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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5章 你還不夠格

  「虎子,小花,你們還差多少令牌?」

  「七塊。」

  「九塊。」

  「都休息好了吧?那就出發吧,爭取兩天內把令牌都湊齊。」

  四人正準備動身之際,忽然不遠處傳來了一聲殺雞般的救命聲——

  「救命啊!」

  一名柔柔弱弱書生打扮的男子慌不擇路地走了過來。

  四人一見到有陌生人,第一反應都是警惕起來,只是心裡也好奇起來這人為什麼喊「救命」。

  「站住!」

  「你誰啊?怎麼慌慌張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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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柔弱書生在見到人的時候,仿佛是看見了希望一般,徹底鬆了一口氣:「那邊……那邊有這麼高,這麼大的妖獸,感覺都有金丹期的修為了,嚇死我了……」

  柔弱書生神色很是誇張,雙手激烈地比劃著名。

  「我和我兩個朋友想著拿走妖獸脖子上掛著的令牌,可是打不過……然後跑散了。」

  「你們別去那邊啊,那妖獸太兇殘了。」

  柔弱書生一臉後怕不已。

  可四人卻注意到了柔弱書生提到的妖獸脖子的令牌,連忙問話:「那妖獸身上有多少令牌?」

  「沒仔細數過,好像有二三十塊吧。」柔弱書生搖搖頭。

  聞言,四人的目光對碰了幾秒,為首的男子伸手指著柔弱書生,道:「你給我們帶路。」

  「啊?」柔弱書生一懵。

  四人當中的女子冷哼一聲,威脅道:「啊什麼啊?如果你不帶路,那就別怪我們搶了你的令牌!」

  一聽這話,柔弱書生頓時慌了,只能應下:「別別別!我帶!不過先說好了,我只負責帶路!帶到我就跑了!」

  「行吧行吧。」

  四人當然是求之不得沒有第五個人跟他們爭令牌。

  見柔弱書生還有帶路的用處,便暫時沒有搶他的令牌。

  一路上,為了防止柔弱書生跑路,四人前前後後都圍著他,為了放鬆他的戒備,四人還有意無意地跟他聊天。

  畢竟,哪個考生會嫌棄令牌多的。

  三十塊令牌,只是通關的「合格線」而已。

  如果能拿到越多的令牌,說不定會被導師們賞識。

  「就在前面了……」

  「太可怕了!」

  「你們等會兒一定要小心啊!」

  「……」

  柔弱書生帶著人來到了一處山洞外面。

  而一陣陣虎吼聲在山洞裡面傳來。

  「就在裡面了,我先走了哈!」

  柔弱書生此時變得一點都不柔弱,嗖的一下就溜出了四人中間,跑得比兔子還快。

  四人剛要去追時,柔弱書生身上亮起一道白光,整個人就直接消失不見了。

  「算了,不管他了。」

  四人見追不上了,只能放棄,轉而小心警惕地走入山洞裡面。

  可半個時辰後,別說妖獸,四人連個妖獸影子都沒有看見。

  「等等!我的令牌呢?」

  「我的令牌也不見了!」

  「是剛剛那個傢伙!」

  「……」

  與此同時。

  另外一邊的「罪魁禍首」三人組,數好了令牌後,又開始尋找新的韭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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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考核第九天。

  當有三十塊令牌聚集在一塊,就會顯現出刻錄在令牌裡面秘境出口地圖。

  這也是考核為什麼規定要拿到三十塊令牌,才能通關。

  容疏三人通過令牌上的地圖,找到了秘境的出口處。

  到了秘境出口附近,見到的考生就越多了。

  不過這附近的考生似乎都達成了某種默契,都沒有主動攻擊任何人。

  因為能找到這裡的考生,手上已經不缺令牌了,沒必要在這快通關考核的時候,再多此一舉去搶別人的令牌。

  萬一被人黃雀在後,可就虧大了。

  「出口就在那裡,終於能出去了。」段玉言感慨一聲。

  正當容疏三人走近出口時——

  「容疏。」

  一名背著劍的年輕男子攔住了容疏三人的去路,開門見山:「用劍跟我打一場。」

  容疏眨眨眼:「你是誰?」

  年輕男子語氣平靜:「晏家,晏東流。」

  「行行行,等出去後我一定奉陪。」容疏擺擺手,便要繞過晏東流。

  迷宮秘境的出口就在眼前了,容疏不想節外生枝。

  可下一秒,就被晏東流拔劍攔住。

  在見到晏東流拔劍的一瞬間,容焰已經擋在了容疏的面前,眸光微涼地掃向晏東流。

  而晏東流的目標只是容疏,因此對容焰和段玉言一點都不感興趣:

  「不行!你現在就跟我打一場,不然,這齣口你是別想過去的。」

  段玉言暗戳戳地在容疏旁邊嘀咕:「你氣不氣?這跟你師兄冷明鏡當年在亂星峽谷堵人差不多……」

  聞言,容疏朝著段玉言翻了個白眼,隨即再次看向晏東流:「你當真要打?」

  「自然。」晏東流點頭。

  容疏嘴角一勾:「那就給點彩頭吧,你若是輸了,把你身上所有的令牌都交出來!包括自帶令牌。」

  見晏東流神色微變,容疏輕笑出聲:「敢嗎?」

  晏東流緩緩握緊手中的劍柄,眼裡微微遲疑。

  這時,旁邊有其他跟晏東流相熟的考生開口:

  「東流,你不要意氣用事!」

  「眼下進書院才是頭等大事,以後你想找容疏切磋也不遲啊。」

  容疏向段玉言招了招手,後者立馬會意,將自己裝著令牌的儲物袋遞給容疏。

  而容焰見狀,也把自己的遞給了容疏。

  三個人的儲物袋,全都被容疏打開,倒出裡面的令牌。

  嘩啦啦的一大堆令牌,直接驚呆了在場的所有人。

  「這……這……」

  「他們怎麼有這麼多?!感覺都夠十來個考生通關了!」

  容疏瞧著晏東流變來變去的神色,明顯是遲疑了起來。

  於是,容疏笑吟吟地嘆氣:「學啥不好,偏學人家堵門……」

  容疏示意容焰和段玉言兩人將令牌都裝回儲物袋,而她自己則是正面迎上了晏東流的目光,下一秒,嘴角笑容收斂:

  「不敢賭,就麻煩讓開。」

  「學我大師兄啊?你還不夠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