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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9章 四人打牌,老大靠換牌老二靠技術老四靠謀算老六靠運氣

  四人打牌,正所謂牌品見人品。

  謝聽瀾謹慎出牌,妖黛大膽試探,宗政凰玥默默算著桌面上未出的牌,辛酒弦學著規則。

  第一把。

  宗政凰玥,「炸彈,我贏了。」

  第二把。

  宗政凰玥,「順子,我贏了。」

  第三把。

  宗政凰玥將手中本該直接贏的牌拆開。

  謝聽瀾丟出炸彈,然後是單張牌,「我贏了。」

  「二師兄運氣真好。」宗政凰玥隨意將手中的牌蓋著丟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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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謝聽瀾卻將她的牌翻開,語氣篤定。

  「你能贏,為什麼不贏。」

  宗政凰玥神色不變,抬頭語氣訝然,「哦,我竟然有贏得機會,看來我剛才看錯牌了,二師兄能讓我後悔一次重新來麼。」

  「不能。」

  謝聽瀾微微蹙眉,這人每次出牌都恰到好處地卡在他前面,她會這麼粗心?還是她揣摩出了每個人的下一步,故意不贏示弱。

  第四把。

  辛酒弦開局,「這個是什麼?」

  謝聽瀾面無表情將剛理好的牌一把全丟回去。

  「頭尾順子,你贏了。」

  「哦。」

  妖黛驚奇,「你運氣這麼好。」

  宗政凰玥微微抬眸,一個不會打牌的人一開始竟然將牌一張不剩連成順子,這運氣還挺好。

  第五把。

  謝聽瀾贏了。

  這回宗政凰玥當真沒算錯,因為謝聽瀾發現了她在算牌算所有人的心理,開始反套路給她錯誤信息。

  第六把。

  辛酒弦又贏了,這回一如既往開場即結束,連對順子炸彈搞得所有人想出手的機會都沒有。

  第七把。

  宗政凰玥贏,謝聽瀾淡淡睇她一眼。

  第八把。

  辛酒弦贏,竟然還是出場就結束,直接將靠心理博弈的宗政凰玥和靠技術的謝聽瀾堵住出手的可能。

  一次算巧合,兩次是意外,三次是什麼?

  就連一直輸一把沒贏過的妖黛都忍不住伸手翻翻她袖子,「你是不是出老千了。」

  她已經輸得麻木了,她賭運這麼差的?可為什麼老六這運氣比踩了狗屎還牛。

  辛酒弦面無表情,「什麼是出老千。」

  「你別說話了。」

  這傷害不大侮辱性極強的話語刺激得妖黛臉色一黑,得,人家到現在還沒搞清楚全部規則就靠運氣贏了三回,還是開局。

  第九把。

  妖黛摸牌前忍不住雙手合十小聲叨叨,「求求了,讓我贏一回吧,我已經欠了三個人二十四次的下廚了,就一回,至少證明不是我腦子差是我運氣差吧,我願意用謝小二一年的運氣來換啊。」

  謝聽瀾不耐,「快點的。」

  妖黛白他一眼,「關你屁事。」

  她朝著手心吐了口氣,還是蒼蠅搓手,然後小心翼翼地去摸牌。

  這一回幸好不是辛酒弦開局,不然直接結束。

  宗政凰玥出牌到關鍵時刻,妖黛大聲尖叫。

  「誒誒!我要我要!順子!」

  她將牌一把扔出。

  謝聽瀾和辛酒弦同時扭頭看她。

  謝聽瀾將她出的牌單獨拎出來,「你偷牌了,這個二已經出過。」

  辛酒弦默默將手中的三個順子炸彈亮出,「你的順子都在我這裡,你的牌從哪兒撿的?」

  宗政凰玥將牌一丟往後一靠,淡定看著妖黛,「你手裡應該還有七張牌,怎麼只有四張,你吃了?」

  三人的視線太過冷冽,一直輸已經欠下巨債的妖黛吸吸鼻子,汗流浹背大聲反駁企圖洗白自己。

  「誒,對啊,我的牌怎麼會和你的撞了,誰,你們偷奸耍滑了!誰偷我牌了!」

  「還是誰要陷害我,誰!出來!」妖黛惡狠狠盯著周圍不存在的人,只有空氣。

  這畫面太過眼熟,宗政凰玥想起來,前幾日師父在仙樂大典上將瓜子皮扔到花辭樹身上時也是這樣「義正言辭」質問別人。

  不愧是大徒弟,和師父的某些性子不能說是一模一樣,只能說是毫無差別。

  謝聽瀾習慣了她翻臉不認帳的無恥作風,宗政凰玥也摸清了三人大概的脾性和腦子目的達到不再計較。

  只有辛酒弦。

  她認真望著人一字一頓,「你出老千。」

  迴旋鏢扎到自己身上的妖黛一怔,義正言辭,「我可沒出老千,明明是有人陷害我,你有證據嗎,沒證據別亂說。」

  辛酒弦蹙眉,她是沒證據,但是這一把也不該這樣被攪和。

  「重新來,我還要玩。」少女語氣認真執拗。

  大概是在禁地之中待太久,沒人說話更沒同齡人陪著玩樂,遇到新奇事她就會認真起來。

  妖黛搖頭將牌一丟桌面,靠在椅子上生無可戀,「不玩了,次次我都輸,再玩下去一年的伙食都要我包了。」

  她暫時歸咎於自己運氣差,她又不傻,明眼人都看得出來老六是錦鯉體質,她傻了才跟她玩牌,就算她出一萬次老千也不敵她一次出牌。

  辛酒弦擰眉,可是她還想玩,好玩。

  眼見妖黛死活不答應,她右手靈光一現,直接將玉蘭浮光琴拿出來豎著立地靠在手臂下。

  妖黛輕嗤一聲,「怎麼,你還想給我彈個小曲助助興,求著我和你玩?」

  要不是有師父在,她不可能心平氣和接受這些師弟師妹,不動手是她最大讓步,要是惹急了她那就干一架好了,反正她被打疼了正好去抱著師父哭。

  宗政凰玥眼瞧著辛酒弦拿出琴來,立刻起身也不坐了,往後退了三步。

  妖黛瞧見她動靜語氣慵懶,「你退什麼,難不成她還彈曲把你彈暈過去。」

  下一秒。

  「嘭!」

  站在一旁的宗政凰玥淡淡,「她不會彈琴彈暈你,只會砸暈你。」

  辛酒弦頂著那張人畜無害羸弱破碎蒼白的面龐,單手扛著琴就朝著妖黛砸去,眼神執拗。

  「陪我玩。」

  好在妖黛也不是吃素的,她立刻飛身往後一退,右手靈力一動。

  「想跟我這個師姐動手。」

  辛酒弦銀髮微垂,淡漠眸子無波無瀾卻透著一絲不服氣。

  「師父說,只是順序,不算輩分。」

  妖黛冷笑,「想當老大,你也要問其他人同不同意。」

  別說別人,光是謝小二就從沒以輩分自居。

  辛酒弦認真思考,「打贏你們五個,我就是老大?」

  謝聽瀾眉梢一攏,宗政凰玥同樣側目。

  想當老大,夢裡什麼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