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年初一,辦公室內很空,其他人也顯得散漫,聊起了各種八卦,一開始聊明星娛樂,而後又轉到了身邊的人和事。
他們聊了一下午,葉驚秋也就聽了一下午,聽得頭昏腦脹。
晚上下班,他們提早半小時走了。
等他們離開,葉驚秋也沒有再待,收拾著東西下樓。
坐上車時,手機彈出付景書的微信消息。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看書就來天天看小說,𝗍𝗍𝗄𝖺𝗁.𝗍𝗐超靠譜 】
【賢夫洗手做羹湯。】
後邊跟著幾張照片,男人骨節分明的手占比超過了食材,每一張都精心構圖,花了心思。
【今天要做,糖醋排骨,粉蒸肉,佛跳牆,清蒸鱸魚,以及八寶飯。】
她認真閱過每一張照片,回復了一句:【好。】
對面沒再回復,興許是忙住了,她放下手機,驅動車子,離開辦公大樓。
天色將晚,銀色奧迪緩緩駛入別墅地下車庫,停在那輛黑色卡宴旁邊。
她打開車門下車,站在大門外,腳步頓住。
智能門鎖,她沒有錄入指紋,也不知道密碼。
正當要給他打電話之時,突然,大門從裡面打開。
男人穿著一身寬鬆的居家服,髮絲清爽,稜角分明的臉上漾著一抹溫柔的笑,人夫感十足。
他沒有走出門,而是朝她張開懷抱。
她抬腳走過去,立即被他摟入懷中,他低著腦袋,蹭在她頸側,眼裡是享受與滿足。
她陷在他的擁抱中,感受著他溫熱的氣息,渾身的疲憊一點一點消解。
「你有沒有想我?」他問。
「想」這個字突然變得有些燙嘴。
他抬起頭,看著她的眼睛,「嗯?想不想。」
她輕輕捏了捏手指,還是沒能說出口,於是點了點頭。
他讀懂了她的肢體語言,眼底的笑意漾開,心滿意足的湊過去索了個吻。
「我也很想你。」
她抱著他,蹭著他身上的氣息。
「早上出門忘了,給你錄個指紋。」
他牽著她走到門外,將她的手按在指紋鎖上,錄進門鎖里。
「好了,以後你什麼時候回來都可以。」
她看著門鎖上的「指紋錄入成功」,思緒漸起。
明明她並不缺一個傳統意義上的「家」,她自己也能過得很好,她自己就是自己的家,但此刻卻覺得踏實美好。
他就這樣,潤物無聲地進入她的世界。
房門合上,她脫下大衣,他順手接過,掛在衣架上,而後貼心的從鞋櫃裡取出拖鞋。
她換鞋後,和他一同上樓去。
樓上空無一人,廚房灶台上開著火,灶上的石鍋熱氣蒸騰。
「王姐他們呢。」
他一邊系上圍裙,一邊說,「我親自下廚,當然是讓他們回去了。」
他打開石鍋的蓋子,鍋里的濃湯散發出香氣。
她走過去,看著裡邊金色的濃湯與誘人的食材,色香味俱全,有些意外的挑了個眉,想到他會做這麼複雜的菜色。
他拿起一隻小碗,盛出一勺,遞到她面前,「嘗嘗。」
她舀起湯,輕輕吹著,嘗了一口,眉梢揚得很高。
「第一次做。」他一副傲嬌求夸的表情。
她毫不吝嗇誇讚,「嗯,味道很鮮美。」
以前聽過一個說法,做飯好吃的人,身上的能量通常很高,情緒也較為穩定。
這套說法用在他身上,完全說得通。
他心滿意足的將蓋子蓋回去,而後手搭在她肩上,將她往外推,「我要炒別的菜了,你出去玩會兒。」
「不需要我幫忙?」她回了回頭。
雖然她平常只做些白人飯,但打打下手還是可以的。
「我喜歡一個人做飯。」
「好吧。」
她推開客廳的隔門,走出院子外,清透的寒風撲面,她蹲在魚池旁,池中的錦鯉紛紛向她游來,聚在一起。
魚兒們等待她餵食,沒想到她卻拿出手機,拍了幾張照片,它們又各自散開。
忽而扭頭間,她看見石頭上的一小袋魚食,像知道她會來這裡跟魚玩,所以特地為她放的。
她拿起魚食,打開,往池中灑了一些。
魚兒們爭著過來搶食,她伸出手去,玩了好一會兒,不知不覺天色暗了下去,院子裡的燈自動亮起。
風越來越冷,她玩夠了,便起身回屋。
滿屋的香氣,引著她再次走進廚房。
正好,付景書將冒著熱氣的飯菜端上了桌。
「好了,開飯吧。」
她主動給他盛飯,「辛苦了。」
他接過,「這麼官方。」
「有嗎?我該說什麼。」
「你能不能說句,辛苦了,老公。」
她猛的心跳加快,這句話對她來說,衝擊力太大。
他瞥見她耳尖泛起的熱,有些使壞的湊過去,吹了個氣,「你叫我一聲老公,今晚我給你....」
她別過眼去,心跳得更快了些,「付景書,吃飯呢。」
「好吧,先吃這個飯。」
說著,他給她夾了一塊排骨,「快嘗嘗。」
她還沒從他的渾話中抽離,木然拿起筷子,夾起排骨咬了一口,細嚼慢咽,嘴裡才有了滋味。
「怎麼樣。」他滿臉的期待。
「嗯,很好吃。」
他一高興,給她碗裡夾得滿滿當當。
她中午隨便對付的,這會兒確實餓了,將他夾到碗中的菜都吃完了。
他看她碗裡空了,心想抓住女人的心,果然要抓住她的胃。
她擦了擦嘴,表情滿足。
比起米其林大廚的費心思的精緻擺盤,帶著煙火氣的尋常菜,才更讓人覺得幸福與滿足。
多坐了會兒,她主動收拾桌子。
他跟著起身,與她一起收拾。
將碗碟鍋具等一齊丟進洗碗機後,他擁著她站在洗手池前,捧著她手,認真的搓洗著。
「你的手真好看。」
纖細修長,指尖修剪整齊,沒做美甲,指尖泛著健康的粉色,他愛不釋手。
喜歡的人,到處都是優點,哪哪都好看。
她握著他的手,「你的也挺好看。」
手指骨節分明,掌心寬厚,掌紋脈絡清晰。
以前讀過某本命理書,說是這種掌紋的男人,一般穩重多金,值得託付。
他的確是穩重多金,出手闊綽。
她拿起擦手巾,給他擦著手。
「謝謝老婆。」他在她耳邊道。
她耳尖有些熱,「別這麼叫我....」
「為什麼不行。」遲早是他的。
「會叫順口。」
他挑了個眉,語氣帶著笑音:「噢,所以你接受了這個稱呼,只是擔心叫順口造成麻煩。」
「....沒有。」
「嘴硬。」
他接過擦手巾,放回去,走出了廚房,她轉身跟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