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內沒開燈,只有窗外透進來的微弱光源。
昏暗的環境下,她的眉眼蒙上一層朦朧的虛影,輪廓半明半暗,暗意裹挾著燥熱的氣息,心跳也變得格外清晰,曖昧肆意生長。
他寬厚的掌心貼在那抹纖腰,仿佛一隻手就能輕鬆掌握。
她淡淡掀起眼帘,有些看不清他的臉,只覺得此刻氣氛灼熱。
「他還小,你看看我。」
說著,他偏頭,低低的在她耳畔笑起來,「我的大。」
說完,兩個人都笑了,她抬腳,纖細的高跟鞋尖踩在他的皮鞋上。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追書神器天天看小說,ⓣⓣⓚⓐⓝ.ⓣⓦ超好用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付景書。」她的笑帶著幾分警告意味。
他捧起她的臉,覺得此刻的她很生動,那雙漂亮到極致的眼眸,沒了白日裡的疏離感,反而,風情萬種。
令人著迷。
「葉驚秋。」他喚著她的名字。
她抬眸看著他,「嗯哼。」
他低下頭,蹭著她的鼻尖,動作很親昵,說出的話卻很壞,「你之前,忍得很難受吧。」
她勾唇一笑,輕輕踮起腳,踩在他皮鞋上的腳也用力了些,她貼在他的耳畔,一字一頓道:「你也挺能裝的。」
他喉結滾動,沉沉的笑著,臉埋在她頸側,「不裝,怎麼釣你。」
「那你,手段挺高。」
「是,你挺難釣的。」
下一刻,他攬腰抱起她,一邊走著,吻一邊落下。
兩個人跌在柔軟的床上,緊緊擁吻在一起。
男人滾燙的手遊走著,她被他撩撥得渾身都熱,呼吸不穩。
他扯了扯領帶,解開兩粒扣子,繼續俯下身來吻她。
「要不要?」他嘴上詢問著,手上卻亂按。
她抓住他的手,「沒東西了。」
昨晚那小盒,用完了,而那盒尺寸不對的,還剩兩個。
他修長的指尖沿著她的腕口,與她十指相扣,沒作聲。
她讀懂了他的沉默,眼尾勾起一抹笑,「那怎麼辦。」
他微微眯起眼,無聲笑了笑,「叫個外賣?」
她的指尖不輕不重撫過,「外賣可能會有點久,你好像等不了了。」
他喉結滾動,扣住她的手腕,深吸一口氣。
「你想做什麼?」
她收起手,輕輕推開他,莞爾一笑,「不想做什麼,有點困了,今晚早點睡吧。」
他起身拉住她,再次將她鎖在懷裡。
行動上強勢,言語卻誘哄著:「葉驚秋,你行行好。」
她望著他,輕輕咽了咽口水,神情動容,「怎麼行好。」
「試試,別的方式。」
房間內依舊沒開燈,冷氣嗡嗡的響,兩個人之間的氣氛灼熱,滾燙的喘息聲把他們掛在懸崖之上,上不去,下不來。
葉驚秋有些後悔答應他。
因為沒有東西,他在外面蹭半天,反而把她蹭得難受了。
本來她沒那麼想要的。
「你行不行。」她一口咬在他肩上。
他微微眯起眼,眼中透著危險,「挑釁我?」
她抿了抿唇,「沒有,實在不行去看醫生,看完還能早點回來休息。」
他一把將她推倒,用了不合適的。
「現在呢,行嗎?」
她一時間失語,只是抓著他的手臂。
「怎麼不說話。」
「.....」
十幾分鐘後,葉驚秋強行從他懷裡起來,將剩下最後一個,丟進了垃圾桶里。
他半撐著身子看她,笑了起來,「別浪費啊,有備無患,聊勝於無。」
她站在床邊,雙臂環胸打量著他,也笑了一聲,難得的吐出一個「滾」。
他眼中的笑慢慢變成了柔意,「我發現你有時候,還蠻可愛的。」
反差感很強,也很豐富。每一面,都讓人驚艷。
她抬手攏了攏長發,「啪」的一下打開燈,她站在燈下,纖細的睫毛翹起,問:「我要說謝謝嗎?」
他的眼神上下打量著,如同在觀賞一件無可挑剔的藝術品,「你可以換一種感謝的方式。」
「我更喜歡說謝謝。」
「嗯哼。」
她撿起地上的襯衫,放在床沿,無聲的在趕人。
他識趣的穿上襯衫起身,湊過去蹭了個晚安吻。
「晚安。」
「嗯。」
他離開後,她理了理身上的衣服,抬腳走進浴室。
今天他們沒忙太久,深夜洗漱完,她打了個長長的哈欠,回復了幾條消息,又接了個電話,才躺上床。
身子有些酸痛,眼皮子沉沉,明明很困,腦子卻興奮的回味著剛才的一切。
或許和他在一起的每一個瞬間,都值得回味。
是近三十年的人生中從未有過的體驗。
葉君雅的婚姻太失敗,控制欲太強,以至於她會自然的迴避排斥男性,那些曾經熱情的追求者,都一一被她的冷漠給勸退。
但她是個人,是人就會有天然的欲望。
也許是情緒壓抑太久,在某個臨界點爆發了。
就好像是小時候人人稱讚的乖乖女,長大後迎來了自己的叛逆期。
她有時候甚至慶幸,這個世界上還存在一個能讓她接受的男人,恰巧還長得那麼帥。
如果哪天,他們結束了這種關係,她想,她應該會懷念很長一段時間,甚至是更久。
想著,她沉沉睡過去。
夢裡,男人抱著她,問她,他們現在是什麼關係。
她怔怔的望著他,好久都答不出來。
他鬆開懷抱,說:「葉驚秋,你玩我。」
她點點頭,「嗯,今朝有酒今朝醉。」
他被氣笑了,轉身走了。
她想去追,一轉頭,外面天亮了,鬧鈴聲響起,只是個夢。
她伸手關掉鬧鐘,腦海里翻湧剛才的夢,自己先笑了。
付景書應該,是個灑脫的人。
應該不會問出這種讓人犯難的問題。
當然,她應該也不會自尋煩惱。
她伸了個懶腰,而後起床洗漱,穿戴整齊出門時,如約碰上付景書。
他的視線上下打量,道了一聲「早」。
她輕輕頷首,「早。」
他步子定著,公事公辦的語氣問:「可以吻你嗎?」
她抬手撩起蓋耳的長髮,露出白皙好看的右耳,豐盈的耳垂上掛著一隻白貝母色的BVLGAEI耳飾,上面細閃的鑽很惹眼。
她纖細的睫毛輕輕翹起,淡聲拒絕:「不可以。」
他略有些遺憾的聳聳肩,「好吧。」
他們各自笑著,轉身往電梯間走去。
走到電梯間,再次碰見了那幾個小孩,她們各自拖著行李,像是要趕往下一個旅行地點。
早上的電梯一如既往的堵,幾個小孩終於鼓足勇氣搭話,「哥哥姐姐,你們是來出差的嗎?我們昨天也碰見了。」
他們應聲點了個頭,「嗯。」
她們得到回應,臉上露出輕鬆的笑意,紛紛回應:「我們是高考後出來旅行的。」
「感覺你們,氣場很強,一定是很厲害的工作吧。」
「完全符合我對職場的想像。」
「好想一秒讀完大學,上班多好玩,還能到處出差玩兒,還能獲取金幣,讀書好辛苦,知識它還不進腦袋。」
「至少得兩秒,還得讀研。」
「更苦了。」
他們笑笑,沒有回應,也阻擋不住她們羨慕的目光,有種少年不識愁滋味的天真感,也讓他們羨慕。
恰巧,這時電梯下來,依舊容納不下她們和行李,她們沖他們擺擺手,「拜拜。」
他們淡笑,輕輕頷首,隨後電梯門合上。
「葉驚秋,你小孩時候,是什麼樣的?」
「和現在一樣。」
「是嗎?」
「嗯。」
其實不是,她的少年時期,比現在更孤僻一些。
但,她不會和他說起這些。
他不必知道她的過往,只需認識當下的她,就好。
付景書瞥了她一眼,覺得她口不對心,卻也沒有往下問。
他向來,是個懂分寸知進退的人。
這應該也是他能吸引她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