斬命山。
藏書峰。
術法目前的品階,分為天、地、玄、黃。
容疏在南荒的時候,只接觸過玄階和黃階術法,而藏書峰內,這四個品階的術法全都應有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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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疏進入了藏書峰專門放置著天階和地階冰系術法的大殿內。
這一次,容疏想要找到一兩本合適地階的冰系術法。
容疏一邊用大殿內的圖冊翻看著所有冰系術法的相關介紹,一邊在心裡琢磨:「想要一次性冰封這麼大的湖,還得修煉合適的冰系術法,不然,只單純用冰靈氣進行冰封,以目前的修為根本做不到。」
容疏雖然剛來斬命山才四個月,可每天都服用了不少冰屬性靈藥,冰屬性丹藥,最近的一個月裡面,更是天天吃冰湖的靈魚,輔助修煉。
現如今,冰系修為達到了鍊氣九層。
「修為上,冰系修為也要趕緊築基才行……」
容疏的其餘系的修為都有築基中期的實力,而冰系雖然可以完美偽裝成築基中期,可終歸只是偽裝而已,不是真實力。
翻看了一個時辰後,容疏找出了十本地階冰系術法。
當然,這十本低階術法,容疏短時間內不可能全都修煉,只能繼續篩選。
「這本……範圍性不怎麼大……」
「這本……威力大是大,可使用後,就會在短時間內陷入虛弱狀態……」
「……這本可以麼?」
容疏左右對比了一下,最終,選定了兩門術法——
【冰封千里】:冰系地階攻擊類術法,一種大範圍的極具殺傷力的氣候性術法,剎那間,可將千里之內的所有事物冰封,被冰封的所有事物,生死只在使用者的一念之間。
【冰風暴】:冰系地階攻擊類術法,一種大範圍的氣候性術法,凝結空氣冰晶的同時,搭配風系使用,會形成威力超倍的冰風暴,還有延緩敵人行動、干擾視野的效果。
「先修煉冰封千里吧。」
冰湖裡面,有著不少的生物,只是冰個湖而已,沒必要弄死湖裡的生物。
冰封千里可以控制威力,就很適合。
「對了,還有二師姐給的術法。」
容疏拿出了林驚月贈送的玉牌,拍了下腦門。
下一秒,玉牌裡面的信息盡數被容疏知曉。
「冰靈頌……天階術法??!」
容疏有些被震驚住了。
雖然藏書峰內的天階術法,容疏也是可以使用的。
可二師姐隨隨便便給她一門天階術法……真豪啊!
「修煉修煉!」
容疏給自己打氣。
一定不能辜負二師姐的心意!
「咕……疏疏。」
小倉鼠拉了下容疏的袖口。
「怎麼啦?焰焰。」容疏伸手將小倉鼠捧起來。
小倉鼠用臉頰蹭了蹭容疏的手指:「我想去空間系術法那邊看看……」
疏疏在努力修煉,他也要努力。
「那好,我讓風靈陪你去。」
容疏揉了揉小倉鼠的腦袋,便將他放了下來。
藏書峰這種有著眾多書籍的地方,不適合把火靈放出來。
可小倉鼠不想在外頭變成人,現在行動也不方便,有風靈在旁邊跟著,容疏也放心一點。
「咕!好~」小倉鼠點點頭。
容疏將風靈召喚出來,然後交待了幾句:「你跟著焰焰,幫他拿拿書……」
「蕪蕪~」
風靈圍著容疏轉了兩圈後,便飛向了小倉鼠,伸手將小倉鼠抱起來。
「去吧去吧。」
容疏笑眯眯地看著兩個小傢伙離開。
而後,容疏自己也開始了術法上的修煉。
「修煉室……在這邊……」
「……」
小倉鼠坐在風靈的頭頂上,一路飄了出去。
容疏之前帶著小倉鼠去過存放空間系書籍的屋子,因此,後者也是認得路了。
因為空間系的書籍數量比較少,所以沒有放在更加寬敞的殿宇內,而是專門的一處庭院,裡面的屋子裡整整齊齊擺放著所有相關的空間系書籍。
「咕~這邊。」
小倉鼠伸著小爪子指路。
風靈依言將小倉鼠帶進庭院裡面。
「這邊……」
進到一間屋子裡後,小倉鼠讓風靈把自己放在了一張書桌上面,然後,便拜託風靈幫自己找書。
「咕~這本……還有這本……」
「都拿下來。」
風靈抱著幾塊玉牌下來,將玉牌放在了小倉鼠的腳邊。
小倉鼠並沒有用玉牌砸腦門,而是伸出了小爪子,觸碰到玉牌的表面。
下一秒,玉牌裡面的內容就被小倉鼠一覽無餘。
「蕪~」
風靈歪著腦袋,在小倉鼠身邊飄來飄去,帶動起書桌上原本放置的一些紙張,也跟著飛了起來。
風靈見到紙張飛了起來,像是找到了什麼好玩的東西,就去抓紙張了。
而此時,沉浸在知識海洋裡面的小倉鼠渾身一激靈,臉色微微有些驚訝:原來還能這樣玩啊?
原來空間系除了儲存和瞬移,還有這個……還有那個……
「咕……瞬移能力,稀有難學?」
「咕……儲存能力,基本能力……但最大空間限度只有……」
小倉鼠抬起腦袋,打量了下現在的屋子空間,小小的眼睛裡,有著大大的疑惑。
「就一座院子大小?」
可他的儲存空間,雖然有屏障限制活動範圍,可總感覺還不是盡頭?
「好奇怪啊……」
小倉鼠下意識想跑回去問容疏,可看了看滿屋子的書,剛站起身的動作一頓。
「疏疏說了,書中自有答案……先看完這些書!」
於是,小倉鼠又去看了下一塊玉牌的內容。
不到片刻,小倉鼠就感覺自己好像已經記住了玉牌裡面的內容,便讓風靈把這些玉牌放回原位,然後再去拿新的玉牌。
小倉鼠看了看書桌上的新玉牌。
只有五塊。
不夠看。
「拿多點。」
風靈將剛抓住的紙張隨意甩開,然後又去拿了幾塊玉牌:「蕪~」
「……」
片刻後。
小倉鼠又看完了,扭頭叫起風靈:「風靈,再幫我拿……」
「蕪~」
漸漸的,小倉鼠看書的速度越來越慢。
連小倉鼠也有些搞不清楚,本來書裡面說的一些空間系的術法,看了一遍後,腦子裡就浮現出應該怎麼做的畫面。
小倉鼠嘗試使用了幾個術法後,感覺就像是早就學會了一樣,沒有一點生疏。
與此同時,腦海里忽然多了一些從來沒有過的記憶。
小倉鼠甩了甩腦袋,可那些記憶依舊不斷地湧入腦海裡面。
下一秒,小倉鼠不受控制地變成了一名眉眼含著冷意,五官精緻漂亮的少年。
少年低頭瞥了下自己如今的衣不蔽體,從空間裡面隨意拿出一套衣袍穿上。
隨後,少年偏頭看向了整座大殿內的書籍,面沉如水,眼眸里閃爍著不明的光澤。
一招手,整座大殿有三分之一的玉牌全都飛了出來,圍繞著少年旋轉。
一旁正在折飛機的風靈,見到這個情形,疑惑地歪了下腦袋後,然後丟掉紙飛機,跟著那些懸浮的玉牌開始轉圈圈。
「蕪蕪~」
風靈感覺這樣很好玩。
少年面無表情,冷眼掃了下風靈,靈魂的深處,仿佛像是關押著某個惡魔,在不斷的蠱惑低語著:
……毀掉這裡……毀掉這裡……
少年的右手微微抬起,食指的指尖顫了顫,一絲絲雷電之氣縈繞其間。
與此同時,在斬命山的最高山峰上,原本正在閉目養神的老者,忽然睜開了雙眼,偏頭看向了藏書峰的方向,微微蹙起白眉。
存放雷系書籍的大殿內,少年眼底的暴戾剛升起——
「蕪~」
忽然,風靈新弄好的紙飛機飛到了少年的眼前,吸引入了正在玩鬧的風靈。
風靈飄了過來,抓住了快要碰到少年的紙飛機,而後就順勢坐在了少年的肩膀上。
「蕪蕪~」
風靈興致勃勃地向少年展示著自己的紙飛機。
少年眼眸微動,他偏頭凝視著風靈。
由靈根幻化出來的風靈,形態上有幾分相似靈根的主人,它們的意志是跟靈根主人相通的。
少年盯著風靈,一動不動。
風靈以為少年在玩遊戲,也使勁地睜圓眼睛盯回去。
悄無聲息間,少年放下了右手臂,那一絲絲的雷電之氣也隨之不見了。
「蕪~」
風靈見到少年眨眼後,開心地飄起來。
「蕪~」你輸啦!
少年沉默不語,只是將不遠處書桌的一疊紙張丟到了風靈面前。
「蕪~」摺紙紙!
風靈帶著這一疊紙,繼續去玩摺紙。
「……」
山巔上,老者收回目光,無奈地搖了搖頭,隨後繼續閉目養神。
……
一直到晚上的時候,容疏結束修煉後,便去找小倉鼠。
因為有風靈跟在小倉鼠身邊,容疏能夠時刻感應到兩個小傢伙的位置。
可途中,容疏察覺到路線方向有些不對:「奇怪……焰焰好像不在存放空間系書籍的庭院裡面?」
按照這個方向,最終的目的地是在……存放雷系書籍的殿宇。
進入大殿後,容疏見到了一名穿著玄色衣袍的少年正睡在蒲團上,附近的地面上,擺著百來塊玉牌。
「焰焰?」
容疏有些意外焰焰竟然肯自己在微星峰外變回人的模樣,走過去叫醒了少年。
「疏疏。」
少年迷迷糊糊地醒來,在見到來人是容疏的時候,他微微眨了眨眼,然後伸手將其抱住,腦袋習慣性輕輕蹭著容疏的脖頸。
「我看了很多空間系的書,就想著去看看別的,所以來了這邊。」
容疏抬手揉了揉少年的腦袋,隨口一問:「嗯,那焰焰看了多少?」
焰焰低頭,掰著手指數了下,臉上遲疑道:「幾十……幾百……唔,忘了。」
容疏暗搓搓捏了一把焰焰的臉,輕咳一聲:「天黑了,我們回微星峰吧。」
「嗯嗯。」
少年重新變回了小倉鼠,被容疏捧在手心上。
「風靈,回來。」
容疏招呼著還在玩紙條的風靈。
那些紙張被風靈摺疊成了各種各樣的圖案,擺得一地都是。
聽到容疏叫自己,風靈開心地帶著自己的摺紙飄過來。
「我幫你收在儲物袋裡面,怎麼樣?」見風靈很是寶貝這些摺紙,容疏拿出一個儲物袋。
聞言,風靈立馬開心地點頭,將摺紙都交給了容疏保管。
「蕪~」下次還要玩~
「好,我會給你保管好的。」容疏承諾道。
於是,風靈心滿意足地溜回了容疏體內。
容疏收好儲物袋,揉了揉小倉鼠的腦袋,邁步走向門外:「焰焰,我們去接小白虎吧。」
「咕!」
「……」
……
次日。
容疏來到了涼霜峰的冰湖上。
容疏並沒有見到林驚月的身影,不過都見怪不怪了。
乘坐上小舟後,容疏便開始動用冰靈氣,試圖冰封湖水。
「果然不是這麼容易的。」
見自己失敗了,容疏並沒有失落,這都是在意料之中的。
「先把重心放在修煉術法上吧!」
容疏的兩門術法都還是剛剛開始修煉,並沒有很熟練,效果連百分之一都沒有發揮出來。
於是,容疏乾脆就直接在冰湖上修煉起兩門術法。
先是用冰封千里,消耗掉體內的冰靈氣。
然後,再修煉冰靈頌,恢復體內的冰靈氣。
就這樣,一直反覆循環著。
……
此時。
涼霜峰的一處院子內。
容疏不清楚的是,自己的幾位師兄師姐都聚在了一塊。
林驚月看了一眼冰湖的方向,開口:「小師妹的悟性確實不錯,也夠努力。」
說著,林驚月輕飄飄地掃了眼蕭子安:「子安,你要是再懶懶散散下去,說不定小師妹沒幾年就追上你了。」
蕭子安一聽,頓時臉色一變,立馬否決:「不可能!」
可惡!
他的師兄癮還沒有當夠呢!
要是小師妹嗖的一下比他還厲害,那他這個師兄豈不是很沒有面子。
冷明鏡笑著搖了搖頭:「子安,你確實該努力了,都停滯在元嬰期這麼久了。」
「是,大師兄。」
蕭子安偶爾還敢稍微作死,回懟一下林驚月或者無樺,可面對性格溫和有禮的冷明鏡,愣是一點反骨都沒有。
冷明鏡扭頭問向無樺:「小師妹的十六歲生辰是不是快到了?」
「對。」無樺點點頭:「算算時間,應該是在這個月。」
「這是小師妹來斬命山要過的第一個生辰,那我們自然是要精心準備一番。」林驚月喝了一口酒,隨即交待起蕭子安:
「子安,你的花花腸腸比較多,你來策劃小師妹的生辰禮該怎麼辦。」
蕭子安挺了挺胸膛:「好咧!全包在我身上。」
林驚月再次叮囑道:「我們自己人搞搞就行,小師妹還沒有到金丹期,不宜大肆對外宣傳,免得一些不長眼的來干擾小師妹的修煉。」
斬命山上多了一個還沒有到金丹期的弟子。
在某種意義上,會觸及到某些勢力的利益,也會讓一些人以為,斬命山有了一個容易攻破的弱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