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卿聽著他的嘆息抬眼瞧他。
軒轅翎見她不說話,可光這樣瞧著他,就讓他心裡頭髮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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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叫他一顆心仿佛叫春水潺潺縈繞,鼻端嗅著她身上那清香有些蠢蠢欲動,可這才哄好了人,他哄人又不是為了做這檔子事兒,總不能叫她誤會,於是想著忍一忍吧。
好歹也忍到了晚膳之後,兩人又聊了些話,之後自然而然就開始了。
也不知是不是上一回忍過了,如今再與沈卿做起這檔子事情來,軒轅翎已經不同從前那麼大開大合,有時候一個男人是不是對你上心,從這種事情上就很能看得出來。
畢竟是顧著自己爽快還是心裡疼愛,在這種事兒上頭是最明顯不過的。
沈卿並不是個只會承受的,也會鬧騰他。
這種事兒上,她除了軒轅翎一開始那些時候,後來漸漸的就真的變得十分合拍。
沈卿是不拘泥,你情我願自然是舒坦就好,而軒轅翎是有體力,又難得放肆,於是二人可以說一拍即合。
而後軒轅翎終於哄著把那司珍房做的腳環給沈卿套上了。
屋子裡金鈴聲音斷斷續續的響了半宿。
第二天醒來的時候,沈卿迷瞪瞪的看著軒轅翎還睡在她身邊一下子也沒回過神來。
天兒還冷呢,叫人摟著熱乎乎的睡確實舒服,她原本腳冷,蹭他身上好歹不冷啊。
於是等沈卿反應過來的時候,她猛然驚醒:「皇上!早朝!」
外面顯然天色大亮了,沈卿平時睡到這個時辰也罷了,為什麼軒轅翎竟然還在?
她這會兒剛醒,腦子沒拐過彎來。
軒轅翎給她嚇了一跳了,而後意識回籠:「鬧騰什麼,今日不朝,政務可以之後處理。」
是了,皇帝畢竟也不是全年無休的,大臣都有休沐,皇帝也有不用上早朝的時候,不過政務還是要處理。
沈卿愣了愣,眨了兩下眼睛,而後泄氣似的趴軒轅翎胸口了:「嚇死我了。」
連臣妾都忘了自稱了。
她真以為自己給軒轅翎勾的不上早朝了,腦子裡一下子閃過一個場景,比如朝堂上有言官參她,說她妖孽,霍霍國君什麼的。
軒轅翎有些惱,倒不是惱她自稱是我,而是這小東西到底是多怕叫人拿捏著把柄啊,她這麼警醒算是好事,可警醒到將他吵醒,這小東西膽子真是越發大了。
還是有些氣的 :「起來了?」
「不要。」沈卿想想方才動靜鬧大了,要哄人了,於是在他胸口蹭蹭:「皇上難得能陪著臣妾,臣妾不起來。」
懶得像是冬日裡曬太陽的小貓了,軒轅翎去撓她下巴,沈卿還真配合他,眯著眼睛小聲的笑 :「皇上別鬧,癢。」
這撒嬌真的叫人心軟。
軒轅翎就是有氣也沒了,摟著她頭一回賴床,其實他平時起床很準時,昨晚確實放縱了,想著今日休沐,就沒收住,鬧的晚了,今日到了早朝的時候確實也沒醒。
這會兒抱著這小東西覺得頗為舒坦,不起來就不起來吧,總歸放縱都放縱了,也不差這點兒時候。
沈卿打了個哈欠,眯著眼睛:「要不要再睡一會兒?」
「肚子不餓了?回頭餓的難受痛起來怎麼辦?」
沈卿扁扁嘴:「就一會兒,臣妾想讓皇上陪著,每回皇上都很早走了,都沒有這樣與臣妾睡在一起的。」
軒轅翎叫她說的還真是……
算了。
她喜歡,不捨得他,畢竟他也確實都沒有在早上陪過她。
軒轅翎也就縱容了。
縱容這情緒吧,就像放水的閘門,關的緊的時候風平浪靜,一開了口子吧,那水就傾瀉而出,再要關起來可比開這口子要難得多了。
沈卿勾著嘴唇又閉上眼睛,還真就睡了個回籠覺,軒轅翎剛才是叫她吵醒的,這會兒她又重新睡了,他又閉上了眼睛,於是外頭伺候的奴才一個個呆若木雞的等在外頭。
春華都有些忍不住問趙海:「公公,這早膳您瞧。」
「先叫人送過來。」這一大早的到現在還未叫早膳叫有心人盯著實在不好,大不了等皇上起來再傳一次膳。
春華也是這個意思,聽到趙海有意護著呢,也是鬆了口氣。
沈卿素來低調的,雖然得寵御膳房那邊也顧著,可畢竟沒有太過,如今要是等著皇上與貴人都醒了再傳膳那實在是太晚了。
春華這邊張羅去了。
趙海心裡頭真真是服了,皇上什麼時候這時辰了還不起來喲,這也算熙貴人有本事嗎?
這本事真是大了去了,這好似都第二回了,上回皇上也差點兒誤了早朝。
他突然冒出個念頭來,不會真的鬧到君王不早朝吧?
趙海心裡覺得不會,可架不住思維有些發散啊,畢竟從前他也萬萬沒想到這後宮裡頭還有嬪妃能這麼留的住皇上的。
伺候的人從卯時末等到了辰時末,裡頭才有了動靜,趙海忙不迭安排人伺候,穿衣洗漱完了就叫人重新換一批早膳。
外頭人瞧著也不過就是皇上還在昭華宮用一回小食。
皇上在嘛,吃的東西比沈卿一個人的時候確實豐富許多,軒轅翎瞧著她吃,她素來自己喜愛的就指著他也能吃一點兒的,來的不多,可後宮裡頭也沒有哪個嬪妃明目張胆敢把自己喜愛的口味推薦給皇帝的,多來幾次,軒轅翎的口味就跟著沈卿有點兒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