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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錯覺

  回到家,她脫下西裝外套,雙手捧著,有些不受控的把臉埋進去,深深的聞了一口。

  乾淨溫暖的氣息,讓她瘋狂的迷戀上頭。

  她覺得自己現在像個偷竊他人衣物的變態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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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久,才將外套掛起來,走進浴室。

  洗完澡,她拉開床頭櫃最底下的抽屜,拿出了被擱置一個月的玩具。

  屋內房門緊閉,窗簾嚴絲合縫,床頭溫暖昏暗的壁燈安靜,纖細的身寸縷不著,呼吸卻顯得平淡。

  冰冷的玩具跟熱熱的男人在耳邊喘息低喃的感覺,是很不一樣的。

  她突然坐起身,有些不受控的將那件的西裝外套蓋在了身上。

  衣領處貼近皮膚,男性氣息格外濃郁,仿佛有人在耳畔呢喃。

  她伸出雙手,抱著西裝外套,臉深深的埋進去,胸口翻湧的情緒,將她一點點推向風口浪尖。

  半晌,她將衣服往上拉,蒙住了腦袋,仿佛做了什麼見不得人的事。

  事實也的確如此。

  不知過了多久,她才收起外套,有些狼狽的爬起來收拾,將玩具放回床頭櫃的抽屜里。

  凌晨,房間內一片寂靜,她翻來覆去的睡不著,打開手機,胡亂刷了一會兒,才覺困意襲來。

  不多會兒,她沉沉睡了過去,只是,夢裡卻不得清淨。

  夢裡,她懷中抱著的西服外套,變成了男人溫熱的身體。

  車窗外,天地一片昏暗,雨下得如同末世來臨,車內燥熱繾綣,男人寬厚的手搭在她的纖腰,幽暗的眸子充滿攻擊性。

  他勾著她的腰,與她調轉了位置。

  逼仄狹小的空間裡,顯得很艱難,但好在她韌性好。

  可男人卻仗著她韌性好,一直無限制的索取。

  直到她撐不住,輕輕咬了他的下唇,他才停了下來,指腹摩挲著唇角,聲音有些啞:「怎麼了?」

  她呼吸有些發虛,掌心貼在他健身痕跡十分明顯的勁腰上,輕輕往外推了推,「換一下。」

  「你喜歡在上面?」

  她沒回答,如果條件允許,她或許是不喜歡的。

  結束時,她從后座下來,腿顫得站不穩,差點摔到泥地里。

  .....

  翌日。

  一陣急促的手機鬧鈴準時響起,正熟睡的葉驚秋猛的被叫醒,伸手抓起手機,指尖重重按著屏幕,關掉鈴聲。

  隨後,一把丟掉手機,翻了個身。

  意識慢慢清晰過來,她有些煩躁的拉起被子,蒙著腦袋。

  又是這個夢。

  她以前分明是個清心寡欲的人。

  緩了好一會兒,拿起手機,搜索頻繁多夢的原因。

  她選擇性的忽略熬夜、作息亂、壓力大、焦慮、過度勞累等原因,只看見一個症狀:氣血不足。

  最近沒怎麼好好吃飯,才導致氣血不足。

  於是,她洗漱後,走進廚房,給自己煎了一塊牛排和兩個雞蛋。

  用過早餐後,走進臥室,入眼的是掛在衣架上的西裝外套。

  在送去乾洗和不還,兩者之中猶豫片刻,她鬼使神差的選擇了直接還。

  周日加班,同事們都習慣晚到。

  到辦公室時,付景書還沒來,她不著痕跡的將袋子放在他桌上,隨後回了工位。

  桌上多了一杯咖啡,是昨天那位女同事給她帶的。

  她喝了一口,隨後打開電腦,繼續忙手頭上的事。

  約莫十多分鐘,辦公室里人變多,她聽到打招呼的聲音:「早啊,Rosent。」

  付景書笑著回應:「早。」

  她沒有回頭看,只是專心的做著手頭上的事。

  也不知是不是因為心虛。

  不知不覺,一個上午過去,咖啡已經喝完,杯中的冰塊融化成棕色透明的液體。

  她挪了挪椅子,半仰著腦袋伸展,突然,一道陰影壓了下來,她扭過頭。

  一份文件遞到面前。

  她的視線卻停留在他清晰的下頜線,與挺闊的五官。

  這張臉與身材,真是讓人食髓知味。

  付景書沖她挑了個眉,她移開目光,伸手接過文件。

  他卻沒有直接鬆手,有那麼一秒的拉扯後,才鬆了手。

  她將文件放在桌上,語氣平淡的道了一句:「辛苦了。」

  他同樣的有分寸:「不辛苦。」

  說完,轉身離開。

  葉驚秋拿起文件,卻看得心不在焉,「啪」的一聲合上,擱置一邊,輕輕捏了捏眉心。

  瞥見桌上的咖啡的咖啡已經被冰塊稀釋,她拿起,丟進垃圾桶,指尖落得一片水漬,又抽了張紙巾擦拭乾淨。

  之後,二人都不再有交集。

  晚上七點,忙了一整天,她哈欠連天,實在撐不住,便收起電腦,起身朝外走。

  下了樓,她獨自走在空曠無人的地下停車場,高跟鞋敲著地面,聲音不似往日裡的利落,反而多了幾分疲憊。

  忽而,身後傳來一道不輕不重的皮鞋聲。

  她的腳步聲頓了一下,想要回頭,卻又克制住了,徑直的朝著自己的車走去,拉開車門,上車,換鞋,好似心無旁騖。

  付景書在某個拐角處轉身,背過身時,輕輕扯了扯領帶,闊步上了車,車門合上,他將手上的袋子放到副駕。

  車子沒啟動,車內一片昏暗,一如他此刻的內心。

  看著副駕上的那個袋子,奇怪的情緒翻湧著,讓他燥熱難受,不得已脫掉了身上的外套。

  平復了好久,才啟動車子,駛出了地庫。

  夜晚舒爽的風透過半開的窗,吹進車內,卻怎麼也影響不了男人分毫,他骨節分明的手撥動著方向盤,車子提起速度,在車流中任意穿梭著。

  十多分鐘,黑色卡宴緩緩駛入一處高端小區的地下車庫。

  停車,落鎖,他提著那隻袋子乘著電梯,直上頂樓。

  電梯停下,他站在家門前,有些發燙的手握在微涼的門把手上。

  大門傳出一聲:「滴——」

  「門鎖已開啟——」

  他推門而入,坐在門邊的換鞋凳上,那隻袋子就放在一旁。

  明明袋子裡是自己的衣服,卻因為她穿過,讓他生出她就安靜的坐在旁邊的錯覺來。

  可轉頭,就只有袋子。

  鬼使神差的,他伸手,取出衣服,捧在手心裡。

  猶豫片刻,他喉結滾動,心潮翻湧,低頭把臉埋了上去,深深嗅了一口。

  衣服上殘留著她身上的香水味,非常有辨識度的花果香,與一抹很淡很淡的幽香,不是某一款香水的味道,是她身上,獨有的氣息。

  是肌膚相近時,她身上散發出的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