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卿聽了這話像是怕了,衝著軒轅翎告罪:「臣妾知錯了,請皇上責罰。」
本來也不是真的氣她,如今她還真巴巴的告了罪,又委屈又嬌媚的,軒轅翎半個多月不見她了,心裡本來就想的緊,叫她這一聲撩的身子都發軟,心裡頭直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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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卿一聽抬起眼來,那小模樣是真委屈,眼睛會說話似的,那眼神明晃晃像是衝著軒轅翎說,我都認錯了,你還要責罰我呀。
軒轅翎心裡頭叫她那眼神勾起了火,又有這些日子壓著的憋悶,當真是複雜的很,心裡又生出邪性來了。
既然她覺得他會心軟不罰,那他還真就要罰她!
拽著她的手便入了屋子,好歹沈卿也沒反抗,要不然這畫面就有點兒不堪入目了,趙海趕忙叫周圍的人都退下。
軒轅翎一路拉著沈卿入了內屋,而後就大手一撈沈卿,叫她趴在自己腿上。
沈卿也是懵了一下,這是個什麼姿勢?
她橫在軒轅翎腿上呢,下一刻軒轅翎那手就落下來了 。
軒轅翎此前惱的厲害了或者是覺得她做的不妥了,也這麼幹過,但那不是做做樣子嘛,可這會兒她趴在他大腿上,就跟小孩兒受罰似的 。
沈卿真的羞恥了,就忍不住掙紮起來,又叫軒轅翎按回去,沈卿心裡是真的惱了,被這麼教訓,她真的覺得超級羞恥:「皇上!」
這一聲可聽得出氣悶了。
軒轅翎哪兒能聽不出來,倒是有點兒不忍了 :「不是你說叫朕責罰的嗎?如今朕責罰了,心裡還不樂意了?恩?熙貴人,你好大的膽子,方才說的莫非是欺君?」
我叫你責罰你就責罰?我叫你撞牆你去不去啊?
沈卿羞惱,抿著嘴唇,而後深呼吸一口開始嗚嗚嗚。
軒轅翎是出氣了,結果聽到沈卿哭起來了,他一下子也懵了,沈卿雖然嬌氣,但是哭還真是極少的,就他這麼輕輕打了幾下就哭了?
他用的力氣不大呀,哪兒能真下重手,他也不捨得。
將人抱起來一看,沈卿臉也憋紅了,眼眶裡頭眼淚都在打轉,實則是羞恥的,但是軒轅翎不知道,他一瞅沈卿怎麼真要哭了,還想著到底要不要安慰,真安慰了,他剛才那口口聲聲的一通責罰又是個什麼說法?
結果他還沒說呢,沈卿就難受無比的道:「臣妾自從皇上不來之後沒有一日不想著皇上來的,方才還好歡喜,只當皇上終於也是想臣妾的,所以也來瞧臣妾了,沒想到皇上見著臣妾便打,皇上就真的一點兒也不想臣妾嗎?」
沈卿越說越傷心的樣子捂著臉哭的越發大聲了。
當初沈卿叫瑜妃打成那樣也沒有大哭,就是眼淚掉下來,如今竟然哭成這樣。
軒轅翎頭一次手腳都不知道怎麼放的:「朕……你別哭啊。」
說來說去就是你別哭,難道還叫他一個皇帝因為打了她衝著她道歉嗎?
沈卿嗚嗚的不停,軒轅翎聽著心煩意亂,瞧著她那紅唇,驀地低頭吻住。
恩,沒聲了。
這法子有用。
沈卿要不是閉上眼睛,鐵定是要翻個白眼,沒耐心。
等軒轅翎感覺沈卿似乎好點兒了,低頭去瞧她,只見美人含羞帶怯,那一眼,叫他喉結一滾,覺得自己費什麼事兒,罰什麼罰?就該一進來就將這小妮子辦了。
他這麼想著就真的這麼做了,沈卿心裡臥槽,這麼亂來,一定要痛的,她又掙紮起來,軒轅翎叫她鬧騰的牙關緊咬:「不准鬧。」
「怕痛。」
是,這小東西嬌氣,軒轅翎呼出口氣來:「怕痛還不乖一點兒。」真不捨得傷了她,畢竟,真傷了以這小東西的脾氣,只怕一時半會兒真哄不好。
這後宮裡頭還真沒哪個女人叫他這麼哄著的。
軒轅翎自個兒也說不清,只覺得半個多月不見,這小東西脾氣越發大了,也越發招人疼了,對她耐心,也是更足了,這麼鬧脾氣,不止不叫他不耐,反而更憐惜上了。
沈卿鬆了口氣,扭捏了一下,也就接受了。
軒轅翎是憋得狠了,又怒上心頭,第一回疾風驟雨後第二回倒是春風和煦了,心情也漸漸和緩下來。
等身子舒坦了,這半個多月的鬧騰也就什麼都沒了,其實也沒有要很多回,本來想在她身上找補回來的,如今倒是不捨得了,軒轅翎自個兒想想這半個多月,再瞧瞧懷中的女子,這會兒沈卿迷迷糊糊,有點兒想睡的意思,他並不想放開,於是真沒放開。
軒轅翎就方才那事兒想了想,覺得堵不如疏,這事兒真是憋不得,自個兒難受,小東西也想他不是?想想她那哭的,真叫人心肝兒都軟。
可這半個多月這麼一折騰,軒轅翎是真的嘗到思念的滋味了,對著沈卿,是越發不捨得放手了。
事實上他真的忘了,前幾個月的時候他說冷著沈卿還能一冷就是一個月的,如今是一個月都撐不到了。
與此同時,皇后那兒沉了幾日的氣今日終於爆發出來了。
「太后竟真叫那陳蓁蓁出現在皇上面前,怎麼?打量著本宮不中用,這麼迫不及待的就要將陳家另外的姑娘塞到後宮裡頭來嗎?她這是給本宮幫忙還是打本宮的臉?」
金枝立刻寬慰皇后:「這不是皇上也沒瞧上嘛,送上門的不要,還叫皇上回頭就去了昭華宮,娘娘不必為這樣的事兒氣著自個兒,不值當呢。」
皇后道:「聽聞那陳蓁蓁有幾分像熙貴人?」
「奴婢瞧過一回,是有幾分像,但熙貴人那姿色,倒真是世間少有,單論長相,這陳蓁蓁雖美,卻不及她。」
皇后冷笑一聲:「想必皇上也是瞧出來了,叫太后這麼一出噁心著了,故意去昭華宮嘲笑太后眼光呢,否則怎么半個多月不去,非趕著今兒又去了昭華宮?咱們這位太后娘娘,真以為自己能拿捏皇上不成?」
金枝道:「娘娘說的是。」
想想皇上已經掃了太后的面子了,她心裡這氣還是順了一點兒,又想了想:「明兒之後就要準備過年節了,芳嬪也出了月子,定是要來拜見,聽聞這一個月,她脾氣越發大了?」
金枝聽到這裡也是嗤笑一聲:「奴婢瞧著,她如今倒確實有幾分瑜妃從前的樣子了。」
皇后聽到這裡眯了眯眼睛:「是嗎?那明日本宮可要好好瞧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