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疏四人沒有再過多寒暄,幾乎是在同一時間,四人默契地對兩個面具人形成圍殺攻勢!
陸灼最先動手!
他一揮劍,身後的虛空之中眨眼間多數了上千把的飛劍,宛如一瞬間,萬樹開花,華麗而奪目,卻蘊含著沖天殺氣!
千把飛劍呼嘯而過,將兩個面具人團團圍攏在內。
千把飛劍,從四面八方的同時進攻,其中還時不時夾雜著封千里掄出去的重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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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劍不同於飛劍的輕靈敏捷,但威力卻是成倍提升!
面具男只被迫接下一次重劍的攻勢,嘴角登時就滲出鮮血,整個身體像是被巍峨山嶽壓頂,五臟六腑都快要被壓移位了。
噗呲~
一道細微的聲響自面具男的胸膛前炸開。
下一秒,面具男身上陡然多出了一股怪力,將重劍給打飛出去。
只是沒等他剛緩一口氣,兩把四象刀緊貼著重劍飛出去的盲點,快狠准地射過來!
眼看著無處可躲,面具男以靈氣為繩索,強行挪動一隻有六七米長的大蛇到自己的面前。
刀光閃爍間,大蛇被切割成數塊,悽慘倒地。
另一邊的面具女也不好過,每一次她事先避開飛劍的襲擊後,周遭空間就會出現一陣輕微的扭曲波動。
上一秒剛躲開一把飛劍。
下一秒就直直撞上了四五把飛劍的劍鋒!
面具女因此被陰了好幾次,身上出現了不少的傷痕,她憋不住咒罵出聲:「該死!是司家的秘術!」
司沉璧依舊定定站在原地,無喜無悲,唯有她面前的九極星盤散發著耀眼的金光。
她嘴上好似念念有詞,卻沒有絲毫的聲音發出。
這時,在場那些凶神惡煞的毒蛇,不知為何忽然萎靡不振起來,長長的身軀縮成一團。
砰砰砰!
數道如煙花般的炸響傳開,身上帶有傷勢,還來不及癒合傷口的毒蛇在瞬間膨脹數倍後,直接炸成了一朵朵的血花。
死無全屍。
化成血霧。
自然也就沒有再自動癒合,恢復生龍活虎的機會了。
這一幕被面具女看到,她目眥欲裂,心頭直滴血!
這些毒蛇可都是她費盡心思,搜羅各種奇珍異寶培養出來的!
正躲得遠遠,只有金丹期後期的段玉言沒有參戰,但是他掏出了一個大喇叭,大聲地給容疏四人加油:「容疏!上上上!揍他揍他!」
「陸老弟,那邊那邊!有破綻!」
「沉璧,你太厲害啦!牛逼!」
「老封再掄他們一劍!對對對……」
眼看著就要落敗被擒,面具男的左手悄悄放在了身後,他高聲嘲笑道:「群英大會最頂尖的天驕人物,難道就只會以多打少麼?這還算什麼天驕?」
「哈~」陸灼輕輕吹了一口氣,擋臉的輕紗飄動了兩下,他笑容繾綣,語氣溫柔多情:「對付爾等藏頭露尾的鼠輩,就是要以多欺少,這才是優雅~」
封千里提著重劍,反手比了一個小拇指:「就欺負你們人少,不服?來打你爺爺呀~」
容疏壓根沒有廢話,祭出了一個困陣,逐步將兩人罩在其中。
司沉璧默不作聲地配合容疏,將面具人『釘』在原地,一步都不能動彈!
關鍵時刻——
面具男的左手掐訣完成,自他的胸膛衣襟內,陡然生出了一團詭異的黑霧,將他包裹在其中。
黑霧之中,閃爍著一絲絲血色的陣法符文。
段玉言高聲提醒:「不好!他們要逃!」
伴隨著電閃雷鳴的浩大聲勢,沙石漫天飛舞,交織著雷電之力的困陣壓下,仿佛要將這方天地都鎮壓在其中。
最後的一秒,面具男抓住呆愣住的面具女,詭異的黑霧將兩人全部籠罩住……
轟!
當黑霧徹底散去,兩名面具人就這樣憑空消失在原地,仿佛從來沒有出現過……
見到這一幕,容疏面色微沉。
她方才分明感受到困陣將面具人給束縛住了,為何人還是逃走了……
陸灼撓撓頭:「怎麼跑啦?」
司沉璧閉眼感受著方圓千里的空間波動,也搜尋無果,根本沒有找到面具人的蹤跡。
[沒有空間波動,他們不是用傳送陣法逃走的]
[又或者說,那種傳送方式,並未在陣法一道裡面有所記載]
見打完了架,段玉言才敢跑過來:「容疏,你到底惹了什麼人?先是費勁巴拉的找人把我和你分開,然後布下陷阱等著你踩進來。」
半個時辰前,跑路的段玉言撞上了司沉璧,是後者發現那十幾個追著段玉言跑的女人們,被某種古怪的易容術,給暫時改變了身形容貌。
十幾個女人,其實都是清一色的大老爺們。
沒等段玉言惡寒多久,他很快就意識到了不對勁,趕緊把之前加過通訊方式的陸灼和封千里都呼叫了過來。
幸好兩人也在附近,正好再加上司沉璧,四人這才過來支援容疏的。
聽到段玉言述說的前因後果,容疏早有預料,僅在得知段玉言是被大老爺們追個幾十條街時,深表同情後,她臉色依舊凝重:
「不太清楚。」
「我一向與人為善,不經常出門,也沒有得罪過什麼人啊。」
段玉言:……哈?
你沒有得罪過人?
當初問劍群英的又是誰?
封千里提議道:「總之,現在先趕回君闕山吧,以那兩人的實力,相信他們不敢在君闕山動手。」
面具人的實力並不強,就算是一對一,容疏幾人除了段玉言外,也絲毫不慫。
只是對方的手段詭異莫測,防不勝防,連六大家族裡出身司家的司沉璧都看不透。
「真是沒想到啊,這世上還有比司家更會裝神弄鬼的,嘖嘖,一點都不優雅。」陸灼嘖嘖搖頭。
司沉璧:……
接受到司沉璧『死亡』視線的陸灼乾咳兩聲,連忙改口:「走吧走吧,容疏你現在可不能出事,我還等著你跟封千里兩天後的決賽呢。」
「——幫我揍他!」
段玉言抬手搭上陸灼的肩膀,擠眉弄眼,「多大點事,老封他就在眼前,你現在就直接上手揍他唄,多方便吶。」
陸灼黑臉:「滾滾滾!」
被這麼一打岔,容疏的心情也鬆緩了幾分,她轉頭看向了自己兩天後決賽的對手封千里,想了想,她伸出右手:
「多謝,正式認識一下,我叫容疏。」
「兩天後的決賽,我會贏。」
封千里那張憨厚老實的面孔,在這一瞬間,仿佛卸下了某種偽裝,神情內斂深沉。
「不客氣,我叫封千里,一劍封喉的封,千里不留行的千里。」封千里衝著容疏咧嘴一笑,並痛快地伸出手 。
兩手交握,四目相對。
戰意昂揚。
「如果,你真的想要感謝我,那兩日後的決賽場上,希望你能全力以赴,我們痛痛快快的戰一場!」
「當然,我是不會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