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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可惜。

  付景書回到自己房間,渾身的燥熱,讓他想再次衝進她的房間中,狠狠的做一場。

  他解開衣服扣子,解到最後一顆時,手卻一頓,眼睛微微眯起,拿起手機,撥了個視頻電話過去。

  葉驚秋正躺在床上回味著剛才,突然,綿延的思緒被電話鈴聲打斷,她不悅的蹙起眉,起身拿起手機。

  只見付景書的頭像在跳動著,而她揚起的眉進入攝像頭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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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對方邀請你視頻通話....

  她下意識的咽了咽口水,鬼使神差的按下接聽鍵。

  視頻電話接通,入眼是他擺得恰到好處的機位,半張在昏暗燈光下模糊的臉,與解到一半的襯衫。

  若隱若現的腹肌,猶抱琵琶半遮面。

  她看不見他的眼睛,但她此刻的神情全部暴露。

  當然,作為交換,她沒有翻轉鏡頭。

  或許,這是一種隱秘的情趣。

  「你要當著我的面脫嗎?」她問。

  男人沒有回應,修長的手落在衣扣上,手背的青筋明顯,解扣子的動作,更是性張力十足。

  她下意識的咽了咽口水,不經意間的動作,落入男人的眼中。

  「脫了,是不是更明顯。」他脫下襯衫,寬肩窄腰的身材很有衝擊力,腰腹上布著細密的血管,腰以下的那塊,鼓了起來。

  她的視線,不夾帶任何掩飾的上下打量著,最終定格在一處。

  他窺視著她的目光,伸手,解開了皮帶。

  她高高挑起眉,耳朵泛起了熱。

  他堂而皇之的解開褲子扣子,「我要去洗澡了。」

  下一刻,視頻通話掛斷,他的洗澡邀約就這樣被拒絕了。

  他唇角揚起一抹笑,走過去拿起手機,彎腰將衣服褲子撿起來,丟進髒衣簍中,隨後裸著身走進浴室。

  冰涼的水珠砸在身上,他呼吸紊亂,一隻手撐在牆壁上,水是冷的,呼出來的氣卻是熱的。

  葉驚秋坐在房間裡,滿腦子都是剛才,他在鏡頭裡脫光的畫面。

  她第一次那麼清晰直白的看見。

  比片裡的男模還要大。

  難怪那天她那麼痛。

  她深吸一口氣,看到吃不到的感覺,不太好受。

  坐了半晌,她起身走進浴室。

  浴室內水汽氤氳,她仰著脖頸,呼吸有些快。

  這場有來有回的較量,沒有勝方,他們都輸得一敗塗地。

  深夜近凌晨,房間燈滅了,葉驚秋卻有些失眠,點開對方的聊天對話框,發了一句:【沒截圖。】

  付景書:【是可惜還是道德自證。】

  她鄭重敲出兩個字:【可惜。】

  付景書:【過來。】

  她無聲失笑,回復兩個字:【晚安。】

  付景書收到她的晚安,嘴角揚起一抹笑,同樣回了一句晚安。

  他退出微信,小群彈出消息。

  【我剛才找人算了一下,咱們四個人中,有一個人本月要脫單。】

  【你們覺得,有沒有可能是我?雖然這個月已經月底了,但我對自己有信心。】

  付景書興致一起,在群里回復道:【也可能是我。】

  這話,立刻炸出其他人。

  【???】

  【什麼情況?】

  【王母娘娘給你發女朋友了?】

  【那叫聯姻。】

  【我去不早說。】

  【大家信他能脫單還是信我是秦始皇。】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就算聯姻也該聽到點風聲,這悄無聲息的,很難讓人相信。】

  【就是,我寧可相信許庭川能追到那女孩。】

  【不是,什麼叫寧可相信,怎麼說得那麼勉強呢你,我本來就可以追到。】

  付景書敲出一句:【不是聯姻。】

  【那更不可信了,任何人休想搶占我的脫單名額。】

  【早點睡吧大家,不早了。】

  【明天還得上班呢。】

  【別提上班,整天挨長公主訓,還扣我工資,飯都要吃不起了,還不如出去打工。】

  【別賣慘,不借錢。】

  【沒人性。】

  群里安靜了,他卻氣笑了。

  怎麼,他難道他脫單不是一件正常的事情嗎?

  翌日。

  窗外又是個陰天,天色灰濛濛的,太陽光穿透烏雲,無風悶熱。

  葉驚秋穿戴整齊,抹了個很淡的唇彩,七點五十分,她擰開房門,迎面,撞上男人的目光。

  四下無人,男人走進來,門虛掩著,他將她堵在牆上,寬闊挺拔的身體緊貼著她,身上好聞男性的氣息包裹著她。

  她挑起一抹不深不淺的笑,道了一聲:「早。」

  他沒回應,只是俯下身,正當他的唇要碰上時,她的手指貼了上來。

  指尖帶著若有似無的冷調的茶香,有些撩人。

  他握著她的手,貼在臉側,輕輕蹭了蹭,低沉的嗓音帶著幾分調笑,「怎麼,昨晚把我看光,就不給親了?」

  她裝傻充愣的笑著,「噢?有嗎?」

  他笑了一聲,湊過來吻她的唇,她抬起手臂,搭在他肩。

  牆上的時鐘滴滴答答,半晌,她伸手輕輕推了他。

  他深吸一口氣,晦暗的眸色直盯著她,不知在想什麼。

  葉驚秋伸手,指腹輕輕蹭著他的下唇,「你昨晚睡,沒睡好嗎?」

  他微微眯起眼,「你覺得呢?」

  「好可憐。」

  他聽著她這不咸不淡的語氣,沒感覺她的可憐,反而覺得是挑釁。

  他很想去咬她的手指,卻被她躲開了。

  她湊過去,補償似的在他唇上親了一下,而後轉身走進浴室,補了個口紅。

  抬眼間,男人挺拔的身影出現在鏡子裡。

  他整理著衣服,視線卻落在她身上。

  她今天穿著淺灰色的套裙,修身的設計款,腰間扎了一條很細的深棕皮帶,曲線線條流暢利落,讓他挪不開眼。

  他走上去,從身後抱住她。

  「你可以把手頭上的部分工作,分給我。」

  他在向她發出邀請。

  她合上口紅蓋子,轉過身,纖腰抵著洗手台邊沿,高跟鞋尖抵著他的鞋,指尖輕輕撩起領帶,笑著拒絕道:「不用了。」

  他扣住她的手,握在手心把玩著,「為什麼。」

  她掰開他的手,將他的領帶放回去,「要是讓別人知道了,不好。」

  「還以為,我欺負你。」

  雖然沒明說,但目前的工作對於她來說,很重要,甚至比他還重要。

  要是做不好,她就得回到葉君雅身邊,接受她的安排與掌控。

  屆時,不止要面對她,還要面對那位令她窒息的父親,同時也會任由他擺布。

  三個人的心眼子,加起來能有兩千四百個。

  她不願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