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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7章 無比幸運

  太陽從海平面升起,天空被染成橘紅色,海面如同鍍上了一層暖金,海浪載著碎光翻湧,輕輕拍打在他們腳邊,像是在為他們歡呼。

  一切,如同他們的感情,從昏沉的黑夜,走向明朗。

  葉驚秋抱著他,海風拂過耳畔,她聽見了自己劇烈跳動的心。

  曾經,她想像的未來,是忍受不了現狀的某一天,躲進深山老林中,不問世事,也不再受誰的牽制。

  壞端端的生活,在遇到他後,突然就變得明亮有趣起來。

  他們之間,沒有轟轟烈烈的愛恨糾葛,一切水到渠成,順理成章,像是一套完整的算法,結局早已寫定。

  命運鋪好長路,他們只需如約而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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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付景書。」

  他看著她的眼睛。

  她眼中盛滿幸福的笑,鄭重道:「我也愛你。」

  付景書望著眼中明媚的笑,心劇烈跳動著,他有那麼一瞬的恍惚,有些僵直的手抬起,捧著她的臉。

  氣息相近之時,他說,「我會一輩子對你好....」

  這句話的尾音,揉進他深情的吻里,落在她的心尖上。

  或許,他們之間真的有宿命一說。

  他本想再過兩年,就遵從家裡的安排,找個合適的人結婚,過完平淡無聊的一生。

  直到,她毫無預兆的闖進他的世界裡,但她僅是挑逗了他一下,就拂袖離去,也就是這麼一下,他幾乎是被擊中,為她著迷,無法自拔....

  太陽越升越高,他們牽著手,踩在柔軟的沙子上,海浪打濕著裙擺,不捨得回去。

  葉驚秋伸出手,無名指上的鑽戒在日光下,閃著耀眼的火彩,沉甸甸的鑽石很壓手。

  「這個,和那套珠寶是一起買的?」

  他手上的盒子顯然和珠寶是同一個品牌。

  「嗯。」他牽著她的手,指腹摩挲著這枚九百六十萬的鑽石,心中無限滿足。

  這是他一眼就相中的鑽石。

  「那天你生日,我本想求婚的,但我總覺得,過生日應該只是過生日,生日和求婚是同等重要的大事,所以不能混在一起。」

  她望著他,在此刻讀懂了自己的內心,讀懂了自己為什麼會選擇他。

  因為自小的生活環境,致使她對許多人和事,都保持著比常人更高的標準,所以她的心口很小,容納不了太多人。

  付景書是個特別的意外,他的溫柔堅定、心思細膩,是過往相親過的那麼多人沒有的。

  這個世界上,真的有那麼一個人,懂她,尊重她,無比幸運。

  太陽升至頭頂,他們回了酒店。

  進門,床上放著一束紅玫瑰,花束沒有外包裝,只用絲帶將花杆扎了起來,墨綠的葉子襯著飽滿的花朵,不落俗氣,像她。

  她抱起玫瑰,笑得比花還要好看。

  他伸手,擁著她和花,眼眸寫滿深情,「以後,我就是你的了。」

  「好。」她抬起頭,主動送上吻。

  他拿開玫瑰,抱著她熱烈廝吻。

  「葉驚秋,叫老公。」

  她呼吸有些顫,眼底盛著滿滿的笑意,一字一句道:「老公。」

  他臉上的笑意藏不住,指腹蹭著她的下唇,嗓音低沉,「要不要老公吻你。」

  她下意識的咽了咽口水,忍不住湊上去,清冷的嗓音多了幾分曖昧,「老公。」

  他喉結滾動,卻克制著,「嗯哼?」

  她的指尖卻勾上他的衣領,直直吻上了他的唇。

  他嘴角揚起笑意,扣著她的後腦勺,加深著吻,腳步將她推倒在床上。

  她微微仰著身子,他的吻一點點往下,無聲挑開她的吊帶長裙,她緩緩抬起手,抱著他的腦袋,無聲縱容著。

  膩歪一個上午,把一早回去的航班拋擲腦後,不出所料的航班延誤了。

  房間內,玫瑰花瓣落了滿地,她站在窗台前打著電話,處變不驚,身後,付景書彎下腰,撿起被他們折騰得凌亂的花束,放到桌上。

  打完電話,她轉過身,只見男人洗完澡,清爽悠閒的坐在沙發上。

  她放下手機走過去,站在他面前,他伸手,勾著她的腰,將她放到腿上。

  他貼上去,在她胸口深深嗅了一口,眯著眼滿足,好半晌才問,「航班延誤了?」

  她抬起手,指尖輕輕蹭著他的側臉,「嗯....」

  他握著她的手,親昵的蹭著臉,繾綣貪戀,「有沒有耽誤工作。」

  「沒有。」

  「我訂了下午的機票。」

  「好。」

  他抱著她,腦袋埋在她身上。

  「回去我們找個時間,把證領了吧。」她說。

  他笑著答應:「好,妻主大人。」

  如果一方父母反對,心裡也許會有壓力與不好受,但雙方父母都反對,反而負負得正。

  畢竟將來要在一起過日子的,是他們倆,雙方父母不和,就讓他們自己解決去。

  「再叫一聲老公。」

  她笑了笑,一字一句道:「老公。」

  「嗯,我在。」

  又膩歪了會兒,酒店送來午餐,他們用餐過後,趕往機場。

  三亞一年四季溫暖舒適,葉驚秋出差了幾天,四季也跟著顛倒。

  飛機即將落地之時,她看著窗外的狂風呼嘯的天,這才意識到今天是十二月八號,寒冬。

  飛機落地,艙門打開,她看著身上單薄的衣服,扭頭,付景書遞來一隻袋子。

  「大衣外套。」

  她接過袋子,習慣性的說了一聲「謝了」。

  他好沒氣道,「客氣。」

  她取出衣服穿上,他自覺給她提包,牽著她下了飛機。

  走出機場,冷冽的寒風撲面而來,她哆嗦了一下。

  付景書拉開一輛黑色轎車的后座車門,她低身坐了進去,司機連忙走過來,接過行李,他緊接著上車。

  車上開著暖氣,倒是沒有冷太久。

  司機上車,車子緩緩離開機場。

  窗外天色將晚,陰沉沉的一片,路上,他握著她的右手,那個鑽戒十分奪目,前方駕駛室的司機忍不住偏頭,瞥了一眼車內後視鏡,注意到付景書的目光後,又低下頭。

  路上有些堵,約莫半個小時,車子駛入地庫。

  待他們下車離開,司機悄悄摸摸拿起手機,發了個信息:【夫人,三少爺肯定是求婚了,三少夫人手上老大一顆鑽戒,晃眼得很嘞。】

  【還不是呢,我們沒同意。】

  【啊?這是為什麼....好吧,我多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