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乖渴了。】
【人,澆水。】
【要喝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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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了來了。」季禾拍拍笑得發酸的臉,原地蹦躂兩下,把盛滿的高興跳出來一點才跑到種著歸元草的靈田前,給苗苗們澆水。
喝飽水的歸元草苗苗高興地搖晃葉子。
「乖乖,你們有沒有感覺哪裡不舒服,比如堵堵的,葉子展不開?」季禾蹲在田埂上,瞅著地里的苗苗們。
種都種了,她想盡力把苗苗們養好些。
她暫未修習疏靈訣,無法探知這些苗苗們體內是否有濁質,只能根據那天在常師姐靈田邊聽到的苗苗心聲,問問這些苗。
如果有的話,她好及時請常師姐她們過來幫忙疏理一下。
按次給報酬就是了。
【不堵。】
【舒服。】
【乖乖聽好聽的,高興。】
【葉子開開。】
季禾聞言放下心,笑著提醒道:「如果有哪裡不舒服,乖乖們要告訴我哦,千萬不要忍著,一定要找我幫忙。」
【好。】
【好。】
【好。】
歸元草苗苗們紛紛答應,季禾耳邊傳來「好」聲一片。
【人,好聽的。】
【乖乖想聽好聽的。】
【喜歡好聽的。】
能用葉子吹出來的曲子季禾都已經對著苗苗們吹過了,剩下的曲調太複雜,光用葉子吹不出來。
好在歸元草苗苗們也不挑。
就算季禾反覆吹同一支曲子,也能把它們哄得很開心。
季禾坐在田埂上連吹了三遍曲子才停下,收穫一堆苗苗們的誇誇。
她照例用靈力將那幾株稍顯孱弱的苗苗溫養一遍,正準備打坐修煉,腰間的弟子令牌閃了閃,收到了唐麟的傳訊。
「季禾,你起了嗎?我來拿蛋。」
季禾立刻回訊:「起了,要我下山接你嗎?」
唐麟回訊:「不必麻煩,我在山門口找人帶我進去,還說找你。」
「行。」季禾將弟子令牌掛回腰間,轉身回了小院。
唐麟來得很快,走得也匆忙,話都沒跟季禾說兩句就揣上蛋跑走,仿佛背後有凶獸在攆。
季禾還是第一次見他這般來去匆匆,心下覺得奇怪,打算一會兒問問。
當務之急還是打坐修煉,鞏固修為。
她回到靈田,盤膝坐在歸元草苗苗旁邊的田埂上,開始修煉。
有黃玉槐的天賦輔助,幾乎在閉眼的瞬間,季禾就進入了心無雜念的狀態,堪比入定。
時間悄無聲息地流逝,等季禾再睜眼時,已經過了快兩個時辰。
差不多該去望仙鎮赴約了。
她起身伸了個懶腰,甩甩胳膊抖抖腿,正要給小夥伴們傳訊,問問大家出發沒有,掛在腰間的弟子令牌忽然閃了閃。
是薛紅玉的傳訊:「我剛好路過靈植峰,要不要帶你一程?正好試試大師兄送我的飛行法器。」
季禾:?
她怎麼記得從丹霞峰去外門不會路過靈植峰啊。
季禾眨巴眨巴眼,回訊道:「你在山門口等我會兒,我馬上下去。」
薛紅玉瞬間回了個「好。」
季禾正要將令牌收起來,唐麟的傳訊來了:「季禾,我現在出發,去靈植峰接你。」
緊接著是許悠悠的傳訊:「執事堂這邊忙完了,今天雕爺當值,你在靈植峰等我,我去接你。」
最後是羅康康的傳訊:「我跟悠悠一起的,你就在山門口等我們,我們去接你。」
季禾這才想起來,今天是雕爺當值的日子。
一般碧眼金雕當值的時候,她都不會召喚碧眼金雕來載她。
不然以雕爺的性子,真的能幹出拋下一干弟子獨獨來載她這種事。
飛行靈獸當值的時候擅離職守,被戒律堂知道的話,可是會受罰的。
不過,四個人都要來接她,季禾也不知道哪一個會先到,便都沒回復,決定下山看看再說。
她特意回了趟院子,對花盆裡曬太陽的藤道:「聰明藤,我中午要去望仙鎮吃飯,下午要賣靈米,可能得晚上才能回來。」
「如果天色暗下來,我還沒回來,你記得把竹筐里的晶石掛到桃樹上照明,不然會黑黑的。」
囑咐完,她屈指敲敲防護罩,「記住了嗎?」
【記住。】
回天藤剛剛扭好一個曬太陽的新姿勢,不太想動,便只伸出根在季禾手指上卷了一下。
季禾這才打開小院的禁制,放心出門。
路上師姐師兄們依然很熱情。
季禾也肯喊人,臉上還笑盈盈的,氣氛越發和諧。
她路過幾處靈田,發現那些靈田裡的歸元草苗苗都比她靈田裡的苗苗矮上一截,長勢不如她的好。
在路過一位師兄的靈田時,她看到該師兄種了一畝靈谷,並坐在田埂上對著結了穗的靈谷們絮絮叨叨。
季禾支起耳朵聽了聽,發現這位師兄在跟靈谷講八卦。
講的是合歡宗某盧姓男弟子在秘境中遭遇意外,記憶全無,陰差陽錯與一凡人女子結為夫妻。
機緣巧合之下,盧姓弟子恢復記憶,帶著凡人女子回宗拜見師尊,剛好碰上百花宗范姓長老前來拜訪,發現該女子竟然是范姓長老在秘境中失蹤的女兒。
在范長老的幫助下,女子找回記憶,二人廣邀親朋,在親朋的見證中結為道侶,雙雙把家還。
喜事一樁。
季禾默默記下來,準備等新一茬靈谷種下去之後,講給靈穀苗苗們聽。
她本想再聽一會兒,但這位師兄的八卦儲備似乎不夠多,講完一個就不講了。
季禾略遺憾地收起花生,抬腳繼續往山下走。
到山門口的時候,薛紅玉、唐麟、許悠悠和羅康康都到了。
四人或站或蹲或坐,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成了山門口一道靚麗的風景線。
「久等了。」季禾小跑過去。
「你!你你你!」羅康康發現自己竟然看不穿季禾的修為了,驚訝得一屁股坐在地上,一雙眼珠子瞪得險些脫眶,連話都說不全乎了。
「我我我我鍊氣九層了。」季禾替他把話說完,掏出留影石對準他,「來,喊一聲季師姐聽聽。」
羅康康:「……一定得現在喊嗎?」
他覺得他還是有那麼億億分之一的可能扳回來的。
好歹給他一個努力的機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