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三花研製的這種藥劑,只需要一瓶藥劑,就可以幫助周圍的軍人抑制精神力暴動,在戰場上特別使用。
張三花把藥劑效果拍給黎副官,只要黎副官能搞到葵白朮,她就能提供大量的藥劑。
黎副官回復的很快,承諾葵白朮他會搞定。
張三花談好價格,心滿意足的收回光腦。
宋魚揉了揉發酸的嘴角:「藥效時長是多久,我不想笑了。」
張三花微笑臉:「不長,也就兩小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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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正清聽說張三花又研發了新藥劑,提醒她要在藥劑公會登記。
張三花:「知道啦。」
這次的藥劑是用李木冉的身份煉製出來的,所以她打算登記在李木冉的名下。
填藥劑名字的時候猶豫了一下,她還沒想好取什麼名字。
宋魚建議:「要不叫微笑臉好了。」
張三花和宋魚對視,兩人臉上都是同款微笑臉。
也行吧,張三花快速輸入「微笑臉」三個字。
填完了藥劑登記表,還要寄一瓶樣本給藥劑公會檢查。
大彪提醒她,張天已經到賽爾維星了。
張三花:「你關注他的信息,看看他下一站飛船票買到哪裡。」
張三花和宋魚還有卡特爾告別,說自己要回波利西星了,實際是換回自己的樣貌,到酒店住下。
酒店是她來到中央星第一天就訂下的,大彪在裡面放了一個機器人。
每天按時點外賣送過去,讓機器人把外賣取了放房間裡。
大彪隔幾天再過去一趟,把外賣收走。
營造酒店房間一直有人在的錯覺。
張三花看著大彪又換了一張平平無奇的臉,好奇的問他:「大彪,哪張是你真實的臉?」
大彪:「兩張都不是。」
張三花:「那我可以看看你原來的樣子嗎?你都知道我本來的樣子,還知道我的家在哪,就讓我看看你的臉吧。」
大彪把懸浮車的窗關上,抬手撕下臉上的麵皮。
張三花驚呆:「你竟然一直戴著麵皮,我以為你也是吃改顏丹。」
大彪把手放回方向盤上,他現在再也不用自動駕駛模式了:「改顏丹太貴了。」
張三花透過後視鏡打量大彪的五官,深邃的眉眼,高鼻樑,比麵皮好看多了。
「你本名也叫大彪嗎?」
「對,我和二彪、三彪都是傅女士收養的孩子。」
張三花收回視線:「難怪你們都叫韓姐,原來和老師是一輩的啊。」
到了酒店之後,大彪重新貼好麵皮才下車。
張三花大搖大擺跟著他回到酒店房間。
酒店前台問她同事:「那個小女孩早上有出門嗎?」
同事正在摸魚和朋友聊天,聞言,白了她一眼:「我怎麼知道,每天進進出出的人那麼多,你不要整天盯著客人的行蹤。」
張三花把房間的外面收起來,讓大彪拿出去丟掉。
「彪啊,真的不用給你再訂一個房間嗎?」
大彪:「不用,我就睡在懸浮車上。」
張三花拿著光腦操作:「還是再訂一個房間吧,樓下的懸浮車比較小,沒辦法安裝床。」
張三花在酒店住了兩天,還和張三樹見了一面,張天終於有了動靜。
大彪:「張天買了從賽爾維星到喀斯特星的飛船票。」
喀斯特星可以直飛波利西。
看來張天還是不死心,想到波利西找他們。
張三花冷著臉,他不會天真以為,還能像在雲泱星一樣奴隸他們吧。
張三花:「走,我們去喀斯特星。」
她對自己的現狀很滿意,絕對不允許有任何人打擾自己的幸福生活。
——
喀斯特星
張天一下飛船,就去治安局尋求幫助。
治安員:「不是我們不幫你,聯邦法規定,我們不能隨意透露公民的信息。」
張天抬起髒兮兮的手抹眼淚:「這位治安女士,我真的很擔心我的孩子,好不容易攢夠星幣從偏遠的垃圾星出來,我現在卻沒有他們的地址。」
張天跟著阮樺的時候買了不少好看的衣服。
雖然這些衣服在其他星球看來有些過時,但張天卻把這些衣服穿出了簡樸的美。
他現在眼眶紅紅,一副不知所措的模樣,自帶破碎感。
治安員不忍心:「我和上級申請一下。」
張天:「謝謝您,治安女士。」
治安員離開崗位去找組長,過了許久才回來。
「張天先生,即便您是孩子的親生父親,但他們都不在你的名下了,所以我們真的不能透露他們的信息給你。」
「但您情況比較特殊,我們可以聯繫他們,讓他們過來接你。」
治安員讓張天稍等片刻,打開聯邦公民系統,調查張三花幾人的信息。
治安員眼睛一亮,臉上浮現驚喜:「張天先生,您有個女兒正在喀斯特星,我現在就聯繫她。」
張天低頭,遮住眼裡露出的陰鬱神色。
治安員給他倒了水:「您稍等一會,你的女兒說很快就來接你。」
五個小時後,一道高挑的身影走進治安局。
「治安女士,我來接我爸爸。」
治安員臉上露出笑:「你終於來了,你爸爸在這裡等很久了。」
張二花看到熟悉又陌生的面孔,斂下眼眸,聲音顫抖:「爸爸,我來接你。」
張天站起身,看到穿著打扮光鮮亮麗的張二花,露出僵硬的微笑。
「二花,你終於來接我了。」
張二花聽到他的聲音,身體開始顫抖,等他一靠近,更是腿軟倒在治安員身上。
「唉,你怎麼了?」
張二花眼角掛著淚,嘴上說著沒事,但她瞳孔微縮,一副特別害怕的模樣。
治安員心中存疑,確認一遍:「你真的是他女兒嗎?」
張二花拿出身份證明:「是的,女士。」
等張二花把張天帶走後,治安員回到崗位上,越想越覺得奇怪。
重新搜索張二花和張天的信息,發現三年前記錄了不少張天家暴的出警記錄。
治安員眼睛瞪圓,用力拍在桌子上,這個張天竟然是個打孩子的慣犯,難怪他的孩子離開垃圾星後就不給他聯繫方式。
她開始自責,那個張二花看起來那麼害怕,卻還是因為她的電話過來了。
她不會害了那個孩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