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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6章 番外一

  結婚的第二年,葉驚秋升職了,做了領導,工作也就沒了先前那麼忙。

  於是,她便計劃著要一個孩子。

  這天出差應酬回來,她認真的和付景書提起這個計劃。

  付景書認真思考過後,高興又焦慮,十分嚴肅的答應,「好。」

  她有些不解他的反應,「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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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將她抱到腿上,「今晚就要生?」

  她的手搭在他肩上,心猿意馬,不由自主的「嗯」了一聲。

  他望著她,喉結滾動,聞到她身上淡淡的酒氣,立即又克制住了,「不行,你喝酒了....」

  她略有些失望,「好吧。」

  說著,她搭在他肩上的手落了下去,就要起身,卻又被他按了回去。

  「嗯?」

  他掐著她的腰,有些氣笑了:「今晚不能生就不做了?」

  她輕輕咽了咽口水,難得主動的蹭了蹭他。

  他眼底的笑意暗了下去,卻只是看著她,沒其他動作。

  她呼吸有些亂,他穿著一件休閒褲,沒有皮帶,輕易的就解開了。

  男人隱忍著她的磨蹭,呼吸滾燙,正當他忍不住,要起身拿東西之時,她先行一步,掌心撐在他寬厚的肩,將他按了回去。

  他呼吸一窒,震驚的望著她,卻又忍不住揚起脖頸,眉頭皺起。

  零束縛的感覺,很奇妙,但很危險。

  他想要一個健康的女兒....

  他忍住某種衝動,將她抱起來,嗓音克制到沙啞:

  「不行,你清醒點....」

  她的臉埋在他懷裡,突然笑了起來。

  他聽見她笑,也跟著氣笑了,「笑什麼。」

  她抬起頭,貼著他的耳朵,輕聲呢喃:「好玩....」

  他眯起眼,溫熱的氣息落在她耳畔,一字一句,氣音帶著玩味,「葉驚秋,你完了....」

  她提起裙擺,起身就像跑,立即被男人按在懷中,他抱起她,回房間拿了套。

  葉驚秋被他圈在懷中,反覆來回,燙耳的渾話撩得她迷失自我,他提再過分的要求,她都答應照做。

  一夜瘋狂,葉驚秋裹著睡袍躺在床上,眼神迷糊,有些回味。

  一旁的男人側身躺著,欣賞著她被弄得迷糊的樣子。

  「葉驚秋。」他喚她的名字。

  她好半晌才回神,扭頭看他,優越的鼻骨自帶冷感,但她此刻的聲音含糊著,「嗯....」

  他抬手,指尖描摹著她漂亮的五官,「戒酒。」

  她無聲的笑了笑,扯下他的手抱在懷裡,又含含糊糊的應了一聲「嗯」。

  他順勢摟著她,「晚安。」

  「嗯。」

  ....

  次日,付景書在群里問剛生了女兒的好友。

  【@封於修,你備孕時用了什麼偏方,怎麼生的女兒。】

  這話,頓時炸出其他好友。

  【你問了我一直想問的。】

  【就是就是,快給兄弟們分享一下。】

  【....我也要知道嗎?】

  【看到什麼就學什麼吧,你遲早用得上。】

  【那得多遲啊。】

  【哈哈哈哈對不起。】

  【....許庭川,我祝你生八個兒子。】

  【不對不對,你肚子不爭氣,遭罪的也是我姐。】

  【誰肚子不爭氣了,你完了,我這就讓她給你辦離職。】

  【真的?別反悔,我截圖了。】

  【-撤回-】

  【等著出差吧你。】

  【....】

  【噢,沒什麼偏方,我就是單純的命好,一舉得女。】

  付景書無語:【....】

  其他好友:【小氣。】

  【我問姑奶奶去。】

  【等你好消息。】

  往後的好一陣,付景書健身更勤了,家裡還不時多出各種保養品,偶爾還會做一些食補偏方。

  比起他的熱衷,葉驚秋反而淡定許多,只有晚上要孩子時,會多些熱情。

  備孕期間,付景書都很開心。

  只是,結果讓他很不開心。

  他看著一條槓的驗孕棒,懷疑人生。

  葉驚秋也有些氣笑了,不過好在,她很看得開。

  「今年再懷不上,就算了。」她瀟灑道。

  付景書幾乎與她一拍即合,「嗯,回頭我就去約結紮手術。」

  幾天後,溫陶寧詢問他們備孕的結果。

  付景書坦言,「我約了結紮手術。」

  溫陶寧沒反應過來,「啊?我怎麼聽不懂呢....」

  「字面意思。」

  「....你不行?」

  「嗯,我不行,但我怕以後又行,這種事說不準,所以結紮了省事。」

  溫陶寧有點跟不上他的腦迴路,搖搖頭走出辦公室,決定上山找個道觀拜一拜,備孕備得中邪了這兩個孩子....

  付景書的結紮手術約在了年底,備孕也就顯得可有可無,他不是許庭知,孩子於他們而言,是錦上添花,並非雪中送炭。

  有與沒有,都不會影響他們的感情。

  葉驚秋就更無所謂了,保養品與食補全都停了,有時候還會熬夜加班,備孕時不能做的全都做了。

  A市入冬後,迎來了第一場雪。

  窗外簌簌落著雪,他們膩歪在一起,付景書很突然說,「聽說體溫高容易生女兒....」

  葉驚秋頓了好一會兒,腦袋發暈的呢喃了一聲「嗯」。

  結束後,他抱著她又說,「早知道我不行,應該早點結紮的....」

  白過了那麼多年苦日子,勒得慌還擔驚受怕的,生怕突然冒出一個孩子,他和她就玩完了。

  她無聲笑了笑,「我沒說你不行,也許是我不行。」

  「不可能,妻主大人天下第一行。」

  她嘴角的笑放大,「好。」

  不過,現在誰行都不重要了。

  興許是他們看得開,又或許是付景書要結紮,嚇到了本該要來的孩子。

  一個半月後,葉驚秋陪付景書去醫院做檢查。

  醫生看著檢查報告與資料,又看看他們,表情沉默片刻,難免勸兩句:

  「你的身體沒有問題,備孕嘛,講究緣分,你們這才備了不到半年,別那麼著急,對不啦。」

  「說不定,孩子已經正在來的路上了呢?就差那麼幾天,你這突然咔嚓一刀,你讓孩子還怎麼來?」

  「還有,你爸媽呢,也覺得你衝動了,以後會後悔。」

  醫生苦口婆心勸,兩人一個字也沒聽進去。

  付景書堅持,葉驚秋尊重,只有醫生干著急。

  最終,手術單上簽了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