飽暖思淫慾,老祖宗的話果然不假。
不然為什麼大白天的睡個午覺還能夢到男菩薩。
原先的男菩薩只是夢裡的一種幻想,當她去青市見了人發現那人就是她夢見的那個後,這再做夢,人都清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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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張臉化成灰她都認識,關鍵是還對她那麼蕩漾的笑。
笑個屁!
太勾人了知道嗎?
再笑就犯規了。
只可惜夢裡還沒來得及這樣那樣的給吃了,人就醒了。
現實總能教會她面對現實。
她相親失敗了,她只能像個猥瑣的流氓在夢裡幻想一下。
算了,睡吧,還是夢裡的男菩薩更聽話。
只不過睡的多了,姜曼睡不著了,看了眼時間已經是下午五點多。
太好了,又到了吃飯時間。
姜曼爬起來時,客廳里靜悄悄的,姜衛國也不知道去了哪兒。
機械廠的大院裡此時到處瀰漫著飯香味兒,原先姜衛國整天變著法的給她做好吃的,其他人家的飯菜她根本看不上,如今肚子餓的嘰里咕嚕,姜曼看著牆皮都想啃兩口。
正琢磨著要不要出門去化緣,姜衛國推門進來了。
正月的天可真冷,冷風跟著姜衛國鑽進來的時候,姜曼渾身一抖也清醒過來。
她還在減肥呢,姜衛國不會給她化緣的機會。
姜衛國手裡拎著一條兩斤左右的鯉魚,見她起來,高興道,「你知道我去哪兒了嗎?」
「去哪兒了?」
「醫院。」
姜曼心頭一緊,「去醫院幹什麼?你哪裡不舒服?」
可瞅著姜衛國這樣子也實在不像不舒服的樣子。
姜衛國白她一眼,「我去找大夫問了減肥的事兒,大夫給我列了單子,往後我就按照單子來了。」
姜曼:「???」
好傢夥,姜衛國還打算給她科學減肥。
減肥講究管住嘴邁開腿,哪一樣對她來說都很困難,如果硬要選擇一樣,她選擇管住嘴,只要多睡覺,睡著了也就不餓了,動是不可能動一下的。
姜衛國並沒有察覺到姜曼的變化,還在那兒喋喋不休,「人家大夫就是厲害,一日三餐吃多少東西都給列出來了,往後就這麼吃,我就不信了,瘦不下來,不就二三十斤嗎,完全沒問題。」
姜曼:「……」
她自己都沒那麼大信心,姜衛國可真是信心十足。
「今天晚上吃魚,大夫說了,吃魚好。」
能吃魚姜曼還是很高興的,但等看到清湯寡水煮出來的魚的時候姜曼就要哭了,頭一次開始懷疑姜衛國的廚藝。
見她不肯吃,姜衛國恍然大悟,「難怪大夫讓少有少鹽,這少有少鹽了就沒胃口吃了,吃的自然就少了啊。」
像發現了減肥的真諦,姜衛國也不逼著姜曼吃了。
除了鯉魚,還有一盤子青菜,主食還是煎餅,就一捲兒,多了不給。
姜曼的晚飯吃的痛苦又艱難,氣的晚上捶床,睡的太晚,連男菩薩都不肯來了。
青市海島上。
沈驚蟄忙完一天的訓練,路過郵局的時候,見一個小幹部才鎖門出來,忍不住問道,「從咱們這兒寄信到臨市市區多久能收到?」
小幹部嚇了一跳,見是沈驚蟄,忙回答道,「一般來說兩三天就到了。」
兩三天……
沈驚蟄算了下時間,那今天也許已經收到了?
他不由忐忑起來,那封信里雖說表達了他對姜曼的認可和欣賞,卻也將他和申京哲的事兒寫的清楚明白,萬一人家家裡就是看上了申京哲呢?
沈驚蟄有些不安心,想了想又去電話亭那兒給於麗娟同志打電話。
大晚上的於麗娟已經躺下了,被這不孝子喊起來後心情非常不愉快,「你這不孝子,給我打電話幹什麼?你不知道這個時間我已經去跟你爸下棋去了嗎?」
聽著她煩躁的聲音,沈驚蟄意外的沒掛電話,直接說,「我看上一個女同志,非常優秀的女同志,我想娶媳婦兒了。」
「什麼?」
於麗娟的瞌睡都飛了一多半兒,「啥時候的事兒?」
「就那天去接人的事兒。」想到那天他跟姜曼相遇的事情,就忍不住想起她揚起拳頭時的模樣,「她也是來相親的,只不過我倆都認錯了相親對象,但是我上心了。」
於麗娟:「!!!」
沈驚蟄兀自說,「那是我見過的最優秀的女同志,就像你說的,長的漂亮,個子高,大眼睛。我一眼就認定了。」
於麗娟:「!!!然後呢。」
「然後……」沈驚蟄閉了閉眼,「然後我好像把她得罪了。」
於麗娟的心頓時沉了下去。
她就知道她就知道,這兒子沒法要了。
打一輩子光棍算了!
第二天一大早,姜衛國依舊給姜曼留了減肥早餐,一碗小米粥,倆雞蛋,其他吃的東西依然鎖在櫥櫃裡。
姜曼覺得她現在就像一隻老鼠一樣被姜衛國防備著,太慘了。
到店裡的時候姜衛國已經在忙活了,看到姜曼率先打量她一圈,遺憾道,「這好幾天了怎麼沒感覺瘦啊,你是不是偷吃了?」
一聽這話姜曼炸毛了,「瘦了瘦了,肯定瘦了三五斤了。」
姜曼哼了一聲,坐在椅子上一臉的頹然,「餓都餓死了,怎麼能不瘦呢。」
捏捏腰上,還是軟綿綿的,唉。
趙大姐笑道,「我瞧著就瘦了點兒。」
姜曼一精神,「真的?」
「真的。」
正想再鼓勵幾句,外頭郵遞員自行車鈴聲響了,「姜曼同志在這兒嗎,你的信。」
姜曼不禁好奇,「我的信?」
「你是姜曼?」郵遞員掏出一封信遞給她,「你的信,青市寄過來的。」
青市!
姜衛國也從後廚出來了,「難道是申京哲寄來劃清界限的?這家人實在欺人太甚了。相親之後他們家裡長輩也沒個回音,現在竟然讓個晚輩自己寫信來,真是欺人太甚。」
姜衛國率先一步將信奪了過去,想了想又塞給姜曼,「你看吧,太糟心了。」
姜曼接過來,就站在路邊將信給拆開了,她想的跟姜衛國想的差不多,興許是跟她說個明白。
她翻了一下,信足足有四頁,翻到後頭時眼睛掃了一下落款,愣住了。
「爸爸,申京哲改名字了?」
姜衛國湊過來瞥了一眼,「臥槽,誰家改名還把姓給改了。」
申京哲變成了沈驚蟄,你家老祖宗知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