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154章 無計可施

  夜深人靜,別墅的燈滅了。

  付景書正大光明的睡在葉驚秋的床上,抱著她膩歪了好久。

  此時此刻,他十分慶幸,沒有乖乖聽她的話,在A市待著等她回來。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看書就來天天看小說,🆃🆃🅺🅰🅽.🆃🆆超方便 】

  因為有些權益是爭取來的,他不是個坐以待斃的人。

  房間點著一盞暖色的檯燈,葉驚秋趴在他的臂彎,有些失眠,他把玩著她的長髮。

  「怎麼不見岳父。」他疑惑問。

  葉驚秋想到葉君雅將要離婚,嘴角的笑有些藏不住,說道:「他們要離婚了。」

  付景書默了默,半晌道了一聲「抱歉」。

  葉驚秋翻過身,望著他道:「這是他們該解決的課題,不用太在意。」

  他將她摟入懷中,沒有深究他們離婚的原因,過去的事情再翻出來,只會徒增煩惱。

  「好,我聽老婆的....不過,我還挺喜歡祁叔叔的。」

  「祁叔叔,是挺好的,不過,這些年他一直都是一個人....」

  「為什麼。」

  「一些陳年舊事了,被人謠傳克妻,媒人都躲得遠遠的。」

  現在想來,也許這個謠言,是他親自傳的,真正克妻的另有其人....

  付景書挑了個眉,不作評價,只是說,「他覺得自在最重要。」

  她笑笑,「嗯。」

  窗外的煙花聲忽遠忽近,睡在身側的人呼吸清淺,身上的肌肉放鬆著,借著微弱的夜燈,她伸出手,指尖勾勒著他稜角分明的輪廓。

  忽而,男人睡夢中握著她的手,熱熱的身體將她緊緊包裹著。

  白天喝了奶茶,她這會兒有些失眠,肚子也餓了。

  她拿開他搭在腰上的手,輕手輕腳下了床,披上針織毛衣,打著手機燈走出房間。

  樓下亮著燈,她走下樓,鼻息飄來桂花酒香。

  她循著香味與光源,走進餐廳。

  餐廳燈光黯淡,葉君雅頭髮花白的頭髮散落,坐姿舒服,修長的手捏著一隻酒杯,神色平靜的打量葉驚秋。

  葉驚秋走過去,拿了一隻空杯,拿起酒瓶,倒了半杯,仰頭一飲而盡。

  葉君雅也仰頭喝下杯中酒液。

  葉驚秋看著她,拿起酒瓶,往她杯中滿上酒,一字一句重複她白天說過的話:「現在不愛喝酒。」

  葉君雅雙臂環胸,淡淡掀起眼帘看著她,語氣帶著幾分質問:「為什麼要結婚。」

  葉驚秋放下酒瓶,「這些年,你總給我介紹相親對象,不就是想讓我早點結婚?現在我結婚了,你為什麼還不滿意。」

  葉君雅笑了一聲,「葉驚秋,我要是真逼著你結婚,你不會拖到現在,更沒他什麼事。」

  葉驚秋蹙起眉,「那你的訴求是什麼。」

  她輕飄飄道,「談著玩。」

  因為她失敗的婚姻,她總擔心她的情感世界出問題,也擔心她亂來,所以親自為她挑選男友。

  其實她結不結婚,根本不重要,只要好好活著就行。

  但她的擔心還是來了,當知道她和付景書保持不正當關係,現在又結婚氣她,她怎麼能平靜的同意他們在一起....

  葉驚秋氣笑了,喃喃著:「談著玩....」

  「你真的很沒趣。」

  葉君雅淡聲道,「談戀愛和婚姻不一樣,你完全可以一輩子不結婚,我也從沒要求你結婚。」

  葉驚秋端起面前的酒,一飲而盡,她捏著空酒杯,坦白道:「我承認,這麼著急和他結婚,是想氣氣你,但是你威脅我在先。」

  她抬起頭,質問道:「再者,你不覺得你對我做的這一切,有點可笑嗎?」

  葉君雅直視著她,「難道你和他不清不楚搞在一起就不可笑。」

  她拿起酒瓶,再次將杯子滿上,仰頭一飲而下,「難道要在你的精密安排下,才算正常合理的嗎?」

  「我只是你的女兒,不是你養的寵物。」

  「我可以為自己的決定負責,你能不能把我當成個人來看。」

  「無論如何,我都不會和他分開,未來的事情誰也說不準,當下,我很開心呢,這就足夠了。」

  葉君雅默了半晌,奪過她手上的酒瓶,往杯中倒滿,仰頭喝下。

  葉驚秋看著她,其實她完全可以跑得遠遠的,再也不回來,但葉君雅曾經給過的愛,又恰好與她的控制欲對沖了。

  以前她總覺得,她們母女天生的八字不合。

  現在再看,究其根本,是有人從中作祟,才導致她們落到這個下場。

  葉君雅放下酒杯,起身,丟下一句:「希望你別後悔。」

  葉驚秋笑了笑,拿起酒瓶,瓶子裡已經空了,她聳聳肩,起身打開冰箱,掃了一眼發現沒喜歡吃的,於是轉身上樓。

  凌晨一點,她躺上床,睡在身側的男人迷迷糊糊醒了過來,下意識的攬腰抱她,鼻息滿是她身上的酒氣。

  「喝酒了?」他沙啞低沉的嗓音在她耳邊呢喃。

  她耳朵痒痒,「嗯,突然有點餓。」

  男人笑了一聲,無力的握著她的手,「怎麼不叫我....」

  「你睡著了。」

  他的語氣還帶著困意,有些軟,「睡著了也可以叫我,不然你和我結什麼婚,我的時間,隨時與你共享。」

  她主動湊過去,吻了吻他的唇角,眼裡的笑很滿,「好。」

  他又湊過去蹭了蹭,嘴上卻說,「一身酒氣。」

  「一身酒氣還吻我。」

  「因為我愛你,一身酒氣也是我的寶貝...」

  夜裡風寒,葉君雅半倚著露台欄杆,頭髮被吹得凌亂,她望著遠處的點點燈火,指尖夾著一支煙,神情有些亂。

  這些年,她習慣了順從,就連趙光遠,也都被她治得無路可走,屈膝在她腳下,唯獨這個女兒,她無計可施。

  學了十多年的舞蹈,說放棄就放棄,她為她鋪好的路,轉頭就報了個毫不相干的專業。

  她越是往前一步,她越是退後,母女倆如同仇人。

  現在連結婚,眼皮子都不眨一下....

  但叛逆的勁,倒像是年輕的她。

  手中的煙燃了大半,她伸手掐滅,丟進了垃圾桶里,而後轉身走進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