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為是她自己買的票,我哪有時間陪她玩兒呀?就草草敷衍了她,說沒興趣,讓她自己去玩兒,別打擾我。
「這個死丫頭,話不說清楚,還錄音給你聽,這不純屬給我們添堵的嗎?」
「是……這麼回事?」關山月對他的解釋半信半疑。
「我發誓!」楚望川舉手做發誓狀,一本正經地跟她保證,「我要是知道是你給的票,就是天塌地陷,我長翅膀也會飛過去找你的!」
關山月瞪他一眼,「少貧,還有很多件呢。
「我過生日那天,正準備切蛋糕呢,你說你媽不舒服,要送你媽去醫院,結果……」關山月找出楚雲兒發的朋友圈截圖。
「看,鑑定過了,這是原圖,沒有P的痕跡。」
楚望川看去,就見圖片上他和妹妹楚雲兒站在遊樂場的摩天輪前面,胳膊搭在楚雲兒肩膀上,臉上還帶著笑。
確實……很是親密。
但事實不是這樣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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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望川心裡開始埋怨起妹妹,也拿出自己的手機,調出一張照片。
和關山月手機上的一樣,不過楚望川的另一邊還站著一個中年婦人,他的另一隻胳膊搭在中年婦人的肩膀上。
這麼一看,就是妥妥的一家三口親人照,再正常不過了。
關山月手機里的那張,是刻意把中年婦人的那部分給截掉了,以至於照片裡的兩兄妹顯得有些親密。
「這怎麼……」關山月驚訝地看著他手機里的原圖,不明所以。
楚望川解釋道:「小月亮,相信我,那天我真的接到了我妹妹的電話,她說她和我媽一起去遊樂場玩兒,我媽忽然感覺頭暈目眩,讓我快點趕過去送我媽去醫院。
「我媽有先天性高血壓,時常會頭暈,不及時處理就有可能會釀成大禍。
「所以我一時著急,才會扔下正在過生日的你著急忙慌地趕過去的。
「後來我到地方後,我媽已經被好心人服用了速效降壓藥,身體完全好轉了。
「她不願意去醫院,我就沒強制帶她去。
「我媽沒事後我想立馬趕回去找你的,我妹妹非說我們三個難得聚在一起,央著我拍照片留念,我媽也贊同。
「我拗不過她們,就答應了。等拍完照片我第一時間回去找你,結果被你關在門外罵了一頓,還讓我滾,所以就……」
關山月抿抿唇,怒氣消了一些,悶悶道:「我是看了你妹妹發的照片才那麼生氣的,我以為你不惜扯謊扔下我,就是為了去陪她去遊樂場。」
「沒有沒有,我的小月亮,我那麼在乎你,絕對干不出那種事兒!」楚望川連連保證。
此時他也意識到了妹妹有問題,但還是暫時壓下了心中的疑問,想先把老婆追回來再說。
關山月繼續挑他的問題:「我給你織的圍巾為什麼會在你妹妹脖子上?她還說是你送給她的。」
「放她個屁!」楚望川被妹妹氣得肝疼,「你不知道我有多珍惜你送我的圍巾,收在衣櫃裡自己都不捨得戴,是她趁我不在家偷偷戴出去了一天。
「我知道後把她罵得狗血淋頭,她還跟我媽告狀來的。」
「那我回老家的時候,你明知道我花粉過敏,為什麼還要送我花?還跟她去情侶餐廳吃燭光晚餐?」
楚望川:「天地良心,自從知道你花粉過敏,我恨不得把綠化帶都薅禿以免傷害到你,怎麼可能給你郵寄鮮花?
「不用說,又是我妹妹冒充我幹的事兒!」
想到自己女朋友因為自己受的委屈,楚望川心臟像是被什麼狠狠刺穿,疼得他眼底發紅。
「還有,那天是她說她和新交的男朋友在情侶餐廳約會,讓我這個當哥的去給她掌掌眼。
「我為了防止她遇到渣男被欺負,就同意了。
「結果我倆在餐廳坐了半天,燭光晚餐的蠟燭都燃光了,都沒見她的男朋友。
「她後來跟我解釋她男朋友臨時有事,來不了了,我罵了她男朋友一頓,就沒多想。
「她……又拍照發朋友圈被你看到了?」
關山月冷哼一聲:「怎麼,你沒刷到?」
「我要是能刷到就不會任由誤會這麼發展下去了!」楚望川眼睛已經快噴火了。
他看這個妹妹是要不了了,看他回家不把那個煞筆的腿給打斷!
「還有,你還背她……」
「那是她說她腳崴了,我沒辦法才背她的。」
「那她每次叫你的時候你都立馬離開我。」
「那是因為她每次都說我媽高血壓犯了,我爸不在家,我不敢賭。」
「怎麼那麼巧?你在家,在其他地方的時候你媽的高血壓不犯,偏偏你只要一跟我在一起,你媽就犯高血壓?」關山月哼哼唧唧地不相信。
楚望川也是一百個無奈,「可是我每次趕過去,我媽確確實實犯了高血壓呀,難受得臉色蒼白頭暈眼花,每次都是我親自把她送醫院的,這不能有假。」
【你妹乾的,肯定是你妹乾的!】
有網友在直播間評論區嗷嗷直叫。
【顯而易見,那個小綠茶策劃了那麼多,就是為了拆散你們兩個。只要讓你媽犯病,她就能叫走你,她這作案動機太充足了!】
【樓上的,我覺得你說的有道理,哪有那麼巧的?只要小情侶一在一起他媽就犯病。】
【啊,不是親妹妹嗎?那也是小綠茶的親媽啊,她不至於吧?】
【她都能對她親哥心懷不軌了,媽有什麼不能下手的?】
【樓上說的對,楚望川快查你那個茶妹妹,絕對有問題,而且問題不小!】
可惜楚望川此時一心撲在小女友身上,壓根沒抽出時間看彈幕。
「我們交往前,阿姨的高血壓也經常犯嗎?」關山月也察覺到了不對勁兒。
楚望川想了一下,回道:「那倒沒有,自從我們交往開始……」
說到這裡,過於離奇的巧合總算讓楚望川認了真,不敢置信地搖頭:「不可能,那也是她親媽啊!」
「不一定。」瓜子皮磕了一桌的江漁總算開了尊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