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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她成黑湖打卡點了?

  「祝尼魔是什麼?」羅恩插嘴問。

  「就是我聖誕節送你們的那個玩偶,圓滾滾的,像個小蘋果的那個。」

  「那個啊——」羅恩拖了個長音,顯然是想起來了。

  聞言梅洛薇偏過頭看向兩個男孩,深紫色的眼睛眯起來,盯著兩個人一眨不眨:「你們要是敢弄丟的話……」她抬起手,拇指在喉嚨前慢悠悠地橫著一划,嘴角還掛著危險的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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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羅恩後脖頸一涼,立馬舉手:「沒丟!在寢室好好放著呢!」

  哈利也跟著點頭如搗蒜:「我的也收好了,真的。」

  梅洛薇滿意的轉回去,繼續盯著湖面上的浮標。

  持續的釣不上剩下兩樣東西,於是她看向了身邊的兩個阿呆和阿瓜……

  「哈利。」梅洛薇把魚竿往他面前一遞,語氣誠懇得不能再誠懇了,「你幫我甩一桿。」

  哈利愣了一下,指了指自己的鼻尖:「我?可我不會——」

  「不用會,你就隨便甩出去,等『嘟嘟』聲響了收杆就行。」梅洛薇飛快的已經把魚竿塞進他手裡了

  羅恩這會兒精神頭也來了,湊到哈利身邊,一副「我在行」的樣子:「甩杆嘛,我看都看會了,我告訴你,手腕要這樣——」

  哈利被他指導得手忙腳亂,單好歹是甩進黑湖裡了。

  三個人全都一言不發、齊齊盯著水面,安靜了沒幾秒——「嘟嘟!」聲響起。

  哈利手忙腳亂地抬杆,差點被拽得往前撲,羅恩眼疾手快從後面拽住他衣服。魚線收上來,掛在鉤子上的是一團灰綠色、黏糊糊的植物樣的東西。

  【鰓囊草】×1

  蕪湖!

  梅洛薇對著他由衷地感慨:「哈利,你跟鰓囊草一定是有特殊的緣分。」

  哈利一臉懵:「什麼?」

  「沒什麼。」梅洛薇把鰓囊草收進物品欄,拍了拍哈利的肩膀,語氣裡帶著一種「天選之子果然不一樣」的嘆服,「這個鰓囊草是你們倆一起釣上來的,算你們的,我折現給你們。」說完掏出18個加隆給他們。

  羅恩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什麼!」

  哈利不收,「我們是朋友!梅洛薇!」

  梅洛薇直接把加隆平分,塞到他們倆手裡:「我釣一天了都釣不上來,這就是你們的功勞。」

  之前羅恩的魔杖被折斷這件事情,大家都會感到惋惜。但只有梅洛薇是為自己能夠收集到羅恩嘴裡吐出來的鼻涕蟲,而開心。

  她說:「趕緊去買根新魔杖,羅恩。」

  送走兩個聒噪的男孩,梅洛薇重新坐下來釣她最後一個沒收集到的淤泥團。

  她這裡跟什麼黑湖打卡點似的,剛甩沒幾杆,身後又傳來了腳步聲,走到了她側後方站定。

  「你在這裡坐了很久了。」

  塞德里克的聲音裡頭帶著一點不贊同,梅洛薇偏過頭看他,少年的眉頭微微蹙著。

  他把自己的外套脫了下來。

  「不用不用。」梅洛薇趕緊擺手,展示了自己姐妹們的愛,又是暖爐又是保暖咒的。

  她都有點熱了。

  塞德里克的動作頓住,目光里的擔憂少了點,嘴角跟著她炫耀的動作彎了彎。他對於梅洛薇這種奇奇怪怪的行為,一句話都沒問,只是認真的看著她甩杆收杆,還幫著歸納了一下滿地的「破爛們」,給它們分門別類的擺的整整齊齊。

  他也挺疑惑……為什麼黑湖裡有這麼多圍巾?

  「我剛才遠遠看見你的朋友排著隊來找你。」塞德里克說,語氣裡帶著點笑意,「先是博恩斯,然後是格蘭傑,再是波特和韋斯萊。」

  「對,我可受歡迎了。」梅洛薇嘿嘿笑了一聲,也不謙虛。

  塞德里克淺淺噙著笑意,安靜站在她旁邊,目光落向湖面,欣賞著早冬的黑湖景象。

  梅洛薇仰頭看了他一眼,冬日灰濛濛的天光漫下來,將身邊的人整人籠在一層柔霧裡,少年側臉柔和卻不顯蒼白,透著健康的紅潤,烏黑濃密的髮絲隨風微動,眉眼舒展。

  她想了想,補了一句:「學長你也很好。」

  塞德里克眼裡的笑意更深了,十分禮貌的回她:「謝謝。」

  梅洛薇笑哈哈的說:「不客氣。」

  「梅洛薇!」

  一聲中氣十足的喊聲從城堡方向傳來,只見克里芬大步流星的往這邊走。

  他走到跟前,低頭看了看梅洛薇手裡那根魚竿,又看了看她腳邊一地濕漉漉、髒兮兮,但整齊的破爛,眉頭擰成一團:「大冬天的,你蹲這兒釣破爛?你是不是凍傻了?」

  梅洛薇白了他一眼,沒理他。

  克里芬還要說什麼,塞德里克側過身擋了他一下,「她有自己的打算。」

  他來回看了兩眼,最後「嘖」了一聲,拿胳膊肘撞了撞塞德里克:「行吧行吧,我是來找你的。下一場對格蘭芬多的戰術隊形要再調整一下。」

  塞德里克點了點頭,又看了梅洛薇一眼。

  「去吧去吧。」梅洛薇沖他們擺了擺手,「我釣完就回去。」

  塞德里克和克里芬轉身往城堡走,克里芬走了幾步又回頭喊了一嗓子:「梅洛薇!你就算是凍病了,訓練也得照樣來!」

  梅洛薇頭也不回的吼回去:「你比伍德還沒人性!」

  天色稍稍變暗了一點,已經6點多了,就在梅洛薇以為不會有人再來了,她要不吃個食物算了的時候(沉沒成本啊!),身後又響起了腳步聲。

  「喲,這不是南瓜頭地精麼。」

  馬爾福的聲音從側後方響起來,調子拖得老長,帶著一種自以為很有殺傷力的嘲弄。

  梅洛薇不用回頭都知道他現在什麼表情——下巴微抬,灰眼睛斜著往下看人,嘴角掛著那種好像別人欠了他加隆的冷笑。

  克拉布和高爾沒跟來,就他一個人。

  梅洛薇對他那些沒有殺傷力的話,直接就是左耳朵進,右耳朵跳著踢踏舞出,眼睛盯著水面,連頭都沒偏一下的。

  「怎麼,赫奇帕奇窮得連魚……圍巾都買不起了?」馬爾福走到她旁邊,雙手插在袍子口袋裡,居高臨下地看著她腳邊那一堆舊圍巾和課本,臉上的嫌棄毫不掩飾,「和韋斯萊、那種人混在一起,果然把你拉低到跟他一個檔次了。一個泥……地精、一個窮鬼、還有一個疤頭——」

  「嘟嘟!」

  浮標猛地一沉,梅洛薇條件反射的用力抬杆,魚線繃緊、收回,一團黑乎乎、黏糊糊、還在往下滴泥漿的東西被扯出水面,沿著一條拋物線朝她的方向飛過來,然後越過她的頭頂,精準的砸向站在她側後方的馬爾福。

  馬爾福正說得起勁兒,那團淤泥團直接拍在他胸口,然後彈了一下,掉在他的皮鞋上。

  「啪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