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何她160的身高壓根攔不住185的對方,人家直接忽視她的存在,腳步都沒停一下就進了屋,還轉身把門關了上去。
「楚望川!」關山月氣得臉紅脖子粗,「你再往前一步,信不信我報警告你私闖民宅?」
「私闖民宅?」楚望川聞聲還真停住了,回頭看向她,臉上掛著似有若無的笑,「那警察來了,抓我還是抓你?」
關山月一噎,想到自己剛才幹的蠢事兒,瞬間啞火了。
楚望川進了屋後四處打量,見床上只有一個枕頭,床下只有一雙拖鞋,衣架上也只掛了女生的衣服。
他滿意地點點頭,又去衛生間溜達了一圈,確定毛巾和洗漱用品都只有一份,才徹底放下心來。
回到客廳,往沙發上一癱。
「不是,楚望川,你在我的房子裡找什麼?」關山月雙手掐腰,氣勢洶洶地站在楚望川面前質問他。
楚望川抬頭注視著她,挑眉輕笑,「你的房子……怎麼在我隔壁?我記得你家在城市的另一端吧?」
關山月被他看得心虛,眨眨眼:「我樂意,正好看到這裡出售,價格便宜,我就買了。這棟樓又不是你一個人的,你管隔壁是不是我。」
本書首發 追書就上天天看小說,ᴛᴛᴋᴀ🅽.ᴛᴡ超實用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楚望川無奈嘆氣:「渾身上下,最硬的就是你這張嘴了。
「那你再說說,這半個月潛進我家,偷我做好的飯菜是怎麼回事?」
關山月把頭扭到一邊,打死不承認:「你胡說什麼?我什麼時候潛進你家偷你的飯菜了?別給自己臉上貼金了,你做的飯菜哪就好吃到那種程度了?」
「我剛才都看見了!」楚望川真是佩服了她嘴硬的實力,「還有,我房間裡的監控都把你錄下來了。」
「不可能!」關山月一口否決,想都不想就說,「偷吃前我明明用信號屏蔽器……」
嘴在前面飛,腦子在後面追。
等她反應過來,話已經順著嘴禿嚕下去了。
楚望川恍然大悟中又帶點無語,氣道:「我說怎麼食物丟失前網絡自動消失,還沒有拔網線的痕跡,原來是用了信號屏蔽器啊!」
這臭丫頭,害得他還以為見鬼了。
關山月俏臉漲紅,半句話都說不出來。
「關山月,你做這一切,不會只是想吃我做的飯吧?」
關山月抿緊嘴唇,依舊不說話。
「你再不老實交代,我明天就搬家了。」楚望川卑鄙地威脅她。
關山月一聽,眼圈「唰」地一下就紅了,抽泣著打他:「不要,你怎麼這麼可惡啊?我為了買這套房子,把先前的房子都賣了,還負債了好幾萬。
「你要是搬走,我就再也買不起另外的房子了。」
楚望川一看她要哭心一下就慌了,連忙站起身擦她的眼淚,「你別哭啊,我就是隨口一說,我不搬,哪裡都不搬。
「我只是想你乖乖告訴我,你做這一切的目的是什麼。
「是不是……」楚望川神色變得認真,有些緊張地抿了抿唇,「你心裡還有我?」
「才不是!」關山月毫不留情地一口否認,「心裡早就沒你了,胃裡有你罷了。」
楚望川的心像是被什麼東西扎了一下,泛起了密密麻麻的疼。
用力閉了閉眼,收回眼眶裡多餘的液體,故作豁達地打趣道:「所以你真的只是單純地想吃我做的飯?」
「不然嘞?」關山月一副理所當然的態度。
她也知道她這個舉動很瘋狂,可耐不住楚望川做的飯菜真的好吃啊!
楚望川曾經說過,他太太太太爺爺是宮裡的御廚,一手廚藝登峰造極出神入化。
後來他將廚藝一代代傳下去,後代們也爭氣,每個人的廚藝都在圈內有著響噹噹的名氣。
楚望川的父親更是專門為國家接待外賓準備國宴的頂級大廚。
至於楚望川本人,本來就有做菜天賦,家裡人再一指導……
嘖嘖,屎都能讓他做出巧克力味兒。
只可惜他嫌麻煩,不願意去工作,就喜歡一個人在研究研究美食,再偶爾出個食譜啥的,版權費也能賺不少錢。
一開始兩人生活在一起,楚望川天天變著花樣給她做飯,把她養得白白胖胖,嘴也養叼了。
以至於其他的飯菜,無論是路邊攤還是大酒店,就沒一樣能入得了她的口的。
這就導致後來兩人分手後她吃不到他做得到飯菜,差點沒餓嘎過去。
每天晚上啊,她就盯著楚望川的照片,腦子裡想著他給自己做過的美食,嘩嘩流哈喇子。
後來她居然誇張地得了厭食症,半年瘦了二十多斤。
她實在沒辦法了,又不想跟楚望川複合,就做出了一系列的計劃,小偷一樣潛進楚望川家偷吃偷喝。
還別說,短短半個月,她都快胖回之前的樣子了。
聽了兩人的對話,網友們小小的腦袋裡塞滿了大大的問號。
【賣房子搬家、飛檐走壁潛進前男友家,用信號屏蔽器黑掉監控,就只是因為想吃前男友做的菜?】
【我嘞個大饞丫頭,這前男友做飯得多好吃啊,這也太誇張了吧!】
【乖乖,擱這兒上演無間道就為了口吃的啊?】
【真有那麼好吃嗎?本大饞丫頭瘋狂心動。】
【之前只聽說過要想抓住男人的心,就要先抓住男人的胃!到他們這兒正好相反了哎,楚望川這小子,把人家的胃都鎖起來帶走了吧。】
【哈哈哈,笑死,他還以為自己遇到餓死鬼了,沒想到『餓死鬼』是他前女友哈哈。】
看關山月這麼理所當然的樣子,楚望川沒了脾氣,定定地看了她一會兒,擰眉嘆息道:「怎麼瘦了那麼多?」
關山月一愣,不自在地哼:「要你管。」
還好意思說,不都是他給餓的。
楚望川沒跟她犟,放緩聲音說道:「下次想吃我做的菜,跟我說一聲就行,沒必要那麼麻煩。
「還有,我們這是28樓,你知道你剛才的舉動多危險嗎?差點把我嚇死。」
關山月聞言一激靈,雙眼瞬時迸發出精光,像是狼羔子見了肉一樣,欣喜若狂地看著他確認。
「你是說真的嗎?我想吃你就給我做嗎?我們都分手了,你還願意給我做菜嗎?」
楚望川又是一聲嘆息:「願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