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間內安靜,付景書怔怔的望著她,還沒緩過神來。
「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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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臉上盛著滿滿的笑意,道:「生日快樂。」
他愣神的臉上一點點漾起笑,話都說得不連貫,「你,你什麼時候,好的。」
她思考片刻,說,「完全恢復,是在你出差前。」
這病是一點點好的,中期的時候,她已經能發出簡單的音節,前陣子才能正常交流,正好碰上他出差,便想著等他回來再說。
他真心實意的笑了,伸手過來牽著她的手,沉浸在她病好的喜悅當中,全然忘記了桌上的蛋糕。
「太好了。」
蠟燭一點點燃著,溫暖的火光映在他溫柔的眉眼。
「今天是你的生日,快許個願。」
他這才看見正點燃著的蠟燭,卻沒有鬆開她的手,而是緊握著她的手,輕輕閉上眼。
她同樣握著她的手,溫柔的清聲唱:「Happy birthday to you....」
「Happy birthday to you....」
「Happy birthday to my dear....」
「Happy birthday to you....」
她一字一句,認真唱完最後一個音調,空氣安靜了幾秒,男人睜開眼,撞進她深情的眼眸。
他微微欠身,吹滅蠟燭。
她輕聲道,「付景書,生日快樂。」
他的指腹摩挲著她的手背,「這是你陪我過的第一個生日。」
她眼眸溫柔,「以後我會陪你過每一個生日。」
他看著她,心間動容,無比幸運,能在人生最茫然的階段,遇到畢生摯愛。
往後每年,他許下的願望,也將與她有關。
包間的燈再次亮了起來,侍者再次推門,往杯子裡緩緩倒入紅酒。
酒液輕輕搖晃,兩隻玻璃杯輕輕相碰,落地窗外夜色旖旎,他們眼中,唯剩彼此。
夜色越來越深,他們離開了餐廳。
回到家已經很晚,下了電梯,付景書出差的行李箱安靜擱在門邊,他們吻得難捨難分,糾纏的身子撞了行李箱一下。
葉驚秋太久沒喝酒,此刻有些上頭,她的背貼著門板,髮絲稍凌亂,微微仰著腦袋,眼底寫滿情慾。
男人的掌心撐在她耳側,另一隻手還提著沒吃完的蛋糕,他貼得很近,滾燙的呼吸灑落。
他望著她,喉結滾動,嗓音低沉沙啞:「葉驚秋....」
她抬手,勾著他松松垮垮的領帶,輕輕往下扯。
他低下頭,盯著她纖細白皙的手,解下領帶,扣住她的手,輕易在她手腕扎了個蝴蝶結。
她輕輕挑眉,「嗯哼?」
隨之,屋門「滴——」的一聲打開,他勾著她的腰,情難自抑的吻上她的唇,皮鞋抵著她的高跟鞋,如同跳華爾茲,一方前進,一方則後退。
房門輕輕合上,行李箱終於被遺忘在門外。
屋內沒開燈,客廳窗簾大開,撩人的香薰纏繞,夜景絢爛,系在葉驚秋手腕上的暗紅色領帶輾轉到了脖頸,被男人扎了個漂亮的蝴蝶結。
衣服散落一地,唯獨脖子上繫著一隻蝴蝶結,桌上還放著打包回來的蛋糕。
她給他買的蛋糕,他當然捨不得丟。
他將她放到桌上,掌心端起蛋糕,手指挖起一抹奶油,不輕不重蹭在她身上,如同雕塑一件藝術品。
微涼的感覺,她呼吸一窒,望著他認真的模樣,心顫了顫。
太刺激了。
待他抹得差不多,奶油蛋糕只剩下蛋糕胚,他放置一旁,骨節分明的手撐在桌兩側,借著曖昧昏暗的光,上下打量著,眼底儘是滿意。
「寶貝,你現在是個蛋糕。」
她幾乎想將將腦袋埋進土裡。
他俯下身,一點一點吻了上來。
吻一點點往下,脖子上的蝴蝶結隨著她往後仰。
他的舌尖划過下唇,抬眸看著她,眼底的笑意危險,想要將她一口吞掉的危險。
但此刻的她,已經失去了理智,腳趾蜷縮著,整個人如同離岸的魚兒,呼吸急促。
男人吻遍她,自己也忍得難受。
他抬起手,打量著她片刻,忽而抬手打了一下。
不輕不重的一下,她原本要回籠的理智,再次離家出走。
他微微眯起眼,撕開包裝袋,而後俯下身去,貼在她耳邊呢喃,「我還沒開始呢,怎麼就不行了....」
她髮絲凌亂,抓著他的手臂,指甲幾乎要陷進肉里,哼哼了兩聲。
他抱起她,「桌上髒。」
「....」
她脖子上的蝴蝶結晃動一整夜,在結束時,自動落了下來,落在她身上,纏繞在她腰間,格外性感。
男人低下身,吻一路從小腹到她的唇,眼中滿是深情。
「你是最獨特的禮物。」
....
周末的早晨,李媽輕手輕腳打開房門,將門外的行李推了進來,又輕手輕腳合上房門。
屋內整潔,鼻息是花香香薰與奶油混雜的味,層次分明,餐桌上放著半塊被刮完奶油的蛋糕胚。
她端起蛋糕胚,表情疑惑,「這....」又反應過來,笑了笑,「估計是把奶油拿來玩了,無論多大都還有童真,挺好。」
蛋糕胚被暖氣吹得有些幹了,她丟進了垃圾桶里。
將冰箱裡的食材更換,稍微打掃整理片刻,便收起垃圾,悄聲離開了。
臥室內。
折騰一夜的二人睡得香甜,牆上的時鐘滴滴答答走著。
上午十點過半,付景書醒來,懷中人呼吸清淺,睡顏安靜。
他克制的低下頭,在她發頂落了一個吻。
葉驚秋動了動,迷糊間睜開眼,男人稜角分明的帥臉闖入視線,困意都減輕了不少,她往他懷裡擠去。
他抬手,理了理她睡亂的長髮,低沉沙啞的嗓音格外撩人,「早安,寶貝。」
她臉上不自覺漾起笑,無比滿足此刻。
「再睡會兒?」
「....嗯。」
說著再睡會兒,他的手卻不安分,指腹蹭著她身上的痕跡,「抱歉。」
她的心口處被蹭破了皮,他格外喜歡這裡,昨晚一直咬著不放。
她扯了扯他的手,臉有些熱,「沒事....」
「有藥,等會兒我給你擦。」
「....都快好了。」
「擦個凝膠會恢復得更好。」
她沒在這種事情上堅持,答應道:「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