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淵聽著蘇婉婉的心聲。
心情也變得不錯。
拿起春兒送來的奶茶喝了一口。
「不錯,今日又換了一種口味,蘇昭儀還真是手巧。」
「你這小腦袋瓜里,裝的東西還不少。」
蘇婉婉想著宋昭儀被罰,就格外開心。
對著程淵說話的態度也好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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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你喜歡就好,奶茶嘛,只要陛下喜歡,我隨時可以做。」
「只要能讓陛下開心,小女子在所不辭。」
【看在你今天罰了宋昭儀的份上。】
【今日就給你點面子,少在心裡罵你幾句。】
程淵放下奶茶後,對著蘇婉婉說道。
「不過你今日太衝動了。」
「雖然皇后做得不對,但是你這樣和她對著幹,也並非明智之舉。」
「你可別忘了,後宮她的權力足以讓你悄無聲息的消失。」
蘇婉婉眨巴眨巴眼睛看著程淵。
「你都知道這事了。」
「我也知道自己衝動了。」
「可是今天又不是我的錯,宋昭儀一來就要殺我,我難道站著不動啊!」
「我臉上寫著傻子兩個字嗎?」
「這皇后也是,她明著說是來主持公道的,結果呢。」
「問都不問就要罰我們。」
「這哪裡是來主持公道啊!」
「這分明就是拉偏架。」
「你不會是來幫皇后教訓我的吧!」
「你這就沒意思了,今日可是我受了委屈,你別太過分。」
程淵輕笑。
「你別激動,朕並沒有怪你的意思。」
「更不是來教訓你的。」
「朕的意思是,你其實可以派人來找朕的。」
「你拿她沒辦法,可是朕可以,你要記住了,你是朕護著的人,誰也不能動你。」
「宋昭儀今晚罰跪,也算是為白天發生的事情被罰了。。」
「至於皇后那裡,朕會去敲打一番。」
「你也不必擔心她的報復。」
「不過你也學的聰明點。」
蘇婉婉奇怪的看著程淵。
「你護著我。」
「你為什麼要護著我。」
【小橙子為什麼對我這麼好,難道是對我有企圖。】
看了眼自己平板的胸,嘴角抽了抽。
【應該是因為爹爹和大哥,要不就是國庫空虛,惦記我娘的錢錢。】
程淵拿起奶茶喝了一口。
「今天的事,本來就不是你的錯。」
「你也不必擔心往後該怎麼辦。」
「朕又不是不講理的人,錯不在你,朕不護你護著誰。」
「至於你的爹娘,還有你大哥,都是很有能力的人。」
「不過他們的面子還不足以讓朕對你另眼相待。」
蘇婉婉還別說,心裡還真是暖暖的。
「你這人還怪好的呢。」
【奇怪,這小橙子怎麼知道我心裡在想什麼呢。】
【難道他會讀心術。】
程淵趕緊岔開話題,打斷蘇婉婉的想法。
「欽天監選出黃道吉日在三天後。」
「安雲會從慈雲宮出嫁。」
蘇婉婉問道。
「這麼急,來得及準備嗎?」
「安雲的婚禮可不能馬虎。」
「這誰選的日子啊!」
程淵點了點蘇婉婉的鼻子。
「你放心吧,已經著手準備了。」
「時間雖然倉促,但是這排場不會小。」
「該準備的,一樣都不會少。」
蘇婉婉聽程淵這麼說也就不問了。
諾大個皇宮,準備這些,還不是手拿把掐。
程淵站起身。
「早點休息吧,朕先走了。」
蘇婉婉還沒回話,系統的聲音就響起了。
【宿主,有這個皇帝的瓜。】
蘇婉婉眼睛一亮。
【說來聽聽。】
程淵剛準備邁出門檻的腳,收了回來。
站在了原地。
系統繼續說道。
【孫昭儀在程淵進院子的時候就發現了。】
【在外等著程淵出去,準備和程淵來一場偶遇。】
蘇婉婉眼睛一亮。
【什麼偶遇,是跳舞還是彈琴還是什麼手段。】
系統繼續說道。
【都不是,她是來送死的。】
蘇婉婉驚訝不已。
【什麼,這個孫昭儀有毛病啊!】
【好好的來送什麼死。】
系統繼續說道。
【孫昭儀表面上是樂坊司的出身,其實她是罪臣之女。】
【她的父親是前丞相的心腹吳用。】
【吳用發現當時還是前丞相女婿的沈輝夜在背地搞小動作要取代前丞相。】
【在背地裡幹了不少壞事。】
【暗地裡調查沈輝夜,被沈輝夜陷害入獄,全家被砍頭。】
【孫昭儀被人救走。】
【潛進皇宮就是為了有一天幫她父親翻案。】
【今日賭上性命,準備將證據交給皇上,為她父親翻案。】
【說來也可憐,吳用勤勤懇懇的為百姓做事,家裡能捐的都捐了。】
【沒想到卻是以貪污罪被砍頭的,想來真是諷刺。】
【他死後,他的夫人被流放,在流放的途中,染病身亡。】
【孫昭儀今日準備孤注一擲,將手上的證據交給程淵。】
【想用命賭一場。】
蘇婉婉摸了摸下巴。
【這孫昭儀挺有勇氣的。】
【沈輝夜這個癟三,背地裡幹了不少壞事。】
【活該一兒一女都不是他的種。】
【為何孫昭儀進宮這麼久都沒有行動,今日突然找小橙子。】
系統回答道。
【沈輝夜抓到了孫昭儀安插在他身邊的人,已經發現了孫昭儀的身份。】
【傳信讓皇后想辦法讓孫昭儀悄無聲息的消失。
蘇婉婉深吸一口氣。
【不愧是親父女,這心還是一樣的黑。】
【不知道小橙子到底是怎麼選的,選了這麼一個黑心肝的皇后。】
程淵眼睛微眯,心裡委屈。
這皇后不是自己選的。
看向蘇婉婉。
「蘇昭儀,天色還早,不如陪朕出去走走如何。」
蘇婉婉也想去見見這位孫昭儀。
說來也是一名可憐的女子,能幫一把算一把。
「好呀!」
果然剛出了蘇婉婉的院子,孫昭儀就出現了。
撲通一聲跪在地上。
「臣妾吳倩參見陛下。」
程淵問道。
「如果朕沒記錯,你應該姓孫吧。」
「孫昭儀,你可否與朕解釋解釋,為何你叫吳倩。」
吳倩磕了個頭。
「陛下,臣妾有罪,孫妙並非臣妾的真名,臣妾原名吳倩,乃是罪臣吳用的女兒。」
「家父吳用被人陷害慘死,臣妾已經收集到足夠的證據證明家父的清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