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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偏執暴君的在逃白月光36

  少女們都搖搖頭。

  她們被這群冷漠又殘忍的人嚇得直打哆嗦,她們又哪裡見過這麼血腥的一面。

  整個土匪窩竟然那麼多的時間就被絞殺乾淨,她們生怕接下來會是土匪一樣的下場。

  「主人,沒有找到。」有個黑衣人突然出聲。

  時瑤才注意到,有陣腳步聲不斷靠近那群少女。

  腳步一下一下的踩在地上 ,卻有一種踩在人心臟上的感覺,讓人不寒而慄,分外緊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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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會是誰呢?

  時瑤屏住呼吸,努力隱藏好自己不被發現。

  「沒有找到?」一聲清冷的語調,滿是涼薄寒意。

  周圍人大氣不敢喘一口。

  時瑤卻是嘴巴微張,不敢相信。

  這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聲音,這特麼不就是季延嘛。

  季延什麼時候派頭這麼大了,氣勢拿捏的這麼強大。

  不過他怎麼這麼快就找到她了,季延的勢力已經這麼厲害了?

  她不禁吃驚,又有些激動。

  她打算出去,乖乖向季延認錯,不該背著他私自出府,還被抓了。

  現在的季延那麼寵她,肯定不會太為難她。

  「是……是。」黑衣人心驚膽戰道。

  嘭一聲,黑衣人不知道什麼時候被季延一腳踢到一堵牆上,牆應聲而裂。

  時瑤剛想出去,聞聲身形一頓。

  所有人倒吸一口涼氣。

  「繼續找。」

  剩下的一幫人連忙遵命,不敢怠慢。

  而時瑤有些吃驚。

  臥槽!這是季延嘛!

  什麼時候這麼暴戾了?剛才聽聲音活像是一個瘋批大反派大魔頭,哪像是要當明君的的人。

  時瑤小心臟猛跳。

  按理說,這幾年她給他順了不少戾氣……

  她現在很猶豫,猶豫要不要出去,季延生氣了,按剛才的情形會不會吃了她。

  最後在她猶豫間還是被人發現了。

  「主人,這裡有人。」

  她看著季延聞聲走來,他雙眸漆黑如夜,幽冷森寒的眸子,深深地定定地看著她。

  他挑眉,笑了,充斥著一絲玩味,以及濃濃的占有欲。

  「找到你了。」

  時瑤的第六感告訴她,她要被關小黑屋了。

  她已經陷入自己的想像中了,以至於她怎麼回的時府也記不太清了。

  時父時母看到寶貝閨女找回來了懸著的心才放下。

  看到時瑤神情懨懨,以為她受了驚嚇,需要靜養,安撫了幾句讓時瑤好好休息。

  「小延,照顧好瑤瑤。」臨走前,時父囑咐道。

  季延應聲。

  時父點了點頭,便攜著時母離開,走時還安慰著時母。

  「夫人,閨女回來了,你就別擔心了,一晚上沒睡著回去補補覺……」

  時父聲音越來越遠。

  剩下時瑤和季延共處一屋,屋裡靜的可怕。

  時瑤縮了縮自己的身體,靠在榻上的一角,警惕的看著他。

  季延挑眉,「怕我?」

  「不怕。」時瑤自己給自己壯膽。

  「咕嚕咕嚕。」時瑤的肚子不合時宜的叫了。

  她臉頰微紅,有些尷尬的摸了摸鼻子。

  昨天在虎頭寨的時候都沒怎麼吃東西,現在感覺到餓了。

  「餓了?」季延被她的樣子逗笑。

  「等我。」他說完這句話便離開了。

  時瑤有些懵。

  這就離開了?

  那她剛剛腦補的強制愛,小黑屋算什麼?

  時瑤有些跟不上季延的思路,他現在不應該很生氣嗎,怎麼跟沒事人似的。

  這樣倒顯得她思想齷齪了。

  沒等多久,季延便端來了一碗粥,「你受了驚嚇,先喝點粥養養胃,一會兒再吃主食。」

  白粥熱氣騰騰,時瑤忍不住喝了一口。

  味道清淡又有一絲甜,很好喝。

  不過……

  時瑤古怪的看了季延一眼。

  「不好喝?」他察覺到了時瑤的視線。

  「很好喝,還想喝一碗。」她舔了舔唇湯汁。

  季延盯著她的唇看了許久,幽深道,「好。」

  事後也沒有再過多去追問時瑤為什麼私自外出,更沒有沒關小黑屋強制愛什麼的。

  好像平靜的將這件事給翻篇了。

  季延如往常一般,甚至比之前還要寵溺她,事事依她,含在嘴裡怕化了,放在嘴裡怕摔了。

  時父都有些看不下去了,「小延,你這樣寵她,她都快上天了。」

  季延只是笑道,「我只怕寵的不夠。」

  時父語噎,又暗自欣慰,這女婿對女兒真不是一般好了。

  時瑤再想翻牆出去就難了,季延派人暗中盯著她,又或者說是保護她。

  她經過上次的事情也不敢隨意出府了,無事時便讀讀話本,和小六一起討論怎麼勸季延回宮。

  不過藏在心裡的懷疑越來越多,終於有一天,在晚上季延照舊摟著她睡覺的時候,她說出來了藏在心裡的疑問。

  「阿延,你不是原來的季延,對吧。」不是疑問,是肯定。

  季延環著時瑤瑤的手一僵,他嘆了口氣,「還是被你發現了。」

  時瑤親耳聽到這個答案還是有些不可思議。

  「你怎麼來到了這個時空?」

  沒錯,眼前的季延,哪是少年延,這特麼是暴君延。

  打從在虎頭寨回來,她就有所懷疑,季延雖然和原來所差不大,但是有一些小細節就已經暴露了他的身份。

  比如之前那碗白粥,季延之前做的分明不是這個味道,這個味道更像是暴君延那她吃到的。

  她記得有一次她中了風寒,病了好幾天,暴君延日夜照顧她,還為她學會了熬粥,就是這個味道。

  之後的一些細節都指向了他不是原來的季延。

  或者說,是暴君延故意把這些破綻留給她,讓她發現。

  她伸手掐住季延腰間的肉,「如實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