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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6章 不能碰除妻子之外的任何人

  楚聿州微微抬起頭,目光落在她微微張開的唇縫上。

  他盯著看了幾秒,像是在做最後的掙扎,最終還是低下頭吻住了她的唇。

  他含住她的下唇,極輕地吮了一下,舌尖沿著唇縫描了一圈。

  呼吸微微加重,他的手指落在她臉側,輕輕托著她的下頜,讓她把唇張開了一些。

  他探了進去。

  舌尖掃過她齒列的內側,溫柔地汲取著屬於她的氣息,睡裙的布料被他的手指勾住邊緣,慢慢推到了鎖骨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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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聞眠的臉頰在睡夢中泛起一層薄薄的紅暈。

  睡夢中,聞眠隱約感覺腿間一股異樣的觸感傳上來。

  溫暖/濕熱,十分急切地想要...。

  身體深處傳來異樣的感覺。

  她看到了一條黑色的蛇,從她的腳踝處慢慢攀上來,最後盤旋在她的腿間,蛇尾纏住她的大腿根部。

  蛇頭蹭過她腿內側的皮膚,帶著溫熱濕意的蛇信子不斷在她身上舔舐,留下一道道若有若無的痕跡。

  她想要...腿,那條蛇卻更緊地纏住她打開。

  她無意識地悶哼了一聲,眉頭微微蹙起又鬆開。

  楚聿州舔了舔有些濕潤的唇角,眼眸沉沉地壓下來,暗色幾乎要將整個房間吞沒。

  他看著她泛紅的臉頰,深吸了一口氣,慢慢地把手從她睡裙邊緣退了出來,又俯身替她把被推到鎖骨位置的衣料拉下來。

  指腹蹭過她肩頭時幾乎要控制不住重新陷進去的衝動,但他還是停了手。

  楚聿州把所有的一切都恢復原位,然後拉開被子的一角,在她身後躺下來。

  手臂從她腰側穿過,將她整個人輕輕攏進懷裡,將他的氣息一點一點地吸進肺腑里。

  明明妻子就在他的身邊,可是閉上眼,那些沒有她的時刻又開始在腦海深處翻湧。

  他跪在空蕩蕩的房間裡,伸出手卻什麼也碰不到。

  她不在,哪裡都不在。

  那個念頭像一根生鏽的釘子扎進他的骨縫裡,讓他抱住聞眠的動作不由得更緊了幾分。

  他知道他該離她遠遠的。

  但是尋找她的執念和深入骨髓的饑渴症讓他控制不住的想要離聞眠近一點,再近一點。

  他低頭,吻住她後頸的那顆粉紅色的痣。

  楚聿州記得的。

  原本聞眠後頸是沒有這顆痣的,因為他以前很喜歡親吻這個地方。

  所以這一小片皮膚在反覆的暖意浸潤下,慢慢地凝成了一顆淺粉色的印記。

  ——

  此時怕聞眠因為這件事內耗到睡不著,於是探頭打算和聞眠聊天的888:「

  ......」

  它看著緊緊抱著聞眠的楚聿州,以及在楚聿州懷裡美美入睡的聞眠。

  呵呵,它再相信聞眠的話它就是狗。

  百密一疏,沒想到小丑居然是它自己。

  -

  翌日。

  聞眠起來的時候,總覺得渾身有些不對勁。

  腰側泛著一陣說不清的酸軟,腿根也殘留著酥麻感,連胸口都隱隱發脹。

  自從她搬過來之後每天早上都是這樣。

  明明前一天也沒幹什麼,可是就是莫名覺得很累。

  她慢慢坐起來,低頭看了一眼自己。

  睡衣穿得整整齊齊,被角也掖得好好的,一切看起來都毫無異樣。

  她掀開被子,指尖隔著睡衣布料輕輕按了一下腰側,那陣酸軟真切地傳上來。

  她皺著眉想了一會兒,最後也不知道到底是為什麼。

  最後只能歸咎於是自己認床,還不適應新環境。

  她洗漱完走到餐廳的時候,餐桌上已經擺好了早餐。

  楚聿州留了一張便簽在盤子旁邊,字跡乾淨利落:【今天早上有會,先走了。牛奶在微波爐里,熱一下再喝。】

  聞眠坐下來,一邊吃早餐一邊在心裡喊了一聲:「老八?」

  沉默了很久,888的聲音才響起來,帶著一種微妙的語氣:【......嗯。】

  「你不舒服嗎?」

  【...沒有。】

  聞眠有些疑惑:「那你語氣怎麼怪怪的?」

  888又沉默了好幾秒,經過了漫長的心裡鬥爭,才緩緩開口:【沒什麼。就是......你現在還覺得楚聿州在躲著你嗎?】

  聞眠篤定地點了點頭,「當然了,雖然我不知道為什麼,但我已經找到不讓他躲著我的方法了。」

  888:【.....】

  它想說什麼,又忍住了。

  它總不能告訴她:你男朋友白天躲你躲得跟老鼠見了貓一樣,但每天晚上你睡著之後,他摸進你房間的時候可一點都不躲。

  它才不會把這件事告訴聞眠,萬一又成小丑了怎麼辦。

  【哦。】

  聞眠聽出888語氣里的敷衍,把自己的顧慮說了出來:「那也不能怪我多想啊。」

  「楚聿州他有肌膚饑渴症,但是他最近和我貼貼的頻率都少了。如果不是在躲我,那就是他有另外幫他緩解饑渴症的人了。」

  888沉默。

  有沒有一種可能是楚聿州晚上偷偷自己吃爽了?

  而且...肌膚饑渴症這件事....

  【你放心吧,楚聿州的饑渴症只有你能緩解。】

  聞眠愣了一下:「為什麼?」

  888語氣篤定:【沒有為什麼,就是只有你能緩解。】

  前幾天888就楚聿州的饑渴症這件事問過蘇秀清。

  蘇秀清也不是很清楚為什麼楚聿州會得饑渴症,但是她對它說了另一件事。

  「乖乖去世前說過不想讓楚聿州碰其他人的話,她說不想讓楚聿州忘記她,喜歡上其他人。」

  「可能楚聿州的饑渴症就是那個時候患上的?在那之後,他好像就不喜歡別人再碰他了。」

  888當時沉默了許久。

  系統的經驗告訴它,答案大概率就是這個了。

  愛人臨死前的最後一句話就像是一句詛咒。

  禁錮著楚聿州的行為,經過18次的世界循環後,最後變成刻在血肉里的條件反射。

  不能碰除妻子之外的任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