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景書在外頭打工的經驗十足,即便是空降,對於他來說,也沒有太大的壓力。
忙碌一整天,天色漸晚,他伸了個懶腰,仰著腦袋給葉驚秋發消息。
【寶貝老婆,有沒有下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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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驚秋剛好下班,車子啟動,他的微信彈進來,想要下意識的用語音回復,最後無奈敲出一句:【嗯。】
【我訂了餐廳。】
她不自覺的漾起笑,回覆:【好。】
不多會兒,她的車停在一處大廈樓下,拿起手機,緊接著他的消息彈了進來。
【我還有個小會,上來等我?】
她眉梢輕揚,答應道:【好。】
隨即,她下車,走進大廈,前台打量著她,衣著低調,卻無處不透著貴氣,且氣場十足。
前台微笑道:「女士我們準備要下班了,請問您找誰,有沒有預約。」
她默了默,正要用手機打字,一個西裝革履的青年小跑著過來,前台扭頭對青年微笑,「余助理。」
青年向葉驚秋露出一個微笑,「少夫人您好,我是小付總的助理,餘風,您叫我余助理就好。」
葉驚秋輕輕點頭,算是和他打招呼。
隨後,青年向前台介紹,「這位是小付總的太太。」
前台連忙道,「少夫人您好,方才沒認出您來,實在抱歉....」
葉驚秋淡笑,輕輕搖頭,表示沒關係,而後跟隨青年上樓。
這個點,樓上的辦公區域還亮著燈,幾個員工還在加班。
餘風帶著她路過辦公區域,頓時,加班的員工齊刷刷向她看去,眼神跟隨著她進了付景書的辦公室。
葉驚秋走進辦公室,餘風道,「小付總還在樓上開會,您先坐會兒。」
餘風走出辦公室,她站起身,眼神環顧著辦公室,眼底揚起笑。
這哪是讓她等他,分明是讓她來宣誓主權來了。
外頭的辦公區域燃起了八卦之魂,他們趕忙拉住餘風。
「余助,剛才那位是....?」
「快說快說。」
「我猜,是小付總的太太,太有氣質了。」
餘風輕咳一聲,「沒錯,是小付總的太太。」
他們眼睛瞬間亮了,「我去,小付總真是好福氣。」
「可說呢,我一個女人都羨慕了,每天都能看到這麼漂亮的老婆,下班還親自來接,真幸福。」
「我接,無副作用接接接。」
餘風又咳了一聲,「快忙吧。」
葉驚秋等了約莫十分鐘,付景書這才回來。
他看見她,臉上的疲憊一掃而盡,闊步走過去,一把將她擁住,膩歪著,「抱歉,讓你久等了,保證下次再不會有。」
她笑了笑,點點頭。
「走吧,下班。」他牽著她的手,走出辦公室。
途經辦公區域,再次迎來員工們的關注。
他無視著他們的目光,語氣平常親昵,「累不累,一會兒我來開車?」
她下意識的扭頭看他,笑著點點頭。
待他們走遠了些,有人偷偷拿起手機,拍了一張背影照,傳到公司八卦群里。
【正加著班呢,突然被秀了一臉,這不鬧嗎。】
頓時,八卦群炸開了鍋。
【哇,好有故事感的背影,誰來配個氛圍感十足的bgm讓我代一下。】
【不兌不兌,這男方的背影有點眼熟。】
【你這麼說還真是,有點像....】
【沒錯,這個背影就是小付總。】
【少夫人親自來接小付總下班了。】
早上剛對這位新上任的執行總裁著迷的小姑娘,頓時心碎一地。
【從今天開始我將兩耳不聞窗外事的努力工作,爭取早日贅到小付總這樣專一的大帥哥。】
【工作動力+1。】
【有沒有正臉照?】
【哪敢呀,不過我對天發誓,絕配。】
....
葉驚秋和付景書下樓,付景書主動上了主駕,繫上安全帶,他啟動車子。
暮色降臨,華燈初上,他們走進一間餐廳,享受這獨屬於二人的晚餐。
他訂的餐廳與心理諮詢室在同一片區,晚餐過後,他們漫步在繁華熱鬧的街道,如同普通尋常的情侶。
不多會兒,他們走進一家裝飾溫馨的心理諮詢室。
晚上,諮詢室有些冷清,他們走到一扇門前,輕輕敲響,隨後推開。
走進去,一位年紀稍長,面相和藹的女人微笑著起身,向葉驚秋伸出手,「你們好。」
葉驚秋與她握手。
女人做出一個「請」的手勢,「請坐。」
葉驚秋坐下,女人瞥了一眼站在一旁的付景書,倒是沒驅趕。
「你的情況我已經了解,不過我看你的狀態還不錯,我相信你很快就可以恢復。」
葉驚秋也覺得自己狀態還不錯,大概是劫後餘生的坦然,在生死面前,失聲的確算得上是小問題。
「我給你的情況,制定了幾個治療的步驟....」
夜色漸深,諮詢結束,他們走出諮詢室。
付景書牽著她往外走,上了車,他捧著她的臉,心疼的揉了揉,「學了一晚上的氣音,臉都要僵了吧,我揉揉。」
她有些享受他溫暖的掌心,沒想到學說話這麼累....
「會慢慢好起來的。」
她倒是樂觀,笑著點點頭。
往後的諮詢時間,她改到了白天,只是小半月過去,付景書都沒見她開口說過話,不免有些擔憂焦慮。
這天晚上,他抱著她坐在沙發上,「要不換一個心理諮詢師?」
她搖搖頭,表示不用。
「我擔心。」
擔心她一直治不好,實在消耗耐心,病情惡化....
但她的耐性向來不錯。
他看她堅持的表情,再次確認,「真的不用?」
她笑著點點頭,他的視線垂落,掌心貼在她腰間,輕輕摩挲,此刻夜色正好,他下意識的喉結滾動,心猿意馬。
自她出車禍後,醫生叮囑儘量避免劇烈運動,出院後還需再觀察兩三周,他一直記到現在,也忍到了現在。
如今,觀察期過,他有些按耐不住....
她對上他的眼神,心跳得有些快。
自車禍後他們的關係都比較平淡,她主動過一次,將卡通睡衣換成了吊帶睡裙,他表現得比較平淡,轉身到書房看文件去了。
她疑惑了片刻,又換回卡通睡衣,忙了會兒工作,便拉燈睡覺。
只是半夜迷迷糊糊感受到他的手在她身上遊走,第二天醒來發覺是個夢,也就沒太放在心上,這些事情都被繁雜的工作覆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