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宗弟子一個個都迫不及待的,想要第一個去挑戰!
第一個永遠都是最醒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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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壁?那應該是這家了……」
過來的一群人,很快就瞄準了容疏的屋子。
然後,全都迫不及待地去敲門!
「砰砰砰!」
而此時,正在屋裡面的容疏,聽到這一道道急促的敲門聲,心下疑惑的同時,走過去開門。
一開門,就見到門外烏泱泱的一群各宗弟子,全站在外頭,虎視眈眈地看著她。
「有事嗎?」容疏打量了一圈,詢問道。
可當這群人感受到容疏那鍊氣四層的修為,頓時一陣失望不已。
「怎麼是個鍊氣期啊?」
「是找錯人了吧。」
「可能是隔壁的隔壁吧?」
而剛剛敲門最大聲的那名女弟子,神色不好意思地道歉:「不好意思,我們找錯人了。」
「沒事沒事了,小師妹慢慢休息哈。」
「對對對……」
於是,容疏還沒搞清楚眼前的狀況,就看到這一大群人,又烏泱泱地跑去隔壁的余軟軟房間前敲門。
見到這一幕,容疏有點懵逼。
這些人去找余軟軟是幹什麼呢?
這架勢,跟尋仇也不遑多讓啊。
很快,容疏心裡的疑惑就有了答案。
只見,那些人敲響了余軟軟的房門後,余軟軟打開門,見到這一群人的時候,同樣也是非常的疑惑不解。
但是,這群人看到余軟軟穿著天衍宗親傳弟子的服飾,而且,身上的修為波動是築基期的。
頓時,一群人兩眼放光。
這次准沒錯了!
一定是找對人了!!
於是,一個個生怕別人搶了第一個挑戰的機會,七嘴八舌地喊出聲:
「我要挑戰你!」
「我也一樣,是我先來的!」
「道友,請賜教吧!」
這是什麼情況?
余軟軟是徹底懵圈了。
為什麼這些人,一個個的都跑過來找她?
還都要挑戰她?
不過,看著全都是築基期的修士,余軟軟倒也不慌,質問道:「你們是誰?到底想幹什麼?」
「這位師妹,我是巨靈宗內門弟子,久聞師妹大名,今日特來請教。」
「我是無暇宗的……」
「……我們都是來挑戰你的!」
生怕余軟軟又像程不凡那樣,想出什麼招數來推脫,於是,這群人很有默契的,你一句我一句地嘲諷出聲。
「對,相互切磋而已,師妹你不會連這種切磋都不敢比吧?」
「天衍宗的親傳弟子,總不可能是膽小怕事之徒吧?」
「那還不如趕緊回天衍宗!跑來連雲城參加大比作甚?」
余軟軟雖然不太明白,這幫人為什麼要找上自己,可聽到這些人對自己的輕視和貶低,頓時就急了。
她來這裡,是為了打響自己的好名聲,可不是為了搞出一身不堪的污名。
「你們想切磋是吧?那好!」
余軟軟轉念一想,眼前的這幫人,修為實力跟她相近,而自己是天靈根資質,甩了這些人一大截。
如果是一對一的切磋,她肯定能夠獲勝的。
正好,現在宗門大比還沒有正式開始。
在比賽之前,自己可以藉助這些人,來先一步打響自己的名聲!
余軟軟越想越覺得可行,覺得這簡直就是天賜良機啊!
另一邊。
容疏見到余軟軟和一群人朝著比武場的方向走遠了,意識到問題的她,悄悄地扭頭去找了程不凡。
結果,這貨門開著,正靠在門邊看熱鬧。
「這些人,原本是來挑戰你的吧。」
容疏還記得在巨船上面,那幾個凌霄宗的弟子都想挑戰程不凡。
只是都被程不凡以「船上不得隨意打鬥」的由頭,給推脫掉了。
可如今已經抵達連雲城,程不凡自然是不可能再輕易退縮的。
只不過,程不凡到底想出了什麼招數?才讓那些人轉移了火力。
聽到容疏這話,程不凡嘿嘿一笑:
「我只不過是暗示了他們一句,之前被我打敗的那位親傳弟子,就在隔壁,我可沒有指名道姓,他們自己腦補那個弟子是你的好師姐,那我也是沒有辦法呀~」
聞言,容疏頓感無語又好笑。
可憐的余師姐喲~
還不知道自己幫容疏背鍋了。
而容疏也明白了過來,為什麼那幫人剛才來敲響自己的門。
然後見著她人後,又嘩啦啦地跑開了。
因為,目前容疏顯露在外的修為,只有區區鍊氣四層而已。
在正常人的思維裡面,程不凡是不可能這麼無恥,去找修為比自己低的親傳弟子打比賽。
然後,還在贏了比賽後,厚顏無恥的四處宣揚自己的戰績。
可實際上……程不凡就是這樣不拘一格的『人才』。
以至於,那些不知情的外宗弟子,在第一次看到容疏的時候,僅僅是因為她的修為低,就判斷容疏並不是那位「被打敗的親傳弟子」。
緊接著,就去盯上了隔壁的余軟軟。
容疏好奇問道:「你這也不怕拆穿了?」
「這有什麼好怕的?我又沒有說錯什麼,你不就是被我打敗的親傳弟子?你不就是住在我隔壁?我也沒有指錯方向啊,是他們理解錯了。」程不凡聳了聳肩膀。
容疏:……好吧,這話確實是無法反駁。
容疏在心裏面默默感嘆一聲:余師姐承受了太多,余師姐真是個『大好人』吶!
程不凡又瞅了兩眼容疏的臉色,心虛地摸了摸鼻子:「我還以為,你是來質問我為什麼禍水東引,差點連累了你。」
剛剛程不凡沒有直接點出余軟軟的具體住所位置,而是說了個大致位置,就是為了防止事後清查,他還可以狡辯是外宗弟子找錯人了,與他無關。
聞言,容疏奇怪地看了程不凡一眼。
……不是,程不凡是不是入戲太深玩嗨了,忘記了她才是幕後主使啊!
這有啥好連累的?
「我知道你不蠢,不會輕易戳破真相,畢竟,你不是要揚名的嘛?」說著,容疏眨了眨靈動的眸子。
要是這麼快就被外宗弟子得知這一場騙局,那之前賠上臉皮做出的『努力』,豈不是都白費了?
「哈哈,那是!」
程不凡腹黑一笑:「我就是想起余軟軟剛好在隔壁的隔壁,剛好她也是親傳弟子。」
「想來你師姐這麼熱心腸愛交際,想來是不會介意的。」
聽到這話,容疏差點就憋不住笑。
「走了走了,去找富貴打牌。」程不凡毫不在意自己坑了余軟軟一把,興致勃勃地提議。
「行吧。」容疏點點頭。
雖然那些弟子走了,可萬一被余軟軟察覺不妥,戳穿真相,說不定那些人還會回來。
程不凡隨手把門一關,就帶著容疏離開:
「好不容易出一趟遠門,這幾天還沒有開始大比,我們正好到處轉轉。」
上一屆的宗門大比,程不凡也來過,但不是作為參賽者的身份來此。
程不凡是峰主之子,程嘯風自然會為他謀劃,就把人帶過來見見世面。
對這裡的情況,哪裡有大路小路,哪裡有好玩的好吃的,程不凡可謂是輕車熟路。
等遠遠的,見到富永康那格外顯眼的富態身板後,程不凡隔空就喊:
「……富貴!我倆來找你打牌了!」
富永康正在指揮著一群幫工,進進出出地幫他搬運各種物品,並加強屋子的防護陣法。
見到兩個小夥伴,富永康臉上露出笑臉,開口提議:「我家在附近正好有個歌舞坊的產業,要不要去那邊,一邊打牌喝酒,一邊賞景聽曲?」
程不凡眼睛一亮:「那還等什麼?走起!耍去!」
就這樣,一行三人去打牌聽曲,好不快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