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玖一揮手,身後的機器人立刻上前把休息室的門拆了。
祁憐一看到祁玖,心裡抑制不住的升起了殺心。
她想殺了這個冒牌貨。
張三花退開,把場地讓給他們。
祁玖拿出十幾個戰鬥機器人,祁憐雙拳難敵四手,很快落了下風。
祁憐被機器人控制住,光腦被搜出來。
祁玖拿著光腦一頓操作,把祁憐卡里的所有星幣轉回去。
他離開之前,對著張三花伸手:「我的玩具車呢?」
張三花從空間鈕里拿出扭扭車送給他。
本書首發天天看小說->𝙩𝙩𝙠𝙖𝙝.𝙩𝙬,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幸好她來到中央星的第一天就讓大彪去買了十一輛扭扭車。
祁玖和張三花加了通訊,帶著一堆機器人離開了。
祁憐不開心地坐在地上,她竟然打不過那個冒牌貨。
張三花讓保鏢聯繫酒店管理過來算一算物品損壞賠償費。
經理微微一笑:「休息室的門,桌子,椅子,地毯都要換新,總共需要賠償九百萬星幣,賠償款會從祁小姐的押金扣除。」
祁憐聳聳肩,隨便扣,反正軍區有食堂,餓不著她。
張三花帶著保鏢離開,祁憐跟在她後面。
「祁憐,你不回去,跟著我幹嘛。」
祁憐嘴巴一撇:「你為什麼你給張七樹煉製藥劑都不收星幣,上次給我煉製藥劑卻收我星幣。」
張三花:「因為他小時候給我洗過尿布,你沒有。」
祁憐:「可我也有給你洗尿布的記憶啊,那份辛苦我也感受到了。」
張三花停住腳步,撅著屁股拍了拍:「我只有一個屁股,一次只換一張尿布,當年給我洗尿布的是五歲的張七樹,不是還沒有出生的你。」
「你只是有那個記憶,但事不是你做的。你看過電影沒有?」
祁憐搖頭:「那些都是虛假的東西。」
現在才下午六點,還有時間。
張三花乾脆買了兩張電影票:「走,我帶你去看電影。」
兩人身後跟著四個保鏢,一起去影視城。
電影院有兩種觀影方式,一種是私人觀影,可以自己選擇一個主角的視角,可以參與劇情演繹,這種票價比較貴。
還有一種是眾人觀影,只能當路人npc,沉浸式圍觀劇情,但不能與劇里的角色對話。
張三花當然是買後面這種票,因為比較便宜。
檢票員:「兩位是一起的嗎?」
張三花:「對,我們倆是一起的。」
檢票員從另一個籃子裡拿起兩副眼鏡遞給她們。
張三花牽著祁憐到觀影廳坐好。
她們到的時候,觀影廳里已經坐了一半人。
電影開始的時候,張三花戴上眼鏡,除了祁憐,其他觀眾都看不見了。
張三花買票的時候只看時間,沒有注意電影類型。
現在電影開始了,她才發現是一部愛情劇。
保姆甩開霸道總裁的手,哭哭啼啼跑出去。
霸道總裁甩開豪門未婚妻的手,大喊大叫追出去。
豪門未婚妻跪在地上,眼裡明明滅滅:「這一世,我一定要這對渣男賤女失去一切。」
張三花蹲在豪門未婚妻面前,發現她說完台詞就卡了,保持著一個姿勢沒動,起身拉著祁憐朝門外追去。
別墅外面,霸總和保姆維持著跑步的姿勢不動,等張三花和祁憐追上來,他們才接著跑。
祁憐皺眉,喘著氣問:「都跑一天一夜了,這倆顛公顛婆要跑去哪?」
張三花扭頭看她一眼,內心腹誹,你非要是自己和張七樹是同一個人的時候也挺顛的。
保姆跑到懸崖邊終於停下,她轉身對著霸總哭的梨花帶雨。
「昊天,我只是一個保姆,我們不該在一起。」
霸總一手捂著胸口,一手抬起來,四十五度仰望天空,悲戚的大喊:「不,微微,我愛的只有你。」
祁憐站在霸總旁邊,和他一個姿勢,視線里只有天空和大海。
「他怎麼不看著那個保姆喊?」
張三花摸了摸鼻子,她買的是最便宜的票。
「祁憐,你要站我這個位置看。」
祁憐走到張三花旁邊:「然後呢?」
張三花:「然後你就能看到霸總鋒利的下頜線和保姆眼裡的堅強。」
電影結束後,張三花和祁憐被大結局震撼的久久不能回神。
一直到工作人員提醒她們該離場了,兩人才呆呆的離開。
張三花深吸一口氣:「你看,你現在看到霸總,保姆之間發生的事,你總不能說你是他們吧。」
祁憐哈氣:「你不要侮辱我,我才不是那種沒腦子的傢伙。」
張三花低頭看光腦信息,老師催她回去了。
「你自己回去好好想想吧,我先回家了。」
祁憐站在原地,看著張三花被保鏢簇擁著離開。
她低頭給張七樹發信息。
祁爾發現張七樹的光腦又在嗡嗡響,翻了個白眼。
「又是十二給你發信息吧。」
張七樹「嗯」一聲,沒有回覆祁憐,繼續跪在地上小心翼翼地挖那棵奇異雪參。
祁爾勸他:「你不要再和她共享記憶了,還有其他幾個,也不要搭理他們。」
他們剛誕生的時候,思想發育是不完整的,像是沒有靈魂的瓷娃娃。
結果不知道那群穿著防護服的人不知道對他們做了什麼。
某一天,他們竟然都能共享張七樹的記憶。
每一次共享完張七樹的記憶,他們的思想就會更成熟,但他們也會更加排斥對方,恨不得把另外幾人殺死。
這也是他們逃離之後,每個人呆在不同星球的原因。
只有離的遠,他們才不會相互殘殺。
但後面誕生的幾個,他們在培育艙待的時間太短,留下隱性缺陷。
其中,祁憐尤其明顯,情緒容易失控。
張七樹把奇異雪參小心翼翼收進錦盒裡,還差23種材料就集齊了。
祁爾:「她是不是又用自殺威脅你了?」
張七樹嘆氣:「他們只是病了,等他們開智我就不管了。」
祁爾:「小心他們反噬,到時候殺了你。」
張七樹蹭蹭肩膀上的小雀:「不會的,媽媽會保護我的。」
小雀挺起胸脯,它超級厲害噠。
祁爾看向小雀的眼神也變得溫柔:「媽媽最偏心你了。」
張七樹笑的眯起眼,有時候他覺得自己也病了,覺得這個世界簡直糟糕透了。
但是媽媽以前教他要當一個好哥哥,所以他一直在努力當好七哥。
直到今年和三花還有六哥重逢,他才終於又成為了小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