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方右轉,請注意非機動車與行人。」
車內手機導航語音播報著。
后座一片昏暗,男人得寸進尺,溫熱的掌心緊貼著她的腰,一點點往上,她呼吸猛的一窒,身體不自覺繃直,卻沒有阻止。
前方,代駕十二分專注的開著車,絲毫沒有注意到他們。
不多會兒,黑色攬勝駛入一處高檔小區的停下車庫,車庫內明亮的燈光透過前擋玻璃落了進來,照著男人不太安分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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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克制的收起手,安分搭在腿上。
她的呼吸有些顫,眼裡竟有些意猶未盡。
車子緩緩停在空車位,前頭的代駕偏頭看了一眼車子左後視鏡,很明顯的鬆了一口氣,他輕輕掰了一下車內後視鏡,說:「先生女士,我們到了。」
付景書平靜道:「好,謝謝。」
代駕下車,取了自己的電瓶車,離開了地下車庫。
車內安靜了幾秒,他們下意識對視,狹窄的空間內,似乎有什麼在燃燒。
下一刻,他們吻在了一起。
唇齒相碰,熱烈親昵。
葉驚秋自以為是個保守的人,但她做的許多事情,又讓她的保守,顏面盡失。
她坐在男人腿上,裙子要掉不掉的掛在腳踝。
男人微微仰著腦袋,凸起的喉結上下滾動,手背的青筋扯了扯,指腹重重掐著她纖細的腰。
她深吸一口氣,抬手,掌心覆著他的眼睛,低下頭,吻著他的唇。
溫柔的吻,一路往下,貼近他凸起的喉結。
男人哼了一聲,扶著她的腰重重往下按。
她的吻戛然,咬著下唇,呼吸一窒,蒙著他眼睛的手也落了下去。
男人眯著眼看她,她一隻手撐在他寬厚的肩,另一隻手扯下他松垮的領帶。
「嗯哼?」他不解。
她扣住他的雙手,暗色的領帶在他手腕上扎了一個蝴蝶結。
他看著被捆住的雙手,低低的笑著,揚起眉梢,「這是什麼意思。」
她纖細的手指比作槍,抵在他額角,清冷的嗓音帶著幾分微醺的醉意,「付景書,今天是我生日,而你,是我的生日禮物,禮物,當然得我自己來拆。」
他看著她,她微卷的長髮稍許凌亂,別樣的風情萬種,讓他挪不開眼。
她湊過去,雨點般的吻落下,他迎上去,回應著她的吻。
停車場內的不時有車子行人走動,可隨著夜色愈來愈深,只剩一片寧靜。
她從未在上位吃飽過,無助之時,男人悄然解開手上束縛,反扣住她的手,在她纖細的手腕上扎了一個漂亮的蝴蝶結。
她愣愣的望著他,他無聲的調換了位置。
「乖,讓我來。」
.....
深夜近凌晨,車門打開,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光落在腳尖,讓她莫名的羞恥。
男人卻松垮的襯衫外披著發皺的西裝外套,領帶不知所蹤,襯衫開了一粒扣子,手上拎著一隻女士包,眼底欲求不滿。
葉驚秋拉開副駕車門,取出完好無損的花束。
男人半摟著她,往電梯間走去。
深夜的電梯裡很空,他將她摟入懷中,在她耳邊呢喃,「明天是周末。」
她耳朵惹癢,躲了躲,呼吸有些亂。
電梯一層層往上,停在頂樓,緩緩打開。
她抬腳走出,抱在懷中的花束被他接過,行雲流水般的放在門外的小沙發上,不等她反應過來,他已經貼了上來,一隻手護在她的後腦勺,將她堵在門上。
他很有耐心的把玩她的長髮,眼眸含笑的樣子,像是披著羊皮的大尾巴狼:「還要嗎?」
她被他的眼神蠱惑,心跳得很快,雙手捧著他的臉,急迫的吻了上去。
他勾著她的腰,像是得手的獵人,眼底的笑意一點點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新一輪的風暴。
「滴」的一聲,房門打開,男人一隻手抱著她,另一隻手扶著門邊,「砰」的一聲合上,全然沒有發現放在門邊柜子上的兩隻精緻禮盒。
這個生日,前半場浪漫,後半場瘋狂,過得難忘。
.....
翌日。
一夜瘋狂,日上三竿,熟睡的兩個人被工作鈴聲吵醒。
葉驚秋拉起被子蒙著腦袋,付景書伸手,拿起手機,辨認手機殼後掀開被子。
「你的電話。」
她混混沌沌接過手機,看了一眼來電顯示,艱難起床,裹著睡袍走出臥室,接起電話。
昨夜玩過頭了,嗓音有些啞。
電話那頭的領導不免關心了一句,「換季注意身體。」
她有些心虛回應,「謝謝關心。」
掛斷電話,她伸了個長長的懶腰,回了臥室。
付景書也已經醒了,正撐著腦袋看她。
她放下手機,無力倒在床上,男人伸手,將她摟入懷中,腦袋在她頸側蹭了蹭。
「怎麼了,很累嗎?」他明知故問。
「嗯....」
他低低的笑著,「抱歉,昨晚是有些過火了。」
她仰起腦袋看他,無聲笑了笑,沒覺得他抱歉。
不過,她也很滿足。
臨近中午了,他們才起床洗漱。
客廳桌上還放著昨晚沒拆的生日禮物。
葉驚秋拆開扎著蝴蝶結的外包裝,裡邊是深藍色的盒子,她輕輕挑了個眉。
打開盒子,是成套的珠寶,鑲滿鑽的項鍊手鍊與耳環,閃著耀眼的光。
取出項鍊,沉甸甸的手感,滿鑽的拼接,耀眼得令人震撼。
她扭頭看著他,眉梢揚得很高。
這一整套下來,能換她現在住的房子。
他接過項鍊,為她戴上,認真打量著,十分滿意。
其實他還順帶買了鑽戒,但昨晚氛圍太好,他想她過個純粹的生日,至於求婚,可以下次再求,他們之間來日方長。
「喜歡嗎?」他問。
她點點頭,「嗯。」
「不過,我是不是對放逐有什麼誤解。」
他笑了笑,「所以我這些年只能努力存錢。」
說著,他又取出手鍊為她戴上,喜歡的人,當然要給最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