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比武場上,鍾覺全身被熊熊的火焰包圍著,像是一顆懸浮在空的隕石流火。
石濟才見到這一幕,眼裡閃過一絲冷光:「哼!來得正好!」
石濟才調動體內的金靈氣,手中的大刀亮起一陣金光,一個難以察覺的陣法圖案在刀身上一閃而過。
而後,整個人主動朝著鍾覺的方向攻過去。
石濟才的身影在空中分成了十幾道,每一道身影都像是真人一般,一時間竟分不出真假。
另一邊,鍾覺看著「不管不顧」衝過來的石濟才,眼裡閃過一絲訝異。
手中的長劍輕鳴一聲,劍尖一挑,一道火星子迸發而出,轉眼間幻化成一隻飛舞在空的巨大火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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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鍾覺!」
石濟才大喝一聲。
鍾覺神色凜然,同樣毫無懼意地正面迎接而上!
刀劍相撞時——
鍾覺周身的火焰像是活了過來,猶如一條條靈活的火蛇,想要攀附到石濟才的身上。
而那隻巨大的火鳥圍繞著兩人飛舞,製造出一股熱流氣浪,將兩人包裹在其中。
「這是鍾覺的成名絕技——燎火鳥!」
「石濟才竟然正面扛下來?他不會忘了吧?上一次就是輸在鍾覺這招之下的。」
「……」
而這時,被越來越多人不看好的石濟才,卻是沒有一絲慌亂。
手中的大刀突然閃過一絲陣法的光芒,因為被刀身附帶的金靈氣所擾,就連最近的鐘覺都沒有察覺到半分。
很快,鍾覺就發現了不對勁。
自己凝聚出的火焰怎麼減弱了??!
「鍾覺,這次——是你輸了!」
沒給鍾覺太多思考的時間,石濟才冷冷一笑,手上金靈氣猛的暴漲,一把將鍾覺震退!
這個變故太過突然,連鍾覺剛凝聚出來的火鳥,都隱隱有些維持不住形態。
「怎麼回事啊?」
「鍾覺怎麼突然就落了下風……」
「奇怪了,石濟才不會真的能贏吧?」
「……」
同樣在圍觀的容疏,此時漸漸皺起眉來,目光落在了石濟才手裡的大刀上。
……剛剛,好像有個東西在石濟才的刀上出現了?
石濟才用刀指著鍾覺,意氣風發:「鍾覺,你最大的底牌被我破解了,還需要再打下去麼?」
聞言,鍾覺嘆了一口氣。
「雖然不知道你怎麼……算了。」
下一秒,鍾覺身上的氣息驟然一變。
察覺到不對勁的石濟才臉色一變。
鍾覺幾步踏出,身上散發的修為氣息也從金丹中期變為了金丹後期。
「原本,我是還想著繼續壓制修為的。」
「石濟才,大比名額對我同樣重要,很抱歉,我必須拿到手。」
若是平日的切磋,就算讓石濟才一下也不是不可以。
可這次不同,鍾覺也必須要贏。
在清楚的意識到鍾覺突破了,石濟才那勝券在握的神色消失得一乾二淨。
石濟才咬牙想繼續戰鬥,可金丹中期想戰勝金丹後期,基本是不可能。
最後,石濟才被打下了比武台,輸掉了比賽。
「鍾覺竟然突破了?!」
「靠……聽這話,好像是一直壓制著。」
「果然是鍾覺贏了。」
「誰能想到,鍾覺竟然臨陣突破了,金丹後期打金丹中期,前者妥妥的碾壓!」
「……」
容疏聽著周圍弟子們的議論聲,將鏡片收了回去。
等再看向比武台的時候,只剩下了身為勝利者的鐘覺,而石濟才卻不見了。
……
「可惡,竟然又輸了!」
無人的角落裡,石濟才一拳捶在了牆壁上。
「鍾覺……你別高興太早,下一回,我一定會贏回來的。」
石濟才嘴上雖然發泄著,但是心裏面越想越氣憤不平。
輸了這一次,他就不能代表宗門去參加宗門大比了。
此次去參加大比的弟子,宗門都會發放一份修煉資源,以做獎勵。
他現在輸了,那麼鍾覺的名額就穩了下來。
到時候,鍾覺再拿到那一份修煉資源,繼續修煉,很快,又會被他拉開了一個距離。
「該死的!怎麼就突破了呢?」
他明明計算得很好。
上一次,鍾覺打敗自己的最後一招,他已經找到了破解的辦法。
可誰知道,鍾覺竟然突破到了金丹後期,他直接變得毫無勝算了。
「很氣是吧?」
突然間,石濟才的身後傳來一道聲音。
石濟才猛的轉頭過去,目光如電——
「誰?!」
石濟才眼前,出現了一名陌生面孔的男人,他見到石濟才這麼警惕,面上不在意地笑了笑:「別緊張,我只是路過。」
石濟才打量著眼前的陌生男人,同樣都是穿著內門弟子的服飾,身上的氣息波動是金丹初期。
而這個面孔,卻是陌生得很。
天衍宗弟子眾多,有幾個不認識的弟子,也很正常。
更何況,還是一個修為比他低的弟子,不值得石濟才費心去惦記著。
「既然是路過,那就滾遠一點。」
要不是有宗門規定,不能夠隨意鬥毆,心裡正不痛快的石濟才,早就動手把這個突然出現的男人給揍一遍了。
男人直言不諱:「你剛剛是輸了比賽,所以才這麼氣惱吧。」
石濟才眼神瞬間陰狠地掃向眼前的人:「我沒有輸!」
如果不是鍾覺臨時突破了,最後勝利的人,一定是他!
鍾覺那個傢伙,不就是仗著自己最近成為了親傳弟子,手中又得到了朱琴長老同提供的修煉資源,才能夠突破到金丹後期。
如果,被朱琴長老收為親傳弟子的人是他的話,他也照樣可以!
男人聳了聳肩:「可你就是輸了,在台下觀戰的那些弟子,還有長老,可都看見你輸了。」
石濟才手心一握,一把刀出現在手裡,直指向男人:「你是不是想打架?正好,老子現在正缺一個沙包。」
誰知,男人卻搖了搖頭:「你誤會了,我可不是來找茬的,我是來幫你的。」
「哼,幫我?就憑你?」
石濟才眼神鄙夷地掃了男人一眼。
區區一個金丹初期,修為比他還低,談何要幫他?
石濟才譏諷道:「怎麼?你還能幫我爭取到參加宗門大比的名額?不能就給老子滾蛋!再多嘴一句,老子就對你不客氣了!」
說罷,石濟才冷著臉轉身想要離去。
男人見狀,也不賣關子了,直接說道:「名額或許不能給你,可若是能讓你短時間內修為大漲,把鍾覺打趴下去,你感興趣麼?」
聞言,石濟才腳步一頓。
「你說什麼?」
男人沒再多說,而是向石濟才得方向扔出一塊玉簡:「你想要的實力,都在裡面,願不願意使用,都要看你的選擇了。」
石濟才沉著臉色,手裡捏著這塊玉簡,幾次想要丟掉,可到底是沒有丟,一言不發地離開了。
男人看著離開的石濟才,吹了一個口哨,面上露出一絲絲邪肆之意:「……第十一個。」
「第一大宗的精英弟子,也不過如此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