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164章 生吃啊?

  薛紅玉沖她翻了個大大的白眼。

  季禾頓時就放心了。

  可下一瞬,她的心又提了起來。

  因為薛紅玉盯著她,狐疑道:「這些話都是你以前跟我說的,你不記得了?」

  季禾:?!

  夏禾那個被欺負的糯嘰嘰竟然有過這種邪修發言嗎?

  人設不對吧!

  等等!

  【記住本站域名天天看小說->𝐭𝐭𝐤𝐚𝐡.𝐭𝐰】

  難道是她不小心在哪裡露了餡,薛丹師在用話詐她?

  她到底哪裡露餡了呢?

  無數想法自季禾腦中閃過,鬧得她一顆心七上八下,一時沒顧得上回答。

  「你以前廢話那麼多,忘了就忘了,緊張什麼?」薛紅玉就是隨口一問。

  她抓了半把靈米花餵進嘴裡,一邊嚼一邊斜眼瞧季禾,眼底含著點疑惑。

  唐麟也看過來,將手裡的空竹筒往季禾面前一遞,「吃完了,還有嗎?」

  「有。」季禾接過空竹筒,往上面甩了道淨塵術才收進儲物袋,順便取了一竹筒滿的遞給唐麟。

  唐麟抱著竹筒繼續吃,一顆接一顆靈米花往嘴裡丟。

  被他這麼一打岔,季禾心裡殘留的那點緊張消散無蹤。

  見薛紅玉還看著她,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從薛紅玉端著的竹筒里抓了把靈米花,一口氣塞進嘴裡,兩頰鼓鼓嚼啊嚼。

  薛紅玉:「……」

  薛紅玉:!!!

  她再也顧不上什麼緊張不緊張了,伸手拽住季禾的袖子,嚴厲譴責她這種搶吃行為,並強烈要求來一筒新的。

  與此同時,長寧城內,秦府的管事帶著人上街大肆採買,源源不斷的將當地特產送到了秦府客院的臥室內。

  「姑爺,荷花魚買來了,您想怎麼吃?紅燒、清蒸還是烤?」一穿著褐色短打的小廝入內請示,因地上堆的東西太多,險些沒找到下腳的地兒。

  羅康康坐在桌邊,手上拿著剛從荷葉雞上扯下來的雞腿兒,聞言道:「生的就行,提進來放著。」

  小廝一驚,抬眼看他:「您生吃啊?」

  「你有意見?」羅康康現在已經是破罐子破摔了,一雙冷眼睨過去,真有那麼幾分不怒而威的氣勢。

  小廝一激靈,不敢再多言,麻溜跑出去把裝魚的木桶提了進來。

  走動間還能聽到魚尾拍打水面的聲音。

  羅康康探過腦袋往木桶里瞧了一眼,確定魚都是鮮活的,不會影響唐師兄的烤魚手藝才對小廝擺擺手,示意小廝退下。

  小廝卻沒走,兩手一拍,便有一隊丫鬟捧著大托盤魚貫而入,挑著屋內縫隙落腳。

  托盤上放的是新郎官的服飾,從鞋到帽應有盡有,全是長寧城中最好的。

  羅康康只掃了一眼便興致缺缺收回目光,繼續啃手上的雞腿。

  「姑爺,新郎官的衣裳已經按照您的尺寸改好了。」小廝臉上帶笑,恭敬道,「小的伺候您上身試試,若哪裡不合身,馬上送去讓繡娘改。」

  府中已經裝點一新,喜宴請帖和消息一併散了出去,黃昏一到就拜堂。

  小廝只有一個任務,在黃昏之前滿足這位新姑爺的所有要求,哄得這位爺心情舒暢,心甘情願地去拜堂。

  羅康康抬眼看向那幾個大托盤,又金又紅好刺眼,一點都不想試。

  但為了保住這一屋子的特產,他還是丟開雞腿,朝小廝勾了勾手指。

  小廝立刻湊過去,「您有何吩——」

  話未說完,就見羅康康伸手扯過他的衣擺,將油乎乎的手指頭一根根往他衣裳上擦,動作慢得像烏龜爬。

  小廝眼角狂抽。

  他的衣裳!

  他才領的新衣裳!

  羅康康直將手上的油盡數擦到手裡的布料上心頭才算是舒坦了點。

  他配合地站起身,兩臂一展,對小廝揚了揚下巴:「試吧。」

  語氣非常不情願。

  小廝權當沒聽出來,維持笑容,積極地伺候新姑爺試衣。

  黃昏至,彩霞漫天。

  秦府門前鞭炮炸響,張燈結彩。

  親朋好友紛紛攜禮而至,恭賀秦家主喜得佳婿。

  秦府內熱鬧喧天,府里的丫鬟小廝都被調到前廳幫忙。

  是以,季禾三人從後院翻牆進府之後,除了守衛之外,一個人都沒看見。

  三人站在牆角,面前擋了棵芭蕉樹,等巡邏的護衛走過去才湊在一起小聲說話。

  季禾道:「趁拜堂還沒開始,咱們分頭行動,唐師兄去秦家主的臥室找關著石鷹的獸牌,我和阿玉去客院把土特產收了,辦完之後在前廳匯合。」

  唐麟點點頭,抬腳要走,又頓住,轉頭看季禾,「臥室在哪邊?」

  秦家主宅占地兩條街,裡面亭台樓閣,小橋流水,修得那叫一個彎彎繞繞,唐麟已經把方才季禾告訴他的方向忘了個乾淨。

  「那邊。」季禾朝東邊指了指,「翻牆直走,那個種了很多茶花的院子就是。」

  唐麟點點頭,往她手指的方向飛縱而去,輕盈得像一隻飛燕。

  薛紅玉瞧了眼他離開的方向,有點擔心:「他一個人行嗎?」

  這位唐師兄看著高冷,其實性子有點呆。

  她擔心唐麟會迷路。

  「要相信唐師兄。」季禾抓住薛紅玉的手,拉著她從芭蕉後頭走出去,邊走邊道,「以唐師兄的修為,可以在整個秦府橫著走。」

  即便被發現,不過是打一架的事。

  反正早晚都是要打架的。

  薛紅玉覺得有道理,默不作聲地跟著走。

  見季禾熟練地避開巡邏的護衛,熟練地在繞來繞去的迴廊里穿梭,她心頭不禁浮起些許疑惑。

  阿禾怎麼對秦府的布局這般熟悉?

  難道在雕背上看了一眼就記住了?

  季禾一點都不熟。

  全靠植物們的碎碎念指路。

  就連獸牌在哪兒都是植物們告訴她的。

  羅康康居住的客院無人看守,只有一個隨從打扮的男人坐在門前打蚊子。

  薛紅玉抬手一揮,一點無色無味的粉末朝男人罩去。

  男人忽地打了個哈欠,腦袋一歪便靠著門睡死過去,呼嚕一聲接一聲。

  季禾眨巴眨巴眼,轉頭看薛紅玉:「你剛才撒的什麼?」

  「我新煉的睡睡散,能在三息之內迷暈二階以下妖獸。」薛紅玉說著從儲物戒里掏出個黑色的大罐子塞進季禾懷裡,「拿去玩兒,用完了再找我要。」

  季禾抱著大罐子,垂眸瞅瞅昏睡的隨從。

  給妖獸用的東西用在人身上,不會有什麼副作用吧?

  薛紅玉一眼就看出她在想什麼,頓時眉眼一挑,「你在質疑我的丹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