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五樹一愣,這誰?
張三花露齒一笑:「五哥,想不想來點不一樣的直播效果?」
張五樹聽到熟悉的聲音才知道這個小煤炭是張三花。
他下意識拒絕:「不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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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張三花一臉遺憾地把門合上。
張四樹一邊扭一邊挪到張三花身後,伸手掐著她肩膀。
「啦啦啦~」
張三花,你給我等著。
張三花把他的手扒拉開:「四哥,我送你兩瓶同款啊~」
張四樹想到班上總是故意針對他的同學,臉上也露出笑容。
張三花往張四樹口袋裡裝了兩瓶藥劑,噔噔噔跑下樓。
下一個找誰呢?
二姐不行,得罪四哥最多會被揍一頓,惹怒二姐她會把藥植漲價賣給自己。
張三花推開大門,朝著隔壁樓跑去。
張大花從書里抬起頭,揉揉眼睛,她好像看到三花的影子了?
張三花無聊的原路返回。
大姐姐和二哥要備考,也不能打擾他們。
她走到後院的小木屋,把咕咕雞拉出來。
「嘻嘻,就是你們倆了。」
「咕咕~咕咕~」
張三花不顧它們掙扎,把藥劑噴在它們身上。
「咕!」咕咕雞排著隊開始扭,嘴巴還不斷地咕咕叫。
張三花看著它們揮來揮去的翅膀,有點饞烤翅了。
住在小木屋上面的大東和小西縮進角落。
祈禱三花別來霍霍它們。
張三花怎麼可能忘記它們,踮著腳把它們扯出來。
「呲呲~」
讓它們和咕咕雞一起排隊扭。
張三花欣賞了一會,開始找黛衫,她覺得黛衫一定是扭得最好看的那隻鳥。
張二花正在給外面的藥植施肥,聽到咕咕雞的動靜,從圍牆後探頭。
她悄悄舉起光腦錄視頻發在群里:「你們猜猜這個小煤炭是誰。」
奇怪,怎麼找不到黛衫?
張三花背著手,里里外外地溜達。
最後在牆縫裡看到一顆黑色的球。
張三花靠近仔細瞧瞧,發現黑球還在顫抖。
她眯著眼仔細看了好一會,試探詢問:「黛衫?」
黑球顫抖得更厲害了。
「黛衫你出來,你躲裡面幹嘛?」
黛衫:「咕咕嘎嘎~」
「我聽不懂,你說人話。」
「嗚嗚~三花,我快死了。」
張三花震驚,語速加快:「你受傷了?你快出來,我帶給你看看。」
黛衫:「三花你快走,讓我一隻鳥孤獨地死去吧。」
張三花擼起袖子,努力把手伸進牆縫裡,摸到黛衫的屁股毛後,一把扯出來。
黛衫還在埋頭傷春悲秋,下一秒就到了張三花懷裡。
張三花給它翻了幾個面:「除了變得黑乎乎的,身上也沒有傷口,難道是中毒了?」
黛衫睜著圓溜溜的眼睛:「三花,你也要死了嗎?」
張三花側頭:「呸呸呸~不要說不吉利的話。」
黛衫看到和自己一樣黑乎乎的張三花,心裡也不害怕了。
就算是死,也有三花陪著。
張三花拎著它:「我帶你去醫院看看。」
大彪離開的時候並沒有把懸浮車開走。
懸浮車還停在前院中。
張三花單手打開車門,跳上車,然後被後視鏡的影子嚇一跳。
「鬼呀!」
她呆了呆,慢慢舉起手揮了揮,後視鏡的黑影也跟著揮了揮。
張三花低頭,和懷裡的黛衫對視,從它的瞳孔里也能看到黑乎乎的影子。
張三花沉默地下車,快速衝上二樓。
「嘭」地一聲,洗漱間的門被用力關上。
張四樹費勁地從三樓扭到二樓,見狀,知道張三花發現不對勁了。
一邊啦啦啦,一邊庫庫笑,差點把自己搞岔氣了。
「嘩嘩」水聲響起,不管張三花怎麼搓洗,該黑的還是黑。
她站在鏡子面前,囧著臉。
除了被衣服遮擋的部分是白的,露出來的部分全是亮黑亮黑的。
張三花對著鏡子裡露出難看的笑容,然後悲傷地發現,牙齒也是黑的。
張三花擠好牙膏,用力刷牙,牙齦都快破了也沒把牙刷白。
黛衫甩甩羽毛上的水,安慰張三花:「沒事啦,我們都是黑黑的。」
張三花吐出泡沫,擦乾淨嘴巴,豎起耳朵趴在門上,外面安安靜靜的,她放心打開衛生間的門。
衛生間的門剛打開一條縫,立刻被張五樹用腳抵住。
「哈哈哈張三花,你真變成黑人了。」
張大花伸手掐她的臉,感慨:「還真是黑不溜秋的。」
「嗯,還挺滑。」
張三花撅著嘴,低頭想躲開,結果四人把她團團圍住。
把她擺弄來擺弄去。
張二花燎起她的爪子:「黑的真均勻。」
張五樹擦了擦眼角笑出來的眼淚,拿著光腦咔咔拍,都是張三花的黑歷史。
張二樹摸了摸黛衫黑溜溜的羽毛,終於問出一句關心的話:「你什麼時候褪色?」
張三花聽到褪色這個詞,嘴角抽了抽:「我也不知道,我得問問老師。」
張大花摸著下巴,認真問她:「你那個老師是不是正經的,你拜師以前煉製的藥劑都沒有這樣的吧。」
張二花為韓正清證明:「她以前煉製的藥劑差不多,拜師之後才煉製多點正經的藥劑。」
四人圍著張三花笑了半小時,又各自買了幾瓶扭扭藥劑,心滿意足放她離開。
張三花回到房間裡立刻把門鎖上,坐在床上研究解決辦法。
她給張七樹和韓正清都發了信息,問他們有沒有辦法。
張七樹立刻撥打光腦過來,想看看張三花口中皮膚黑的發亮是什麼樣,連著撥打了幾次通訊都被掛了。
張七樹:讓我看看是什麼樣子,我不笑話你。
張三花:不是我,是我有一個朋友。
張七樹才不信,張三花就是不想讓他看熱鬧。
張三花不理他了,去看老師發的信息。
韓正清:你那還有多的材料嗎?寄一份過來,我和你師祖煉製試試。
張三花看了看時間,已經晚上九點了,就算她現在把藥劑材料打包寄過去,等快遞到了中央星已經是後半夜了。
張三花:老師,你有沒有辦法讓皮膚恢復的藥劑,我朋友明天還得上學呢。
韓正清:讓皮膚恢復的藥劑沒有,但讓皮膚暫時變成其他顏色的有,你要嗎?
張三花一喜,立刻回覆: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