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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嚯,都相錯親了

  這會兒都七點多了,姜衛國累了一天實在不願意動彈。

  見閨女吃肉得決心強烈,乾脆把今晚的飯菜送給了趙大姐,爺倆直接去了附近新開的火鍋店,痛痛快快的吃了一頓。

  然後姜曼就吃撐了,扶著牆出來的。

  「這肥真是減不了一點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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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往外走的時候看到火鍋店有個稱糧食的稱,姜曼遲疑了一下過去稱了一下。

  「咦,爸,我瘦了三斤了唉。」

  現在體重一百三十九斤。

  配上她現在的身高,放後世姜曼覺得也還行,達不到太胖的標準。

  只不過這年月的人普遍都瘦,有個雙下巴的她就顯得有些胖了。

  姜衛國問,「那還減嗎?」

  姜曼也為難了。

  想掉肉,但又不想管住嘴,這幾天為了減肥她覺得特別的痛苦。

  如果能吃吃喝喝的還不發胖那就好了。

  姜曼:「要不然晚上那頓吃的少點兒,早飯和午飯照常吃?」

  上輩子她記得減肥的同事說過,晚飯格外要注意。既然她又想減肥又想吃,那就選擇一頓困難模式,另外兩頓放縱自我吧。

  看著她可憐巴巴的樣子,姜衛國再回想這幾天閨女苦哈哈的模樣,到底心軟,他點頭,「行。」

  「走走走,回家睡覺去。」

  爺倆吃的都不少,一路吹著夜風溜達回家去了。

  想到白天的事兒,姜曼走路的時候很警惕,不過一直到家也沒發生任何的問題。

  飽暖思淫慾,這天夜裡,姜曼又一次夢見了男菩薩。

  頭一個夢裡,她跟男菩薩這樣那樣翻來覆去,這裡摸那裡啃,過足了癮。

  結果畫面一轉,她夢到了原書中的劇情。

  已經身居高位的沈驚蟄一身軍裝,坐在一個輪椅上,腿上搭著一個毯子,神色漠然的看著婚禮的現場。

  沒有祝福,沒有遺憾,只有事不關己的冷漠。

  這跟方才跟她翻來覆去搞黃的人太不一樣了。

  姜曼在夢裡都覺得對方有些發冷,目光落在沈驚蟄的眉宇間,下意識的伸手去摸,然而在此時,夢裡的沈驚蟄像看到她一樣,怪異的抬了抬眉眼。

  姜曼迅速抽回手,然後醒了。

  按照姜曼如今的心態,該將第一個夢記得清清楚楚,可此時她眼前晃動的是那個兩鬢帶著白髮,神色冷然的男人。

  不不不,書中的沈驚蟄跟她沒關係。

  她可是領了女主劇本的,這本書已經更改了命運,沈驚蟄的命運也一併更改了。

  姜曼想通的非常快,乾脆的躺下呼呼大睡了。

  海船上,狹窄的宿舍區,呼嚕聲不絕於耳。

  沈驚蟄皺眉坐起來,眼前似乎還有那個女人不懷好意笑著的模樣,胸前似乎還殘留著那隻小胖手不老實的時候留下的溫度。

  現在可是在海上,竟然做這樣的夢!

  洗褲子都不好洗。

  沈驚蟄鬱悶死了。

  姜曼如今睡眠好的很,只不過還沒睡醒,就被敲門聲吵醒了。

  很不高興。

  上輩子就因為睡眠不足猝死了,這輩子她努力睡覺,竟然有人擾她清夢,那不是搞謀殺嗎。

  敲門的人似乎很堅持,姜曼沒好氣問道,「誰啊。」

  「申京哲。」

  沈驚蟄?

  男菩薩來了?

  「等一會兒,馬上。」

  姜曼也不賴床了,趕緊蹦起來穿衣服。為了表示誠意,她還特意將沈驚蟄給她寄來的衣服給穿上了。

  還別說,這瘦了三斤也有點兒好處,這衣服穿上都比之前試穿的時候寬鬆了那麼一點兒。

  穿好衣服,臉都忘了洗,姜曼開了門。

  愣住了。

  兩個陌生男女。

  不是男菩薩。

  姜曼的臉瞬間拉下來了。

  心情也跟著不好了,壓下去的起床氣都開始往外冒。

  也是,男菩薩可是軍人,哪能整天往這兒跑。

  門口的申京哲看著眼前的女同志,心中的猜想落到實處,果然是那天在火車站碰到的女同志。

  看起來就挺有活力,他心裡不禁振奮起來,他有娃娃親的對象看起來真不錯。

  只不過對方變臉的速度有點兒快,申京哲有些拿不準對方的態度。

  還是說對方是見他身邊跟著江晚晚,才面露不愉快?可他也沒辦法,那天他都打算將江晚晚送去派出所,江晚晚直接以死相逼,派出所的民警也擔心出人命,便勸他先將人帶著,找機會給送回家裡去。

  他跟部隊上聯絡過,能在外的時間不長,如果錯過這次解釋的機會,下一次還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見面。本打算偷偷出招待所過來,誰承想江晚晚一直都守在外頭,一出門就看見了。

  「京哲?」

  旁邊的江晚晚小心翼翼的扯了一下申京哲的衣服,又朝姜曼露出一個討好的笑來。

  姜曼挑眉,「誰?」

  難不成真是申京哲?跟她有婚約那個?

  申京哲站直身體,說,「姜曼同志你好,我是申京哲,東北的申京哲,我爺爺與你的外公曾經是好友。這幾天我才聽我母親說,我們兩個有娃娃親。」

  嚯,真正的申京哲來了。

  姜曼對事情的真相有些好奇,她瞥了眼旁邊的女同志,問道,「那這位是……」

  申京哲微微蹙眉,有些不知道怎麼解釋。

  「你別誤會,我跟申京哲同志什麼關係都沒有。」

  都不等申京哲回答,江晚晚連忙開口解釋,說話的時候故意忐忑的看了眼申京哲,手指不自覺的去拽申京哲的衣服。

  申京哲似乎很反感,伸手將衣服拽回來,對江晚晚道,「江晚晚同志,我要跟姜曼同志談一談,麻煩你離開這裡。」

  「你們倆?」江晚晚瞥一眼姜曼,再瞥一眼申京哲,遲疑道,「孤男寡女的,不合適吧?」

  聞言姜曼笑了起來,「你都能跟他孤男寡女的一塊過來,我跟他還是相親對象呢,我跟他單獨相處那也是奉旨相親。當然,如果你是他對象,那就另當別論。」

  江晚晚臉龐微紅,不說話了,像在默認這件事。

  申京哲哪肯讓人誤會,忙道,「不是,沒有的事,我目前單身,沒有對象,江晚晚同志是我在南下火車上救助的一位同志,只是因為一些原因,人還沒能回家。」

  「那什麼原因呢?」

  姜曼有些好奇,申京哲來找她幹什麼呢?

  看著態度,似乎想跟她解釋相親的原委,偏偏身邊還跟著一個女同志,關係還解釋不清楚。

  申京哲不禁為難,江晚晚卻開始抹眼淚,「我、是我的不對,是我認錯了人,以為他是我的相親對象,加上他之前救了我,我就喜歡上了他,後來知道我認錯人了,明知道他要來找你,我可死皮賴臉的跟著來了,是我的不對。」

  姜曼:「???」

  所以,她跟沈驚蟄相錯親,沈驚蟄的相親對象跟申京哲相錯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