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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5章 青雲會與天資戰背後目的

  「這是主要原因之一。」

  溫黎點點頭,「越到後面的修為越是需要吸納數萬倍上一個境界的靈氣修煉,雖然晉升修為與自身領悟、天賦、運氣、機緣、實力息息相關,但靈氣才是根基,連根都沒有,那什麼天賦實力都是屁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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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州域的靈氣有天地孕育不錯,可大多都不為四州域修士所用。」

  「......」

  宗政凰玥聽到這兒瞳孔一顫,從未知道過一絲一毫這樣的驚天辛密,抬眸神色詫異地望著溫黎。

  見她猜到了什麼,溫黎抬手做了個「噓」的舉動,笑而不語,「所以啊,修仙界沒有絕對的公平可言,誰拳頭大,就聽誰的。不然你以為天資戰不過是百年之下的修士參加,最多不過元嬰,可為何四州域的化神修士都無比重視青雲會,不惜親自選拔有天賦之人耗費大量資源砸出天才。」

  就如謝聽瀾,被西州那侏儒老頭看中上古大妖的天賦,帶走了。

  溫黎知道他需要謝聽瀾的血脈天賦,目前比誰都希望他迅速強大,所以她放心將人賣給他,至於用什麼手段讓謝小二強大,她就管不了了,至少不會如她這麼好吃好喝溫聲細語待著就是。

  溫黎繼續道,「這選拔出的五十人代表著那些化神修士接下來一百年的修煉資源,你可別小看這一百年,雖說化神修士可活幾千年,可他們瓶頸期若是突破不了,照樣會壽命到頭隕落消失。」

  「修仙嘛,求得不過是長生,那一百年的靈氣若是富裕,正是他們突然頓悟的關鍵期的話,可抵得過五百年的辛苦修煉。」

  聽到這兒,只見過數十載人生的宗政凰玥忽覺自己提前知曉了一個不得了的辛密,只有四州域頂峰存在才能窺探的局,她忽而頭皮一麻,這麼說那些化神修士會派人或是親自培養新的青雲會棋子,去參加天資戰。

  雖不至於每次都親力親為時刻盯著,但絕對會操控好那些年輕一輩精英的走向人生,連他們何時進階需要什麼東西都會安排好,一步步引導他們看中的棋子長大,直到天資戰發揮作用。

  那些自小以為自己天資不俗資源無數所謂的天之驕子們,不過是選拔出的棋子,是高階修士手中謀取利用的籌碼。

  宗政凰玥後背一涼,那她呢......

  溫黎瞧著她又在那兒頭腦風暴,揣測出不少東西,眼底神色慵懶。

  「你在想,你是不是也是我選中的棋子。」

  「......」心口漏了一拍。

  宗政凰玥冷不丁抬眸,神色微妙變動,但她卻搖頭。

  「不,我就算是師父選中的棋子,但也不會是如四州域化神修士那樣只用在青雲會和天資戰上的棋子。若是真的,師父不會與我說這些。」

  溫黎輕嘆一聲,「和你說這些,不過是因為見到了故人,想起了多年前的事情。」

  宗政凰玥不語繼續聽著。

  「中州每一百年就有一次天資戰,我已經數不清有多少屆了,也記不得自己看到多少場,見到了多少意氣風發的四州域天驕。但我倒是記得辛妃柳、和她姐姐辛影茹與王權褚墨那一年,是在一千年前的事情了。」

  宗政凰玥訝然,王權褚墨師兄,他竟然和她們認識,也是,雖然州域不同,但同去中州參加比賽,定然會認識。

  溫黎,「當年我救了他們,與辛影茹相談甚歡,她待我挺好,為人溫柔嫻靜,心懷慈悲善良,是南州青雲會領隊弟子,她的天賦被太初宗看中,天資戰之後直接破例成為長老親傳弟子,可惜,她......」

  說到這兒,溫黎卻停住了,她不再繼續說下去。

  「罷了,故人已逝。」

  「......」不是,師父。

  正聽入神的宗政凰玥睜著眼睛,眼底小小哀怨,師父講故事講到關鍵時刻,真不是來捉弄她玩的。

  溫黎沒了講故事的興趣,因為......

  她感受到了兩道陌生強大修為正朝著聽音閣而來。

  「有客人來了。」

  她起身拍拍屁股上的泥巴,抬手一翻,且慢自動從山石中拔出,飛到她手中。

  「師父要去見?」

  宗政凰玥也起身,站到溫黎身邊神色冷凝,明白是衝著師父剛才那一劍來的。

  「見什麼見,讓聖籍辛妃柳他們去打發就行了,如此深夜就該睡我美容覺。」

  溫黎握著且慢,一手挽過她腰身一起帶飛下懸崖,她還得琢磨琢磨怎麼解決聽音閣沒有化神中期修士的問題呢,造神是來不及了。

  「好。」

  宗政凰玥扶著她胳膊,雖不知「美容」為何意,但心底擔憂放下,師父還能開玩笑就說明問題不大。

  聽音閣山門前,被白嶼再一次喊來幹活的大長老聖籍與三長老令狐慈眼底哀怨,他們也想休息啊。

  至於為何不喊辛妃柳,他們不敢,師父不喊他們可不敢去叫她幹活。

  ......

  西州。

  極寒之地,玄冰國境內。

  一雙黑金色長靴從傳送閣走出,踏在街邊石板路上。

  再一看,一襲玄金長袍的少年戴著頂帽圍,修長白皙兩指扶著黑色寬大帽圍下壓,只露出一截俊朗下巴,身姿挺拔氣勢低沉,叫人忍不住側目。

  謝聽瀾按著地圖往出城路而去,準備前往玄毒宗。

  三日後。

  玄毒宗山腳下。

  已經打聽到玄毒宗大長老親傳弟子,周碩翌行蹤的謝聽瀾蹲守在山下叢林之中,隱秘氣息守株待兔。

  深夜之中。

  少年獨自坐在樹幹上,沉思著什麼,突然從儲物袋中拿出一個儲物袋,那是溫黎當年離開時留給他的,裡面有靈石和宗門令牌,可靈石他一枚都沒用。

  謝聽瀾打開儲物袋,拿出裡面的令牌,指尖不知道第多少次摩挲著,都把令牌盤包漿玉化了一角,令牌正面是他看不懂的詭異銘文。

  背面刻著歪歪扭扭有些丑的幾個字。

  「謝聽瀾,謝小二」

  師父這會兒會在哪兒?

  該不會也是收了七八個弟子,都快忘了他這個徒弟了吧,那些弟子應該不會有他這麼天賦好,更沒他如今的修為高,他肯定還是師父弟子中最厲害的。

  就憑這一點,師父肯定不會忘記他,有了其他弟子又如何,他是除了妖黛之外最先跟著師父的,他們豈能和他比,他不答應就別想喊他一聲二師兄。

  謝聽瀾抿唇緊繃著面龐,腦海中又開始胡思亂想,越想越氣,師父要是不把每一個弟子都丟出去歷練幾年,就他和妖黛獨自外出歷練的話,等師父回來他沒完!

  師父不動手,他這個作為二師兄的怎麼也該教導教導下面的師弟師妹,通通丟去外面歷練個十幾年再回來,才有資格喊他師兄。

  謝聽瀾心中憤懣嫉妒著,撇嘴那高度都快能掛著醋壺,眼底的醋意簡直沒眼看,但轉念一想,最會和師父撒嬌的妖黛也不在師父身邊,那些臭師弟師妹們也不可能和師父太過沒大沒小地親近。

  哼,所以還是他和師父關係最好。

  謝聽瀾自己生悶氣,又自己把自己哄好。

  最後還是有點氣,乾脆揮手用蠻力砍了棵樹才消氣,那模樣像是在砍未曾謀面的同門師弟一樣。

  陡然。

  一道氣息從玄毒宗山門而出。

  謝聽瀾眼神一厲,收拾好情緒立刻暗中跟上。

  一路跟蹤到玄毒宗三百里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