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吃過。
季禾暗道失策。
廚藝這東西太有個人風格，早知道她就不送了。
但心裡再後悔也不可能要回來。
季禾只能笑笑：「那師兄嘗嘗我的手藝有沒有進步，如果退步了，師兄可不能笑我。」
「師妹的手藝自然是好的。」宋濤將葉包收進儲物戒，打算一會兒再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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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一手交靈米一手交靈珠，交易很快完成。
宋濤道：「我同幾位好友推薦了你的靈米，他們都想買。」
「我一會兒就回靈植峰，在山腳處找個地方擺攤賣靈米。」季禾道，「還請師兄幫我轉告，想買靈米的話，可以直接來靈植峰山腳找我。」
每次來人都得下山接，委實麻煩。
季禾沒錢弄傳送陣，就只能把交易地點搬下山了。
宋濤也覺得入靈植峰麻煩了些，聽季禾這麼說，便道：「好，我替你轉告他們，讓他們直接去山腳尋你。」
季禾：「到時我會在小攤旁邊插面紅色的旗。」
宋濤點頭記下。
二人作別。
季禾坐著碧眼金雕去了五行峰，給聞人師姐送靈米。
聞人月今日不當值，在住處修煉。
接到季禾的傳訊之後，御劍到五行峰山門處等她。
「聞人師姐！」季禾從雕背上跳下來，三兩步來到聞人月面前，一雙眼笑得彎彎，看得人心情也跟著好起來。
聞人月銀色的瞳孔在她周身打量一圈兒，略顯滿意地點了下頭，「進境不錯，下回見你，你該是築基了。」
「承師姐吉言。」季禾咧嘴一笑，從儲物袋裡取出一個葉包遞過去，「這是我用靈米和二階妖獸肉做的竹筒飯，請師姐嘗個鮮。」
葉包里的竹筒飯已經涼了。
聞人月接過葉包，一層靈力籠罩而上，不過兩息，葉包里的吃食便重新變得熱氣騰騰，跟才從竹筒里取出來的一樣。
聞著挺香。
聞人月打開葉包，垂目看去。
只見靈米飯粒粒瑩潤，妖獸肉油亮誘人，被熱氣一蒸，竹香、肉香、谷香與玄傘蕈的鮮氣混在一處，格外勾人食慾。
賣相相當不錯。
聞人月微微挑眉，詫異於季禾的好手藝。
見她現在要吃，季禾忙從儲物袋裡取出一雙乾淨的、沒用過的竹筷遞過去。
聞人月接過竹筷，挑起一團混了肉汁和玄傘蕈的靈米飯餵進嘴裡。
嗯……味道也不錯。
聞人月很滿意，一筷接一筷，不知不覺將葉包里的竹筒飯吃了個乾淨。
她舔去淺色唇瓣上沾著的醬汁，抬眼望向季禾，銀色的眼瞳比往日深了些，露出幾分堪稱愉悅的笑意。
「你下次什麼時候做？」
季禾不確定。
她今天純屬突發奇想。
「這樣啊。」聞人月有點可惜，但也不勉強，同季禾說起正事。
靈米她已經嘗過了，確實有滋養靈識之效，其中蘊含的靈氣也十分充足。
她越發覺得一百斤太少，想把季禾手裡的靈米存貨全買走。
「價錢你開，兩倍三倍都行。」
季禾：「我每個月都會賣，不漲價，師姐何必一次買那麼多？」
「好東西誰會嫌多？」聞人月瞧她，「提價三倍都不行？」
季禾搖頭。
不管聞人月會不會拿出去倒賣，但季禾吃一塹長一智，堅決從源頭杜絕壟斷。
聞人月有點不高興，但怎麼也是同宗師妹，不好強買強賣。
「我買一百斤。」聞人月給季禾轉了一萬靈珠，並問，「下個月什麼時候賣？」
季禾：「收了靈米之後。」
聞人月挑眉：「不能預定？」
「暫時不能。」季禾解釋道，「每次收靈米的時間和數量都不固定，我擔心預定得太多，不夠賣。」
聞人月：「看來師妹的生意挺紅火。」
「承蒙師姐師兄們關照。」季禾彎眼一笑，給聞人月轉過去一百斤靈米。
「拿去玩兒。」聞人月收了靈米，抬手拋了截黑漆漆的、巴掌大的木頭給她。
季禾下意識接住，低頭看去，發現這是截雷擊木。
雷擊木可是上好的煉器材料。
煉製法器時加進去，能給法器增添一絲雷屬性，攻擊力能提升不少。
她手上這麼一塊，拿出去賣的話，少說也值百八十萬靈珠。
「師姐，這太貴重了，我……」季禾想要還回去，聞人月卻對她擺了下手，「送你就收著，以後每個月開始賣靈米的時候記得給我傳訊。」
季禾：「……」
不愧是戒律堂的，擱這兒鑽空子呢。
不讓預定就讓通知，怎麼著都能先人一步。
若聞人師姐在她傳訊通知的時候，順便跟她訂購靈米，她是答應呢還是答應呢？
想明白的季禾，略一猶豫，收下了雷擊木。
見她收了東西，聞人月淺色的唇角飛快地揚了一下，「師妹自便，我回去修煉了。」
語罷，御劍飛走。
季禾也坐著碧眼金雕去了外門，給許悠悠送竹筒飯。
許悠悠正在執事堂做事，忙得腳不沾地。
季禾晃悠進去找到人，直接把葉包給她，小聲道：「是靈米和二階妖獸肉做的，記得修煉前吃，靈氣不浪費。」
「好。」許悠悠將葉包收進儲物袋中，轉目打量她一圈兒，沒見哪裡不妥，眼裡才帶上笑。
「你的靈米賣得如何？」
「特別好。」季禾一點不跟好姐妹藏著掖著，眉眼神采飛揚，吹口氣就能飛上天。
「你可以將靈米拿到執事堂鑑定。」許悠悠覺得季禾一個個賣太費時，建議道，「只要品質過關就能在執事堂出售，省心不少。」
季禾也想過將靈米掛到執事堂出售，她只負責供貨。
但這樣的話隱患會很多。
比如讓某些討厭的人買到。
比如囤積居奇。
比如倒買倒賣。
比如……
季禾思來想去，還是決定自己把控客戶，建立信任和圈子。
日後她再種出什麼東西來也不愁賣不是？
許悠悠只是提個建議，見季禾有主意，便不再多言。
她拉著季禾走到一旁，小聲道：「今兒上午藥堂的陳管事被丹霞峰的人帶走了，聽說是昧下了薛丹師的東西。」
動作還挺快。
季禾轉頭看看四周，見沒人注意這邊才低聲跟許悠悠透露了點內部消息。
「姓陳的昧下了阿玉送我的丹藥，此行兇多吉少，應該是回不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