和張三花聊完這一通，她應該對自己親近很多。
「對，他們都很厲害，但我覺得你更厲害，你還沒成年就能煉製出那麼多藥劑，簡直就是天才中的天才。」
聽到李婷夸自己，張三花心裡樂開花，嘴上卻謙虛道：「也就一般般啦。」
李婷攬著她的肩，一副姐妹情深的模樣：「小天才，你這麼厲害，煉製藥劑簡直就是輕輕鬆鬆。我們治安局的藥劑也不多……」
「打住，後面的話我不愛聽。」張三花掙開李婷的手，離開休息室。
李婷追出去，發現張三花又蹲在辦案區門口。
齊蠻走到高明朝旁邊：「張三花他們的監控環是你讓人扣上去的？」
「是我，他們……」
齊蠻抬手，讓她不用再說了：「他們精神暴動致死與駕駛的機甲有關，你要順著機甲這條線往下查，不要抓著無辜的受害人不放。」
高明朝：「他們的監控視頻里肯定藏著線索。」
齊蠻語氣下沉：「肯定？死因鑑定都出來了，那人的死和他們沒有關係。
你連調取證據通知書都沒有，人家有權拒絕配合你出示監控。而你私下給他們佩戴監控環，這是違法的，你知不知道？
要是他們向上面投訴你，你不僅要受處分，還要調離這個案件。」
高明朝：「我不理解，他們不願意配合，您為什麼也不願意把那份調取證據通知書審批通過一下。」
只要通過了公文審批，她就能強制調取他們的監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