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她每把髒水往姜歌身上潑一次,男友心裡對姜歌的怨恨就加重一分。
直到最後一次,左小茶發現男友賭博,借了不菲的高利貸,還收到了催貸人的死亡威脅。
她這次是真的怕了,毅然決然跟男友提出了分手!
男友哀求無果後,再不偽裝,揚言要去她租的房子裡堵她。
左小茶嚇壞了,想了想,就給自己的冤種閨蜜姜歌打電話,讓她送自己回家。
善良的姜歌答應了。
下了晚自習,兩人一起回到出租屋。果不其然,剛上樓就看到左小茶的男友正滿臉兇狠地站在門前。
一看到左小茶回來,他從懷裡掏出一把水果刀就往左小茶身上撲去。
「賤人,我對你不夠好嗎?你憑什麼拋棄我?不要我,那你就去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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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小茶嚇得驚聲尖叫,想也不想就把還處在懵圈狀態的姜歌推了出去。
「都是姜歌勸我分手的,你要報復就找她吧,不關我事!」
一聽她這麼說,男友回想起左小茶之前說的話,對姜歌壓抑已久的不滿和憤怒再也壓制不住了。
他握住刀柄調轉目標,狠狠往姜歌身上刺去。
姜歌一聲慘叫倒在了血泊中,而左小茶則趁機開門回了出租屋,並迅速反鎖上了房門。
任由姜歌在門外悽厲喊叫,痛苦哀鳴,直到一切歸於平靜……
講完左小茶真實的交友過往,江漁咕咚咕咚喝了兩大口綠茶,看著屏幕道:「事情就是這樣,你們還覺得她柔弱,無辜嗎?」
網友們聽罷後徹底炸了,操起鍵盤就開噴:
【臥槽,真實情況居然是這樣的嗎?這也太恐怖了吧?跟她當過閨蜜的人,全都被她害死了?】
【真是人不可貌相,這女孩一副柔弱天真的做派,怎麼是個倀鬼啊?】
【居然還好意思問為什麼朋友都會背刺她,這不是顛倒黑白嗎?】
【這種人太可惡了,連害四條人命,偏偏都不犯法。】
而另一邊屏幕里的左小茶,從江漁剛說沒兩句話就白了臉色,慌張地想張嘴狡辯,卻發現自己的聲音不知道為什麼發不出來。
情急之下她想下播,可無論如何都關不掉電腦,把插頭拔了都沒用。
現在看著自己的齷齪事被公之於眾,被百萬網友口誅筆伐,她這次是真的急哭了,但還是硬著頭皮否認:
「嗚嗚嗚,我到底是哪裡得罪了主播?主播要編造這些莫須有的罪名誣賴我?你說的這些都太荒謬了,我是絕對不可能做出這種事的。」
網友們都氣壞了,完全聽不進去她的解釋,噴她的彈幕多得看不清。
【還裝還裝,你個死綠茶,禍到臨頭了還玩你那一套。】
【你就不虧心嗎?不怕被你害死的幾個好閨蜜半夜站在你床頭嗎?】
【氣死我了,江大師,快收拾她!】
江漁冷眼盯著左小茶越來越難看的臉色,若有所指道:「你的運氣是不是越來越差了?精神也越來越不好,還天天失眠做噩夢,幹什麼都不順。」
左小茶一愣,驚悚地問:「你……你怎麼知道?」
江漁沒說話,悄悄施了個顯形咒,然後揚聲道:「看看你身後,怨鬼纏身,氣運被吞,你命不久矣了!」
左小茶瞪大眼睛,條件反射地回頭。
這一回頭,她嗷嗷一嗓子,一屁股坐到了地上,直接被嚇到渾身抽搐,屎尿失禁。
只見她身後,站著四隻七竅流血的怨鬼。
分別是小學時期的王貝貝、初中時期的許淺淺、高中時期的朱梨,以及大學時期的姜歌。
四隻鬼皆是七竅流血,雙目怨毒,就那麼死死瞪著左小茶,像是要把她拆骨扒皮。
左小茶到底是虧心事做多了,單單接觸到她們怨恨的眼神,就嚇得兩眼一翻,暈死了過去。
「自作孽,不可活啊!」
江漁感嘆一聲,掛斷了連線。
翌日,江漁第N次被電話鈴聲從睡夢中吵醒了。
她肺都氣炸了,以為是唐豆豆那個殺千刀的,按下接聽鍵劈頭蓋臉就是一頓罵。
「唐豆豆你個憨貨,再大清早給我打電話,信不信我揍得你捂著嘴,呲著牙,撅著屁股滿地爬?
「你是不是把賣鹽的打死了,所以才整天這麼閒?我真想把你團吧團吧塞馬桶里,一鍵沖走了事。」
江漁罵完,對面沉默了,久久沒有回應。
就在江漁沒了耐心,想要掛斷電話繼續睡覺時,對面傳出了一個男人略顯尷尬的聲音。
「不好意思啊江大師,大清早的,擾您清夢了。」
顯然,成熟的聲線和陌生的稱呼,並不是唐豆豆那傻缺。
江漁一愣,放下手機看了看來電顯示,臉一下紅了,立馬不好意思地道歉:「不好意思秦隊長,我認錯人了。」
對面秦書城同她寒暄兩句,然後才扔出一句驚雷:「江大師,我們市區好像有殭屍出沒。」
江漁聞言一激靈,立馬從床上坐了起來,驚訝地追問:「有人看到殭屍了?還是有人遇害了?」
秦書城:「有人遇害了,全身血液都被吸乾了,脖子上還有人類留下的牙齒印。我看這情況不像是正常的兇殺案,所以才想請江大師走一趟,看看到底是怎麼回事。」
「地址報來。」事關全城百姓安危,江漁沒有多言,飛快穿好衣服,往樓下跑去。
收到秦書城發來的地址後,她還順便給唐豆豆打個電話。
能幫得上忙就幫,幫不上長長見識也是好的。
事發地是在一個橋底下,江漁和唐豆豆幾乎是同時趕到。
三輛警車停在路邊,現場拉著一條警戒線,周圍只有十個來警察在,並沒有圍觀群眾,想來是已經做過疏散工作了。
警戒線內,一具屍體被白布從頭到腳覆蓋著,兩個穿白大褂的法醫正在旁邊收拾箱子。
「秦隊長。」江漁帶著唐豆豆小跑著下了橋,跟秦書城打招呼。
秦書城見到趕緊迎上去,也不廢話,指著那白布下的屍體道:「就在這裡,是一個環衛工倒垃圾時發現的屍體。
「我們法醫已經檢驗過了,屍體是被吸乾血液而死,身上唯一的傷口就是脖子上的牙印。」
秦書城介紹著,帶領兩人進了警戒線內,一把掀開了屍體上的白布。