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你倆廢不廢,都跑不過我一個瘸子,幸好現在沒有體測,不然你倆上大專都費勁。」
見辛願悠哉悠哉的欠兮兮模樣,張圓圓氣得牙根直痒痒。
「看來昨天還真是扇錯人了,那個女生不夠賤,還是你更賤。」
天天看小說超貼心,𝙩𝙩𝙠𝙖𝙝.𝙩𝙬等你讀
辛願禮貌微笑:「謝謝誇獎。」
「你特麼要不要臉了?!」張圓圓直接上手朝著她的肩膀懟了一杵子。
辛願被推得踉蹌了一步,沒有反擊。
她掃了眼斜上方的牆角,往前走了一步調轉了方向。
「你和張明宇是親戚?」
「怎麼,怕了?他是我表哥。」
辛願點點頭:「看得出來,你倆應該是從小在一個槽子裡吃豬飼料長大的,體型都一樣。」
「你特麼罵我是豬?」
「沒有,別敏感。」辛願撇著嘴,眼神落到她的腰上,「不過我猜,你屁股肯定有個紫色的章。」
張圓圓下意識摸了把屁股,瞄到小跟班在偷笑,才反應過來:「我cao你嗎!」
小豬頭剛抬起來還沒往下落,辛願就找好角度「啊」了一聲,頭向左邊甩去。
張圓圓看到捂著臉憋憋屈屈的辛願,再看看自己的手,還以為自己有超能力了。
她轉頭問:「我打她了嗎?」
小跟班:「額,似打非打......」
「你這個賤人,裝什麼柔弱!」
再次抬手,辛願又」啊」了一聲,頭向右邊甩去。
張圓圓徹底被激怒,直接雙手並用要去推她。
手還沒碰到人,辛願自己先一屁股癱坐在地,還麻利地用手墊在了屁股下面。
大理石地磚涼颼颼的,可不能直接坐,涼得拉拉尿那可就得不償失了。
見辛願演得那叫一個逼真,張圓圓氣笑了。
「果然是賤中之賤,我就說姑父都已經給主任送禮了,表哥怎麼還會被停課一周,你這個賤人心機太重,在背後還不一定搞了多少次鬼!」
「你可別往豬頭上貼金了。」辛願嫌棄地鄙視她,「我又不是養豬場的飼養員,我天天盯著張明宇有豬肉賣啊。」
「我去的了,這給你狂的,我看你就是沒挨過揍,不知道誰是大小王了!」
辛願眯著眼壞笑:「那你一會兒把小豬腿搗騰地快點,別追不上我。」
話音落下,辛願使出吃奶的勁從地上跳起來,拔腿就往水房嗖嗖跑。
張圓圓帶著小跟班立刻追了上去,抬腳踹開水房門,裡面卻空蕩蕩的一個人也沒有。
「怎麼回事?人呢?」
張圓圓跑得上氣不接下氣,眼神在只有十幾平米的水房裡轉了一圈。
「對啊,剛才眼睜睜看她跑進來的。」小跟班附和著,一下就看到了半開的窗戶。
「我屮的了,圓姐,那個賤人肯定是從窗戶翻出去跑了!」
張圓圓平復著呼吸,不屑地冷嗤一聲:「讓她跑,有膽子罵沒膽子挨揍,現在跑了有個屁用!等著吧,她廢了。」
「Amazing!」一隻手突然從門口探出。
還沒來得及反應,張圓圓像茶杯把手的細短馬尾就被狠狠抓住。
下一秒,整個人就被大力地向後拖,一下就被拽倒在地。
「打架薅人頭髮不講武德!」
「老娘殺豬還講什麼德。」
辛願從門後竄出來,動作飛快地俯身就鎖住了張圓圓的粗脖。
小跟班光急,但半天不挪窩。
指著辛願破口大罵:「真是給你臉了!你知道你打的是誰嗎?」
「年豬。」
「我要扇死你這個賤貨!」
小跟班一直在原地蒼蠅搓手,張圓圓被辛願鎖著脖子腦袋都在發麻:「你,你特麼別墨跡了!倒是來扇啊!」
小跟班得令,擼起袖子就朝著辛願撲過去。
辛願騰出一隻手,反手也將她一併鎖了喉。
「你,你個廢物......」
「圓姐,你,你胖,你有勁,你你踹她一腳......」
「老娘動不了!你,你摳她鼻孔!」
「我也動不了......」
辛願被逗笑:「這倆臥雛,密謀能別說這麼大聲嗎?」
兩個人渾身發麻,腦殼發暈,手腳根本動不了。
張圓圓用盡最後力氣朝門外大吼:「祝朝陽!你耳朵聾了!還不快來!」
喊了兩聲,門外腳步聲緩緩響起。
辛願抬眼,祝朝陽面無表情地出現在水房門口。
「我勸你不要過來,你手肘傷得那麼嚴重,我鎖你像是在欺負小孩一樣,勝之不武。」
祝朝陽沒搭茬,背靠著門,將門輕輕倚上。
張圓圓感覺自己暈得下一秒就要吐出來,衝著祝朝陽發出豬叫:「吭!你還愣著幹什麼?吭!快把她拉開!」
三個人里,只有祝朝陽有戰鬥力。
她倆打不過辛願,祝朝陽還打不過嗎?
祝朝陽冰冷的目光落在辛願身上,遲遲沒有動作。
「老娘每個月給你的錢全特麼餵狗了嗎!還不快過來!」張圓圓的臉已經憋成了豬肝色。
辛願聞言分了神,手上力道頓時鬆了兩分。
給錢?什麼錢?
她眼神古怪地掃過去,祝朝陽冰冷的臉上閃過無處掩藏的窘迫。
張圓圓得空終於可以順暢呼吸,乾咳了幾聲後又大聲斥罵:「我花錢找了個廢物嗎?下個月你別想要錢了!」
祝朝陽的咬肌動了動,攥緊了拳頭,朝著辛願一步步走去。
「砰!」
水房門猛地被撞開,呂勝楠左手拿著三角尺,右手舉著班長剛送回班級的運動會班牌,看清屋內的場面時,當場驚得目瞪口呆。
「你們!!你們太欺負人了!打人不說,打累了還要躺在辛願懷裡!」
張圓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